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心閣的孩子圍著靈膳鍋唱歌,手里的芝麻糖和辣條粘成了串;
——機械兵們用槍管當筷子,搶著吃鍋里的紅燒肉,槍管上還纏著紅綢帶。
小翠的尷尬靈草突然順著機械臂爬進迷你靈膳鍋,草葉上的靈變成滾燙的蒸汽:“草葉說密令里藏著個秘密——每個菜譜都對應著治愈的方子!給天道核心意識的瀉藥其實是‘坦誠丸’,吃完會忍不住說真話;給葬天帝的辣椒是‘勇氣散’,讓他敢對淑妃說情話;孩子們的芝麻糖里摻了‘快樂粉’,吃了就不會再想起痛苦的事……”草葉突然開出白色的花,花瓣上寫著每個食材的治愈功效,風一吹,飄得整個駕駛艙都是。
突然從宇宙深處飛來群黑色的隕石,表面刻著“完美節食令”,是天道的殘余勢力搞的鬼,想讓九界生靈都變成只吃能量塊的機器。老壇的全息屏幕瞬間變紅:“警告!完美節食令會壓制食欲!建議立即啟動密令的‘終極吃貨模式’,用媽媽的燉肉湯和王大媽的油條污染它們的程序!”
我抓起密令的卷軸往機甲的炮口里塞,“給它們嘗嘗九界的味道!”機械臂的迷你靈膳鍋突然噴出道金光,把最前面的隕石打成了漫天的紅燒肉,每個碎片都在喊“我要吃辣條”。后面的隕石群突然停滯,表面的“完美節食令”開始脫落,露出底下的真面目:是被控制的吃貨們的怨念,每個隕石里都藏著句“我想吃媽媽做的飯”。
三皇子突然操控機甲的武器系統,往炮管里倒了半袋靈根糖,“給它們加點甜的!”機甲突然射出無數根辣條,纏住剩下的隕石,辣條上的密令文字開始發光,把隕石里的怨念都吸了出來,化作群會飛的小饞蟲,舉著迷你碗筷喊“開飯了”。
系統提示“密令執行度100%”,機甲的駕駛艙突然被金色的光填滿。密令的卷軸突然化作塊巨大的石碑,立在九界的中心,上面刻著所有菜譜和治愈功效,碑底流出條由靈根糖和辣條組成的小溪,里面游動著會唱歌的魚,每條魚都頂著顆社死辣椒。
老壇的全息屏幕彈出段趙鐵柱的隱藏視頻,是他在地球胡同寫菜譜的畫面:“臭小子,等你當上社牛大帝就知道,御膳房的權力比龍椅還大。你娘能用紅燒肉讓吵架的鄰居和好,王大媽能用油條讓城管笑出聲,我能用辣條讓葬天帝認慫——食物這東西,能打通九界所有的關節,比任何密令都管用。”
蒸汽機甲突然降落在九界的中心廣場,機械臂的迷你靈膳鍋自動變大,變成個能容納所有生靈的巨大火鍋,鍋里燉著的不是食材,是九界的星辰,咕嘟咕嘟冒著帶著甜味的熱氣。我和三皇子坐在鍋沿上,給每個生靈分辣條,看著天道核心意識被王大媽喂油條,看著淑妃用鍋鏟敲葬天帝的腦袋,看著毒心閣的孩子和機械兵搶靈根糖,突然覺得這御膳房密令哪是命令,分明是封邀請函,邀請所有生靈坐下來,像家人一樣吃頓飯。
“開飯咯!”我對著九界的生靈大喊,聲音傳遍了每個角落。老壇的機械臂播放起《常回家看看》,火鍋里的星辰突然炸開,變成無數道美食,落在每個生靈的碗里。媽媽的全息影像突然出現在火鍋上方,舉著紅燒肉朝我們揮手:“臭蛋!少放辣椒!天道核心意識的胃不好,別把他辣哭了!”
我摸了摸石碑上的菜譜,指尖傳來熟悉的溫度,像媽媽的手掌。這場始于蒸汽機甲駕駛艙的御膳房密令,終于讓我明白:社牛大帝的權力不是來自龍袍和玉璽,是來自能讓所有生靈放下戒備的飯香;御膳房的密令不是為了控制誰,是為了告訴九界的生靈——無論你來自哪個次元,吃過多少苦,總有個灶臺為你熱著飯,總有群人笑著喊你回家吃飯。
“吃貨大賽開始了!”我往火鍋里扔了把社死辣椒籽,看著金色的湯汁漫過鍋沿,“冠軍獎勵媽媽親手做的辣條炒飯,亞軍是三皇子的露背裝簽名照,季軍……季軍得給小祿子當一天按摩模特!”
九界的生靈突然集體歡呼,圍著火鍋開始比賽吃辣條。天道核心意識吃得滿臉通紅,王大媽在旁邊給他遞水;淑妃和葬天帝比賽吃辣椒,辣得兩人直吐舌頭;毒心閣的孩子和機械兵們手拉手唱歌,手里的芝麻糖粘成了串。老壇的機械臂展開成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社牛大帝御膳房——九界吃貨的家”。
我知道,這御膳房密令永遠不會有執行完畢的那天。只要九界還有生靈餓著肚子,還有生靈想念家的味道,這密令就會一直生效,像媽媽的嘮叨,像趙鐵柱的罵聲,像淑妃的鍋鏟,永遠溫暖,永遠熱鬧,永遠帶著那股熱辣辣的、暖暖的社牛精神。
“給我留點炒飯!”我往媽媽的全息影像跑去,秋褲龍袍的絨毛邊在火鍋的熱氣里飛揚,像條金色的尾巴,“我要加雙蛋!多加辣條!這次我付錢,用九界的靈根當飯票!”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用維修鉗拍了拍我的肩膀,像是在回應。遠處的笑聲和歌聲越來越近,九界的風里飄著飯菜香和辣條味,我知道,只要這御膳房的煙火氣不停,家就永遠在,愛就永遠在,我們的跨次元狂飆,就永遠有熱乎的飯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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