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符文監獄的鐵門在機械臂的紅光里融化時,我正被社牛侍衛隊的歡呼聲震得耳膜發麻。這群家伙不知道從哪翻出套新制服,秋褲外罩著靈根糖編的鎧甲,手里舉著辣條做的長矛,為首的侍衛長小李子居然把王大媽的紅綢帶纏在頭盔上,喊口號的調子比廣場舞還魔性——“拆監獄!吃辣條!讓完美符文都變表情包!”
“陛下!獄卒的完美符文在發抖!”小李子舉著從禮儀部搶來的《監獄防社死手冊》,書頁上的防御陣型圖突然活過來,順著他的長矛往獄墻爬,“您看這防御漏洞——被咱們的社牛氣場熏得比三皇子龍袍上的靈膳花還離譜,每個崗哨都在喊‘放我出去’,像極了李叔炸油條時被困在鍋里的芝麻,其實是用九界方寫的求救信號,翻譯過來全是‘我想跳廣場舞’‘藏了三包辣條在床底’‘其實是被天道逼著穿制服’!”他剛把手冊往獄墻上一貼,崗哨里突然飛出個蘋果,砸在手冊上的“禁止交談”四個字上,蘋果皮裂開的紋路居然是個笑臉。
黃狗突然對著監獄塔樓狂吠,我低頭才發現它嘴里叼著的社死辣椒正往塔樓的門縫里鉆。門縫里飄出的不是殺氣,是靈犀酒的香味,混著偷偷吧唧嘴的聲音。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展開成巨大的聽診器,貼在獄墻上聽了聽,屏幕上彈出串綠字:“檢測到108個獄卒在偷偷聚餐,菜譜:辣條配完美符文餅干——味道像趙鐵柱靈車的機油混著芝麻糖!”機械臂剛收回,塔樓的窗戶突然探出個腦袋,獄卒的完美符文面罩滑到鼻尖,露出張和李叔有七分像的臉,手里還舉著半根辣條。
三皇子的全息投影突然從親情芯片里飄出來,他的露背裝外面套了件淑妃繡的“任務馬甲”,上面用辣椒籽繡著“嘮嗑能破陣”,“陛下!我娘的靈膳術圖譜里畫過監獄的陣法!”他突然用鍋鏟劍指著獄墻的符文磚,“這些磚塊是用沒放鹽的面團做的,用笑聲能讓它們變軟——就像我小時候總在課堂上逗師妹笑,先生的戒尺就打不疼我!”投影里的他突然對著虛擬的獄墻做鬼臉,現實中的符文磚突然滲出糖漿,把“禁止喧嘩”四個字泡成了“越吵越甜”,嚇得崗哨里的獄卒把辣條都掉在了地上。
小翠的尷尬靈草花盆從靈車頂上滾下來,草葉順著監獄的排水管往上爬,葉片上的靈跳得像任務清單:“靈草在分配任務!每片葉子都寫著攻略!草葉說這監獄是天道用‘社恐符文’建的,最怕熱鬧——簡單說就是用廣場舞的音樂能震碎牢房,用辣條的香味能策反獄卒,比任何法術都管用,就像我把靈草種在菜市場,聽著吆喝聲就能長高一尺!”草葉突然指向監獄的食堂方向,那里飄出的炊煙里混著紅綢帶的影子,“快看!王大媽的表妹在給獄卒的粥里加辣椒籽!他們的完美符文正在發抖,像極了偷吃芝麻糖被抓的孩子!”
系統光幕突然彈出串冒著金光的綠字:“觸發主線任務‘監獄大聯歡’,讓所有獄卒和囚犯跳廣場舞可獲得‘社死豁免權’,失敗將被關在完美符文牢房——每天只能看天道的演講錄像,連黃狗都得哭著用尾巴堵耳朵!”
我突然想起趙鐵柱日志里夾著的監獄地圖,背面用辣椒油寫著:“社牛是最好的鑰匙。當年我被關在這里,就靠跟獄卒嘮嗑逃出去的,從張家長李家短聊到辣條的一百種吃法,最后他偷偷把鑰匙塞給我,說‘聽你說話比站崗有意思’。對付社恐符文的辦法很簡單——讓它知道熱鬧不是洪水猛獸,是像媽媽燉肉那樣暖乎乎的東西。”
“社牛侍衛隊!行動!”我突然把秋褲龍袍的絨毛邊往空中一甩,侍衛們瞬間分成三隊:小李子帶一隊去食堂,據說要跟王大媽的表妹學“辣椒籽策反術”;二隊扛著機械臂改造的廣場舞音響,目標是監獄廣場;剩下的跟著黃狗鉆下水道,據說那里的老鼠都認識辣條的味道。我剛跟著二隊跑到廣場,就看見獄卒們舉著能量鞭圍成圈,可鞭子上的完美符文正在偷偷跟著侍衛長嘴里哼的《最炫民族風》節奏晃動。
“給他們加點料!”我突然把趙鐵柱的簽名辣條扔進音響,喇叭瞬間噴出彩虹煙,在半空組成個巨大的舞池。二隊的侍衛突然跳起改編版廣場舞,把長矛當紅綢帶甩,秋褲在風里飛揚,像無數條金色的尾巴。最離譜的是小李子,他居然從食堂端來盆靈根糖粥,往每個獄卒手里塞了碗,“嘗嘗!王大媽的秘方,喝了能讓人想跳舞!”獄卒們剛抿了一口,完美符文面罩突然裂開,露出底下憋笑的臉,能量鞭掉在地上,變成了紅綢帶。
“快看牢房里的囚犯!”小翠突然指著監獄深處,那里的牢房鐵欄正在發抖,欄桿上的社恐符文被廣場舞的聲波震得像水波,“他們在跟著節奏晃!那個穿黑袍的好像是毒心閣的老閣主,他居然會跳《小蘋果》!”草葉突然纏成個喇叭形狀,把音樂往牢房里送,鐵欄瞬間像面條一樣變軟,囚犯們涌出來,有的還穿著睡衣,卻跟著節奏扭動,黑袍底下露出繡著辣椒的秋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