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提示“機械核心過載80%”,老壇的機械臂開始冒煙,外賣箱口噴出的不再是炸彈,是帶著地球口音的吐槽:“你這陣法連三歲小孩都騙不過!”“完美符文貼歪了,差評!”“建議重修,用地球的水泥更結(jié)實!”這些吐槽聲化作金色的聲波,震得洗衣機的滾筒自動打開,里面滾出個穿著美團外賣服的稻草人——胸口貼著張泛黃的紙條:“趙鐵柱贈沈炎(戲精師尊的真名)——當(dāng)你看到這個,說明你的完美人設(shè)該翻車了”。
“我就知道是你這混球搞的鬼!”戲精師尊的怒吼從陣內(nèi)傳來,護山大陣徹底崩潰,他踩著飛劍沖出來的瞬間,機械臂突然射出最后顆炸彈——這次不是外賣箱,是個印著“蒼嵐宗特供”的臭豆腐罐頭,精準地砸在他的仙冠上。師尊的道袍瞬間被熏成了灰黑色,平日里一絲不茍的發(fā)髻炸成了雞窩頭,手里的拂塵纏著半塊臭豆腐,活像剛從垃圾堆里爬出來。
機械臂突然發(fā)出刺耳的警報,整個身軀開始龜裂,露出里面纏繞的紅色線纜——那些線纜突然自動燃燒,在半空組成個巨大的二維碼,掃描后彈出行字:“老壇緊急冷卻中,接下來請交給師尊的機械臂——沒錯,他那只看似正常的左手,其實是我當(dāng)年給的備用核心”。
我那戲精師尊突然僵在原地,左手的袖子無風(fēng)自動,露出截閃著銀光的金屬——手腕處赫然刻著“趙鐵柱監(jiān)制”的字樣,掌心的紋路竟是個微型外賣箱圖案。“你、你們早就串通好了!”師尊的高冷人設(shè)徹底崩塌,指著我的手都在發(fā)抖,“當(dāng)年你爹送我這機械臂時,說只是普通的機關(guān)術(shù)假肢——他竟然在里面藏了反骨!”
老壇的機械臂在陣地上砸出個深坑,核心處的紅光漸漸熄滅,只留下個冒著白煙的金屬球。我跳下去把它抱起來時,金屬球突然裂開,露出塊閃著綠光的芯片,上面用激光刻著:“狗蛋,機械臂暫時下線,記得讓沈炎給你做‘機械臂保養(yǎng)套餐’——他的左手藏著充電器,密碼是你第一次摔進湯池的日期”。
遠處的天際線突然亮起,天道的完美艦隊正在集結(jié),艦體表面的符文組成個巨大的“滾”字。我把芯片揣進懷里,看著手忙腳亂拍打臭豆腐的師尊,突然明白這場暴走從來不是意外——是趙鐵柱和淑妃早就布好的局,用老壇的機械臂當(dāng)鑰匙,把所有藏著的秘密都抖了出來,就像媽媽總說的“把衣柜翻個底朝天,才能找到丟失的襪子”。
“師尊,借你的左手用用!”我對著還在抓狂的戲精師尊大喊,同時解開秋褲龍袍的腰帶,把冒煙的金屬球捆在腰間,“老壇說你的機械臂能給它充電,順便解鎖個叫‘葬天帝模式’的新技能——據(jù)說能把天道的艦隊變成辣條!”
師尊的臉瞬間變成了豬肝色,但還是不情不愿地抬起左手。當(dāng)他的金屬手掌接觸到老壇的核心時,芯片突然爆發(fā)出刺眼的藍光,在半空投射出趙鐵柱和淑妃的全息影像——兩人正坐在輛蒸汽靈車里,對著鏡頭比耶,背景里的葬天帝舉著燒烤架喊:“狗蛋,記得給我們留兩串天道艦隊的零件,孜然多放!”
機械臂的冷卻提示音中,我突然感覺丹田處的混沌天靈根與師尊的機械臂產(chǎn)生了共鳴,那些由外賣單組成的鎧甲開始流動,在體表凝成件印著“蒼嵐宗外賣分部”的戰(zhàn)袍。遠處的完美艦隊越來越近,但這次我沒有絲毫慌張——畢竟,當(dāng)老壇的機械臂、師尊的備用核心和我的混沌天靈根湊到一起,就算是天道來了,也得先嘗嘗我們的“跨次元差評套餐”。
“出發(fā)去拆天道的服務(wù)器!”我拽著還在碎碎念的師尊往陣外跑,三皇子和小翠扛著老壇的核心緊隨其后,“讓他們見識下,蒼嵐宗的師徒組合,加上地球分舵的外賣箱,能把完美秩序攪得多爛!”
老壇的全息屏在地上留下最后行字,是用燒焦的紋路組成的:“冷卻期間可召喚地球分舵的廣場舞隊代打,王大媽的鍋鏟比我的機械臂還狠——親測有效”。
我望著身后歡呼的修士和遠處逼近的艦隊,突然覺得這場機械核心暴走,不過是場盛大的開場秀——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當(dāng)所有藏著的秘密都被抖出來,當(dāng)完美人設(shè)碎成了渣,我們這些帶著社死印記的“bug”,終將用外賣箱和辣條,給天道的完美劇本,畫上最離譜的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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