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車的煙囪噴出第九道彩虹煙時,我正趴在方向盤上數儀表盤里的星圖。這破車自從灌了九界團圓羹的湯汁就不對勁,油量表變成了“親情能量計”,指針永遠停在“滿格”,導航屏幕上的路線圖纏著王大媽的紅綢帶,每個星系坐標都在喊“往辣條多的地方開”——最離譜的是副駕駛座,不知何時長出顆靈根樹,枝頭掛著的不是果子,是九界的信物:地球胡同的門牌號、古風界的靈膳鍋鏟、天道核心意識偷偷塞的靈犀酒瓶蓋,每個物件都在發光,像串不會熄滅的燈籠。
“陛下!星塵里飄著辣條味!”小李子舉著從機械臂上拆下來的“宇宙辣條探測器”,探測器的紅光在舷窗外掃過,把星塵掃成了金色的線,“您看這能量軌跡——被咱們的親情防護罩熏得比三皇子龍袍上的靈膳花還離譜,每個星云都在喊‘搭個順風車’,像極了李叔炸油條時粘在鍋邊的芝麻,其實是用九界語寫的搭車申請,翻譯過來全是‘我想去地球跳廣場舞’‘帶包靈根糖給王大媽’‘聽說趙鐵柱的靈車能開到黑洞里’!”他剛把探測器往擋風玻璃上一貼,窗外突然飄過塊發光的隕石,隕石上的坑洼居然是個笑臉,嘴里還叼著根迷你辣條。
黃狗突然對著導航屏幕狂吠,我低頭才發現它嘴里叼著的趙鐵柱簽名辣條正往屏幕的裂縫里鉆。屏幕突然爆出藍光,投影出段星際影像:趙鐵柱蹲在靈車的發動機旁,往油管里撒辣條碎,“給這破車裝個‘念想引擎’,想誰的時候就能往誰的方向開,比任何坐標都靠譜”;旁邊站著的媽媽舉著搟面杖,“再亂改機器就敲你腦袋”,卻偷偷往冷卻水里加了勺靈根糖;遠處的星云里,天道核心意識和葬天帝正用能量鞭拔河,賭注是最后一包辣條,淑妃在旁邊舉著鍋鏟當裁判,笑得比誰都歡。影像最后落在靈車的車牌上,“跨次元1號”的字樣正在慢慢變成“家人號”,邊角還沾著九界團圓羹的湯汁。
三皇子的全息投影突然從親情芯片里飄出來,他的露背裝外面套了件淑妃繡的“星際馬甲”,上面用辣椒籽繡著“宇宙也社牛”,“陛下!我娘的靈膳術圖譜里畫過星際航線!”他突然用鍋鏟劍指著窗外的星云,“這些星塵是用沒發酵的面團做的,用笑聲能讓它們變成靈根糖——就像我小時候總在靈草花盆邊講笑話,草葉長得能繞地球三圈!”投影里的他突然對著虛擬的星云做鬼臉,現實中的星塵突然開始發光,在靈車周圍組成個巨大的糖環,甜得讓舷窗都在冒熱氣。
小翠的尷尬靈草花盆從靈車頂上滾下來,草葉順著方向盤往上爬,葉片上的靈跳得像星際坐標:“靈草在定位!每片葉子都在拼黑洞的密碼!草葉說宇宙的盡頭不是虛無,是個巨大的靈膳鍋,里面燉著所有次元的遺憾——簡單說就是用咱們的親情能量能把遺憾燉成糖,比任何星際武器都管用,就像我把靈草種在星塵里,根須能摸到每個想家的靈魂!”草葉突然指向導航屏幕上的個紅點,“快看!黑洞在發抖!它怕咱們的團圓羹,就像毒心閣的毒草怕芝麻糖,其實是里面藏著趙鐵柱沒說完的話,正等著咱們去聽呢!”
系統光幕突然彈出串冒著星光的綠字:“觸發終極任務‘黑洞家宴’,把九界團圓羹送進黑洞可獲得‘宇宙社牛勛章’,失敗將被星塵凍成完美符文冰雕——連黃狗都得幫你舔掉冰碴子!”
我突然想起趙鐵柱日志里夾著的那張星際地圖,背面用辣椒油寫著:“宇宙遠征哪是為了征服,是為了讓每個角落都有家的味道。我開靈車闖黑洞那年,就靠你媽給的燉肉罐頭活下來的,罐頭里的肉汁灑在星圖上,居然標出了回家的路。記住,再遠的星際航行,都不如心里裝著個人實在,就像靈車的方向盤,永遠朝著有牽掛的方向轉。”
“加速!往黑洞沖!”我突然把油門踩到底,靈車的輪胎在星塵里劃出金色的線,機械臂展開成巨大的翅膀,上面的紅綢帶在宇宙風里飛揚,像條不會斷的風箏線。車斗里的靈根樹突然開花,花瓣飄出窗外,落在每個經過的星球上,開出片辣條田;副駕駛座上的信物突然開始發燙,地球的門牌號映出胡同的炊煙,古風界的鍋鏟傳來淑妃的笑聲,天道的酒瓶蓋里飄出靈犀酒的香味。
“陛下!黑洞在吐完美符文!”小李子突然指著前方,黑洞的邊緣正在凝結無數道符文,組成個巨大的屏障,“但它們在發抖!被團圓羹的香味熏得快化了,像極了李叔炸油條時掉進油鍋的蟑螂,其實是在喊‘放我進去’,想嘗嘗家的味道!”他剛把探測器對準屏障,符文突然開始融化,露出里面的——顆巨大的社死辣椒,正在慢慢變紅,像顆跳動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