逆命號裹挾著九色光虹與星核級凡人信念能,如一道金色利箭直沖虛無裂隙,裂隙前的星際空間早已被紫黑色機械能量攪得天翻地覆,多元機械主宰的巨型身軀徹底探出裂隙,數萬丈高的金屬軀殼上,九處能量關節紫光暴漲,無數炮口對準聯軍,機械轟鳴震得星際塵埃都化作齏粉。九大軍團列陣成環,凡人修士的星金光暈在外圍鋪開,廣場舞紅綢的暖光、外賣車的瑩光、蒸汽齒輪的青光交織,堪堪抵擋住機械能量的沖擊波,可每一次碰撞,聯軍的能量光帶都要震顫幾分。
“機械主宰核心能量超出預估!九處關節的能量壁比解析數據厚三倍!”老壇的九根機械臂瘋狂運轉,終端光屏上的戰損數據飛速跳動,紫黑色的機械代碼如潮水般沖擊著數據庫防線,可就在這時,數據庫突然發出一陣溫和的嗡鳴,所有攻擊代碼竟被一道金色光流瞬間消融,光屏上的戰損數據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扭曲的地球文字:“老壇,當你看到這些,說明九界的孩子們終于走到這一步了。”
這行字剛浮現,老壇的電子音突然變得卡頓,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震顫:警報!數據庫深層封印被反氣運能量激活!檢測到趙鐵柱前輩的數據化宇宙日記,正在同步解析……解析完成!開啟全艦投影!
下一秒,逆命號的核心艙與星際戰場的半空,同時浮現出一道金色的投影光幕,光幕上不是冰冷的代碼,而是帶著煙火氣的手寫文字,配著一幅幅模糊的星際手繪圖,正是趙鐵柱跨越無數宇宙,用反氣運能量記錄的日記,字里行間滿是凡人的鮮活,沒有一絲天道強者的冰冷。
星歷321年,地球,外賣員趙鐵柱,今天送單超時被投訴,扣了五十塊,淦!不過在巷口撿到一塊奇怪的金屬片,摸上去暖暖的,好像能吸收我摔跟頭的尷尬氣,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靈根?咱凡人的靈根,居然是社死氣?
光幕上的手繪圖,是一個穿著外賣服的青年蹲在巷口,手里捏著一塊金色金屬片,臉上寫滿委屈,旁邊畫著一個哭臉,眾人看罷都忍俊不禁,張大爺叼著靈草笑罵:“好家伙,趙鐵柱這小子當年和咱一樣,也是個倒霉蛋,社死靈根居然是這么來的!”打飯阿姨也笑著點頭:“難怪反氣運能量這么貼地氣,原來是外賣小哥的社死氣凝的,和咱凡人的煙火氣最合得來!”
星歷325年,星際,第一次遇多元機械主宰,這鐵疙瘩居然說我“凡人弱小,不配踏足星際”,直接把我的外賣箱干碎了!還好那金屬片凝了靈根,用社死氣炸了它的一只機械臂,就是可惜了我箱里的鹵肉飯,灑了一星際。和蒸汽老鬼合伙造蒸汽機關,這老東西居然把螺絲擰反了,機關炸了,我倆滿臉黑灰,被賽博界的小子們笑了仨月。
手繪圖上,趙鐵柱和蒸汽老祖滿臉黑灰,蹲在炸掉的蒸汽機關旁,旁邊的賽博界修士舉著數據板偷笑,蒸汽老祖看著光幕,白胡子羞得通紅,拄著蒸汽拐杖嘟囔:“那能怪我?趙鐵柱那小子畫的圖紙鬼畫符,誰看得懂!”眾人哄笑,星際戰場的緊張氛圍,竟被這鮮活的日記沖淡了幾分。
星歷330年,賽博界,寫反氣運代碼翻車,把賽博界的數據流攪成了粥,網紅團子的直播直接卡成了ppt,被全界修士追著吐槽。造社牛直播衛星,過載燒了三次,最后用鹵肉飯的湯汁當冷卻劑,居然成了!原來最強大的能量,從來都不是冰冷的機械和完美的秩序,是外賣箱的溫度,是蒸汽機關的煙火,是賽博界的吐槽,是凡人一碗飯的溫暖——這就是社死氣的本質,是真實,是不完美,是咱凡人活在這宇宙的樣子。
沈炎師尊看著這段文字,拍著直播支架大喊:“原來鹵肉飯湯汁是冷卻劑的鼻祖!趙鐵柱前輩才是真正的社牛鼻祖?。 本W紅團子的投影出現在光幕旁,紅著臉點頭:“難怪當年直播卡成ppt,原來是趙鐵柱前輩搞的鬼!”
日記的文字漸漸從輕松變得凝重,光幕的色調也暗了幾分:星歷350年,多元機械主宰聯合完美秩序,要吞了九界,把所有生靈變成冰冷的機械傀儡,它們說“完美即永恒,機械即無敵”。我帶著九界的兄弟們打了三百年,熬干了半幅靈根,才把機械主宰打成碎片,把完美秩序封進原型機,可終究沒能徹底消滅它們,只能把碎片封進虛無裂隙,把原型機藏進情緒農場。我在九界布下后手,蒸汽機關、量子數據、黑暗料理、直播流量……還有凡人的信念,因為我知道,單靠我一個人的力量不夠,九界的孩子,總要自己長大,自己讀懂真實的力量。
星歷360年,虛無裂隙封印,我快撐不住了,靈根熬得快碎了,把最后的反氣運能量凝進外賣箱,藏在地球分舵,留給有緣人。老壇,你是我用外賣箱的金屬片和蒸汽機關造的智能助手,我把數據庫的核心封在你的程序里,不是讓你當冰冷的計算器,是讓你陪著九界的孩子,懂真實,懂溫暖。我走之后,不用記著我這個外賣員,只要九界還有廣場舞的旋律,還有外賣車的嗡鳴,還有一碗熱乎的鹵肉飯,還有人敢社死,敢真實,那我就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