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踏進天道食堂的瞬間,我就被撲面而來的完美符文嗆得直咳嗽。這地方裝修得比三皇子的龍袍還浮夸,穹頂鑲滿會發光的符文磚,每張餐桌都刻著“禁止喧嘩”的靈文,連打飯窗口的阿姨都戴著鑲金邊的面罩,遞餐盤時手指翹得像要彈鋼琴——最離譜的是食堂中央的大標語,用純金符文拼著“食不寢不語”,金光晃得我秋褲龍袍上的絨毛都在發抖。
“陛下!打飯要先解鞋帶!”小祿子舉著從靈車后備箱翻出的《天道禮儀手冊》,手冊封面用完美符文寫著“違者罰抄一萬遍菜譜”,他的官帽早被門口的禮儀機器人扒走,腦袋上扣著個紙糊的方巾,“您看這規矩——被完美能量熏得比毒心閣的毒草還矯情,每個條款都在喊‘規矩規矩’,像極了李叔炸油條時總說的‘油溫不能高不能低’,其實是用九界最難懂的文字寫的刁難指南,翻譯過來全是‘筷子必須比臉干凈’‘喝湯不能吧唧嘴’‘給天道核心意識的油條要切成正方形’!”他剛把手冊往打飯窗口一遞,阿姨突然從面罩里噴出道白光,把手冊上的“可以偷吃”四個字燒得干干凈凈,嚇得小祿子手里的餐盤都掉在了地上。
黃狗突然對著食堂角落的陰影狂吠,我低頭才發現它嘴里叼著的辣條正冒著黑煙——那里站著群穿白大褂的家伙,胸前別著“禮儀部督查”的徽章,徽章上的完美符文在偷偷模仿黃狗的牙印。為首的高個機器人突然用機械臂指著我的秋褲龍袍,聲音比靈車的剎車還刺耳:“檢測到不符合禮儀的著裝!秋褲外露屬于嚴重違規,罰款一萬根辣條!”它剛舉起罰單,黃狗突然沖過去對著它的關節撒了泡尿,完美符文瞬間短路,冒出的黑煙里飄著行小字:“其實我也想吃辣條”。
三皇子的全息投影突然從我的親情芯片里鉆出來,他的露背裝外面套了件淑妃繡的馬甲,上面用辣椒籽繡著“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陛下!我娘的靈膳術圖譜里畫過天道食堂的秘密!”他突然用鍋鏟劍指著打飯窗口的蒸汽管道,“那些符文磚其實是用沒發酵的面團做的,用靈根糖就能讓它們變軟——就像我小時候總把靈犀酒倒進面團里,蒸出來的饅頭會笑出聲!”投影里的他突然往虛擬的管道里撒了把糖,食堂的穹頂突然滲出糖漿,把“食不”三個字泡成了“食要歡”,嚇得禮儀機器人的警報器都在打顫。
小翠的尷尬靈草花盆從靈車頂上滾了進來,草葉正順著餐桌腿往上爬,葉片上的靈跳得像菜譜:“靈草在抗議!每片葉子都在罵規矩!草葉說這食堂是天道核心意識小時候被他媽罰站的地方,他把所有挨過的罵都寫成了規矩——簡單說就是用禮儀當遮羞布,其實怕別人看見他吃飯吧唧嘴,比毒心閣的孩子偷吃芝麻糖還心虛!”草葉突然指向打飯窗口的阿姨,她正偷偷往天道核心意識的餐盤里塞辣條,動作快得像淑妃偷給葬天帝加辣椒,葉片上的靈瞬間變成:“她是王大媽的遠房表妹!當年被天道拐來當禮儀老師,其實天天在粥里加辣椒籽!”
系統光幕突然彈出串冒著金光的綠字:“觸發支線任務‘食堂大起義’,打破禮儀規矩可獲得‘社死美食家勛章’,失敗將被禮儀部關在完美符文監獄,每天只能吃切成正方形的油條——連黃狗都得哭著說‘還不如吃毒草’!”
我摸了摸懷里的趙鐵柱簽名辣條,包裝突然滲出紅油,在地上匯成行靈文:“用《?;丶铱纯础纺芷平馔昝蓝Y儀!”抬頭就看見天道核心意識坐在食堂最里面的餐桌,他面前的油條切得方方正正,豆漿里的糖塊擺成了完美的圓形,可他的手卻在桌底下偷偷掰斷油條,往嘴里塞的時候眼睛瞪得像兩顆社死辣椒。
“打飯!要加三勺辣椒的那種!”我突然對著窗口大喊,阿姨的面罩明顯抖了一下,手里的勺子差點掉進鍋里。禮儀部的機器人剛想過來阻攔,黃狗突然叼著根辣條往它們中間沖,辣條上的紅油濺到符文徽章上,所有機器人瞬間陷入混亂——有的開始跳廣場舞,有的對著餐桌鞠躬說“對不起我想吃辣條”,最離譜的那個居然把方巾扯下來,露出底下貼著的王大媽貼紙。
“快看天道的餐盤!”小祿子突然指著食堂角落,天道核心意識正把偷偷藏的辣條往豆漿里泡,完美符文組成的餐巾突然變成了紅綢帶,纏在他的手腕上像在跳舞,“他的完美符文在叛變!被辣條的香味熏得失去控制了!”小祿子剛把掉在地上的餐盤撿起來,里面突然長出根靈根,上面結著的果子全是表情包,有哭有笑還有吧唧嘴的。
三皇子的全息投影突然變大,用鍋鏟劍敲著食堂的銅鐘,鐘聲里混著靈根糖的甜味:“我娘說打破規矩要從吃飯開始!大家跟我一起喊‘真香’!”投影里的他突然對著虛擬的油條大口吞咽,食堂里的食客們開始騷動——有個小修士偷偷吧唧了一下嘴,發現禮儀機器人沒反應;有個機械兵用槍管當筷子,居然比用手還靈活;天道核心意識突然把方方正正的油條往嘴里一塞,鼓起腮幫子說:“其實……有點干”,引得周圍的符文磚都在發抖,像在憋笑。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系統提示“社死能量+9999”,食堂的蒸汽管道突然噴出彩虹煙,在半空組成個巨大的笑臉,嘴里叼著根辣條。阿姨突然摘下面罩,露出張和王大媽有七分像的臉,她往每個餐盤里都加了勺辣椒籽,“早就想掀桌子了!”她的圍裙底下突然掉出包衛龍大面筋,“王大媽托我給你們帶的,說吃了有勁兒鬧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