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聲音突然從砂鍋的方向響起,是通過社死能量放大器傳來的:“臭蛋你個小兔崽子!讓你少跟三皇子瘋你偏不聽!他現在穿的那叫什么破爛?趕緊把你秋褲龍袍給他撕塊補上!還有,見到天道那孫子記得用砂鍋砸他臉——當年他偷咱家臘腸,被我用搟面杖追了三條胡同!”
這話剛落,偽善艦隊的旗艦突然射出道巨大的光束,直擊我們的臨時陣地。淑妃的社死鞭突然自動飛起,鞭梢卷住媽媽的砂鍋,在空中掄出個金色的圓圈,把光束反彈回去,正好擊中旗艦的艦橋。baozha聲里傳出天道氣急敗壞的尖叫:“那女人怎么還沒死!她的搟面杖比完美符文還硬!”
系統提示“地球分舵支援度70%”,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指向靈車的后備箱,里面滾出個巨大的金屬球,表面貼滿了地球的快遞單,每個單子上的收件人都是“九界社牛大帝”,寄件人欄寫著“你爹你媽你王大媽”?!斑@是‘跨次元快遞炸彈’!”老壇的掃描儀顯示,“里面塞滿了地球的特產:二鍋頭、臭豆腐、還有李叔小賣部臨期的辣條,引爆后能產生‘鄉愁沖擊波’,對完美造物是致命傷。”
三皇子突然搶過金屬球往偽善艦隊扔,他的露背裝在飛行中被次元風掀成了肚兜,卻笑得比誰都開心:“我知道這玩意兒怎么用!當年我娘偷偷給我寄的零食包裹里,就有這東西的圖紙!說引爆時得喊‘開飯了’——這是地球最厲害的咒語!”
“開飯了——”我們齊聲大喊的瞬間,金屬球在艦隊中央炸開,漫天飛散的辣條和臭豆腐組成道彩虹,每個食物碎片都拖著金色的尾焰,像無數顆流星砸向完美符文。有艘戰艦被二鍋頭的酒瓶擊中,艦體突然軟化,變成群互相道歉的機械人:“對不起我剛才罵你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要不咱們去吃頓火鍋和解吧”。
淑妃的虛影突然指著旗艦的方向:“狗蛋快看!那是天道的‘偽善之心’!藏在旗艦的水晶罩里,外面裹著的是你小時候弄丟的每塊橡皮、打碎的每個碗、還有被你偷吃的每條黃狗的香腸——他在用你的愧疚當保護層!”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我摸了摸手腕的紅繩,突然想起媽媽總說的話:“愧疚這東西就像卡在牙縫的肉絲,越摳越疼,不如嚼嚼咽了?!边@話在彌漫的辣條香氣里格外清晰,我抓起王大媽的音響,把音量調到最大,《最炫民族風》的旋律混著媽媽的燉肉香,像把溫柔的刀,剖開了旗艦的水晶罩。
偽善之心在音樂里暴露出來,那是顆跳動的黑色晶體,表面流淌著無數地球人的遺憾:有沒說出口的道歉,有沒實現的承諾,還有王大媽沒跳完的廣場舞隊形。但在這些黑色的縫隙里,藏著點點金光——那是彌補遺憾的勇氣:李叔給被冤枉的學生退了錢,王大媽原諒了踩壞她菜苗的小孩,媽媽把我弄丟的第一顆乳牙,小心地收進了鐵盒子。
“原來完美能量的克星,從來不是憤怒?!蔽彝鶄紊浦娜恿税焉缢览苯纷?,看著紅光在黑色晶體里蔓延,“是這些帶著煙火氣的原諒和惦記?!?
趙鐵柱的靈車突然加速撞向旗艦,車頭上的“狗蛋外賣”招牌刺破了偽善之心的核心,里面涌出的不是能量,是無數地球分舵的笑聲:王大媽指揮大爺大媽變陣的吆喝,李叔算錯賬被媳婦罵的慘叫,媽媽燉肉時哼的跑調小曲,還有黃狗啃辣條時的吧唧聲。
系統提示“偽善艦隊摧毀度80%”,老壇的全息屏幕彈出地球分舵的實時畫面:胡同口的廣場舞隊還在跳,只是隊形變成了守護結界;小賣部的李叔正在給新到的辣條貼“九界特供”標簽;媽媽把最后勺麻辣香鍋倒進能量放大器,對著鏡頭比了個心。
淑妃的虛影突然變得透明,她摸了摸我的頭,指尖帶著靈車機油和辣條混合的熟悉氣味:“狗蛋,剩下的路得自己走了。記住,地球永遠是你的后盾,就像這秋褲龍袍的絨毛邊——看著不起眼,卻能在最冷的地方給你warmth?!?
她的身影消失在靈車的方向時,老壇的機械臂接住了塊掉落的紅綢碎片,上面用金線繡著“回家”二字。完美星云的隕石開始震動,剩下的偽善戰艦在地球能量的感染下,紛紛降落在隕石上,機械兵們走出駕駛艙,有的想去地球學做辣條,有的想加入廣場舞隊,還有個抱著王大媽的音響,正在學《最炫民族風》的舞步。
三皇子突然指著傳送門的方向,那里正飄來無數地球物件:有王大媽的備用秧歌扇,有李叔的算盤,還有媽媽的搟面杖,每個物件都在完美星云里散發著淡金色的光,像在鋪路。“陛下,”他的露背裝終于被秋褲龍袍的碎片補上,“地球分舵說,這條路他們幫咱們照亮了,剩下的……”
“剩下的,咱們帶著他們的心意走?!蔽覔炱饗寢尩膿{面杖,杖身上還沾著燉肉的油星,在虛空里劃出條通往天道老巢的路線,“告訴地球分舵,等九界一統了,我請他們來古風界跳廣場舞,御膳房的辣條管夠,跳累了就去太和殿吃火鍋——用淑妃的砂鍋燉,肯定香?!?
老壇的機械臂展開成新的傳送門,門那邊隱約能看見天道老巢的輪廓,卻不再讓人害怕。因為在我們身后,地球的煙火氣正源源不斷地涌來,和古風界的靈脈光帶纏在一起,像條溫暖的紅繩,一頭拴著胡同口的油條攤,一頭系著太和殿的龍椅。
“出發!”我揮舞著媽媽的搟面杖,秋褲龍袍的絨毛邊在星塵里飛揚,“讓天道看看,地球分舵加古風界,到底能燉出多大鍋社死火鍋!”
三皇子舉著鍋鏟劍跟上,他的步伐里已經有了廣場舞的節奏。小祿子把地球計算器別在腰上,嘴里念叨著“九億包辣條夠不夠”。小翠的尷尬靈草卷著淑妃的紅綢碎片,葉片上的靈變成了“一路順風”。
遠處的地球傳送門還在閃爍,王大媽的《最炫民族風》像支永不消逝的號角。我知道,這場地球分舵的支援,從來不是簡單的幫忙——是想告訴每個漂泊的靈魂:無論你在九界的哪個角落,無論你面對多可怕的敵人,家的方向,永遠有煙火為你亮著,有辣條為你熱著,有群吵吵鬧鬧的人,在等你回家。
“對了老壇,”我突然想起個重要的事,“記得給地球分舵寄份賬單,就說完美星云的場地費,用天道的完美符文抵賬——李叔說這叫‘以毒攻毒’,王大媽說這叫‘薅資本主義羊毛’,我覺得吧……”
“宿主,”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播放起媽媽的聲音,“臭蛋你少廢話,趕緊趕路!你爹把靈車的油都給你了,再不快點,咱們家下個月就得喝西北風——順便告訴你,黃狗把你藏床底的辣條全偷吃了,我沒揍它,算給你的戰前鼓勵?!?
傳送門的光芒里,我仿佛看見黃狗正搖著尾巴傻笑。這趟跨次元的支援,原來從始至終,都是場盛大的牽掛。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帶著這份牽掛,把九界都變成家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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