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議會大廈的屋頂邊緣,腳邊堆著半箱“媽媽牌秋褲”——這是張虎昨天剛從地球分舵調過來的,說是給即將去蒼嵐宗的修士們當防御裝備,褲腿上還縫著我媽繡的小辣條圖案,風吹過時,布料摩擦的聲音像極了她平時的嘮叨。
“我說你能不能別對著秋褲發呆了?”身后傳來牛大壯的聲音,這貨正抱著塊從禮儀部廢墟撿的青銅殘片啃得津津有味,殘片上還沾著孜然粉,“物資都快整理完了,就差你把老壇的定位數據輸進蒸汽靈車——對了,御膳房剛做的‘社死臭豆腐罐頭’,你要不要嘗一個?我加了靈礦粉,嚼著帶勁!”
我回頭瞪了他一眼,剛想吐槽他除了吃沒別的本事,懷里的老壇突然“嘀”地響了一聲——自從傳承完機械臂,它就只有在遇到關鍵線索時才會蘇醒,現在儲物袋上的機械紋路亮了起來,淡綠色的小字在布料上緩緩浮現:檢測到高濃度葬天帝能量波動,坐標:屋頂正中央,骨笛“老黑”共鳴中
“骨笛?”我趕緊摸出腰間的葬天帝骨笛,這玩意兒自從在藏經閣跟老黑分開后,就一直安安靜靜掛在我腰上,此刻笛身上的rap紋路突然亮起,發出“嗡嗡”的低頻震動,跟議會大廈屋頂的賽博服務器碎片產生了共鳴,碎片上的二進制代碼開始往骨笛上爬,像一群發光的小蟲子。
張虎騎著他的靈根電動車沖了上來,車筐里還裝著沒貼完標簽的“跨次元物資箱”,電動車喇叭自動切換成《驚雷》的旋律——這是老黑以前最喜歡的背景音樂,“狗蛋哥!骨笛咋亮了?是不是老黑要回來了?我還等著它教我用骨笛吹《外賣之歌》呢!”
“別吵!”我按住骨笛,能感覺到里面有股熟悉的能量在涌動,跟上次在葬寶秘境遇到的葬天帝殘魂氣息一模一樣。果然,隨著骨笛的震動越來越強,屋頂中央的空氣開始扭曲,一道淡金色的虛影緩緩浮現——那人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美團外套,手里拿著根跟我一模一樣的骨笛,臉上雖然模糊,但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跟我媽照片里年輕時的神態有幾分相似。
“葬天帝?”我心里一緊,下意識地站起來,牛大壯也停下了啃青銅殘片的動作,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虛影手里的骨笛,估計是在琢磨這玩意兒能不能烤著吃。
虛影沒有說話,只是舉起骨笛吹了一段旋律——不是《驚雷》也不是《最炫民族風》,而是一段我從未聽過的小調,溫柔得像我媽在廚房哼的《辣妹子》變奏。隨著旋律擴散,屋頂的賽博碎片、蒸汽靈車的靈根接口,甚至我懷里老壇的機械紋路,都跟著亮了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能量陣,將我們三人籠罩在其中。
“終于。。。等到下一個‘逆命外賣員’了。”虛影的聲音終于響起,帶著點電流般的卡頓,像是跨越了無數時空才傳到這里,“我是葬天,曾經跟你一樣,是個送外賣的——哦對了,你腰上那根骨笛,是我當年用外賣箱的鐵皮熔的,沒想到還能傳到你手里。”
“你也是地球外賣員?”我震驚地看著虛影,這跟大綱里老壇數據庫記載的“葬天帝曾是天道叛逆者”完全不一樣,“那你為啥會在修真界?還成了‘葬天帝’?”
虛影笑了笑,骨笛上的紋路閃過一行小字——“當年送外賣時,誤接了個‘天道食堂’的訂單,結果被拉來當‘試吃員’,跟你媽一樣,我也拒絕了完美改造,后來就帶著骨笛跑這兒來了。”
“我媽?”我心里猛地一抽,趕緊追問,“你認識我媽?她現在在哪兒?是不是還在地球?”
“別急,你的問題,預里會說。”虛影擺了擺手,骨笛突然指向天空,能量陣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先是秋褲龍袍被血色染紅,再是外賣箱接住一道劈落的雷劫,最后是天道食堂后廚里,一個穿著圍裙的女人正用鐵鍋顛著靈膳,圍裙上印著“狗蛋外賣地球總店”的logo。
“這是。。。預?”張虎趕緊掏出他的物流筆記本,用辣條油在上面畫著畫面,“秋褲龍袍染血——狗蛋哥,你以后是不是要穿著秋褲打仗?外賣箱接雷劫——我的電動車外賣箱能不能也接?這樣送靈膳就不怕被雷劈了!”
牛大壯湊過來,指著畫面里的血色:“這血看著像靈礦烤肉的醬汁,是不是說以后咱們能吃到‘血味靈礦串’?還有那后廚的靈膳,看著比御膳房的麻辣香鍋還香,啥時候能去嘗嘗?”
“你倆能不能正經點!”我踹了牛大壯一腳,又拍了拍張虎的筆記本,“這是預,不是美食廣告也不是物流指南——葬天帝前輩,這預到底啥意思?‘秋褲龍袍染血’是說我會受傷嗎?‘外賣箱接雷劫’又是什么操作?”
虛影收起笑容,聲音變得嚴肅起來:“秋褲龍袍染血,不是受傷,是你要在天道食堂后廚,用‘反氣運’的力量打破‘完美情緒罐頭’——那罐頭里裝的是萬界修士的吐槽能量,染在龍袍上,才能激活你媽留在秋褲里的‘反代碼’;外賣箱接雷劫,是你突破元嬰期時,天道會用‘完美雷劫’對付你,只有用你那輛蒸汽靈車的外賣箱,才能接住雷劫里的‘逆命能量’,幫你凝聚‘社牛元嬰’。”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我低頭摸了摸腰間的秋褲龍袍——這是我媽當年用地球秋褲改的,之前一直以為只是普通的防御裝備,沒想到里面還藏著“反代碼”。老壇的儲物袋突然震動了一下,紋路浮現出一行字:數據庫匹配:秋褲布料含地球棉纖維與天道代碼碎片,遇情緒能量會激活——與你媽當年的“嘮叨能量”同源
“那。。。預里說的‘最后一塊拼圖’是什么?”我指著畫面最后,后廚里那個模糊的女人身影,“是我媽嗎?還是天道食堂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