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士氣值+”,校場中央突然裂開道縫,鉆出輛熟悉的車——趙鐵柱的蒸汽靈車,煙囪里噴出的彩虹煙組成行字:“我在呢”。靈車的后備箱自動打開,滾出無數包辣條,每包上面都印著不同的名字,連黃狗都叼到了一包,包裝上畫著根骨頭。
“最后說句正經的。”我突然收起玩笑的表情,聲音在靈力的加持下傳遍九界,“等打贏了,地球胡同的油條管夠,古風界的靈根隨便挖,毒心閣的芝麻糖敞開吃。但要是輸了——”我突然露出個壞笑,“三皇子的露背裝就得天天穿,讓他給大家跳廣場舞!”三皇子剛想反駁,就被淑妃用鍋鏟敲了腦袋,引得又是一陣哄笑。
小翠的尷尬靈草突然開滿紅色的花,花瓣上的靈組成行大字:“敵人來了!”校場遠處的地平線突然騰起黑霧,里面隱約能看見終焉縫合怪的影子,但這次它的體型小了很多,身上的碎片也在發光,像等著被接納的孩子。
“看見沒?”我把辣條權杖高高舉起,“連怪物都想來湊熱鬧!”靈車突然鳴笛,老壇的機械臂展開成巨大的投影,上面顯示著敵人的弱點:“全是沒完成的心愿!比上次好對付多了!”
王大媽突然組織廣場舞隊排好陣型:“孩子們!跟我跳《最炫民族風》!用紅綢帶抽它!”張大爺把竹椅放在靈車旁邊,藍布衫飄到椅背上,像在說“我在這等你”。毒心閣的孩子往彈弓里塞芝麻糖,機械兵們給辣條炮裝彈,天道核心意識舉著牌子站到第一排,上面的字變成了“我也能幫忙”。
我最后看了眼靈膳鍋,鍋里的心愿已經變成了金色的湯,正冒著熱氣。突然明白這場戰前演講哪是動員,分明是場九界的家庭聚會——大家怕的不是戰斗,是沒人一起熱鬧;怕的不是失敗,是沒機會說那句“我在乎你”。
“沖啊!”我第一個跳下點將臺,秋褲龍袍的絨毛邊在風里飛揚,像條金色的尾巴,“打贏了回家吃火鍋!誰掉隊誰洗碗!”
身后傳來震天的吶喊,混合著廣場舞的音樂、機械兵的轟鳴、孩子們的笑聲。靈車的喇叭播放起媽媽的嘮叨:“臭蛋慢點跑!別把秋褲磨破了!”老壇的全息屏幕彈出行綠字,像在偷笑:“檢測到群嘲光環激活——敵人表示被你的秋褲丑到了!”
我回頭看了眼沸騰的校場,突然覺得這仗根本不用打——因為我們有辣條,有家人,有說不完的話,有沒做完卻總能繼續的事。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比任何完美符文都厲害,比任何怪物都永恒,就像社牛大帝的戰前演講,講的不是戰術,是生活本身。
黃狗突然叼著辣條跑到我前面,搖著尾巴往黑霧的方向沖。我笑著追上去,知道這場仗的結局早就寫好了:我們會贏,不是因為強大,是因為我們懂得把遺憾變成糖,把牽掛變成鎧甲,把每個平凡的日子,都過得熱辣辣、鬧哄哄,像靈膳鍋里永遠沸騰的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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