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官們徹底沸騰了,紛紛跪倒山呼萬歲。戶部尚書突然想起什么,從懷里掏出本賬冊:「殿下!臣要舉報!三皇子挪用賑災款買完美靈絲,還把救濟糧換成了喂豬的糠——這里有他的親筆簽名!」
系統(tǒng)提示「吐槽能量突破臨界值」,秋褲龍袍突然爆發(fā)出刺眼的光,絨毛邊組成的龍紋在大殿上空盤旋,與天道玉璽產(chǎn)生共鳴。老壇的機械臂展開成巨大的投影,播放著趙鐵柱和先帝的合照:兩人蹲在靈膳房門口分辣條,先帝的龍袍上還沾著火鍋底料,背景里淑妃正舉著相機笑。
「原來……」我盯著投影里的先帝,突然明白秋褲龍袍的真正來歷,「這是父皇親手給我改的!他早就知道完美正統(tǒng)是個笑話!」龍袍的內(nèi)側突然浮現(xiàn)出先帝的筆跡:「臭蛋,等你登基那天,記得多放辣椒——你媽說這樣能驅邪。」
三皇子徹底崩潰了,抱著頭蹲在地上哭:「為什么!為什么連父皇都幫你!我到底哪里不如你!」他的完美道袍徹底瓦解,露出里面印著「我其實怕黑」的肚兜,引得全場哄堂大笑。
登基大典的鐘聲突然響起。老壇的機械臂將天道玉璽放在丹陛中央,玉璽接觸秋褲龍袍的瞬間,爆發(fā)出的紅光與地球的方向相連,胡同里媽媽做的麻辣香鍋香氣順著光束飄進大殿,與吐槽能量混合成奇妙的氣場。
「現(xiàn)在開始加冕!」皇帝突然從偏殿走出來,他的龍袍上還沾著禮部尚書的嘔吐物,手里舉著頂用辣條串成的皇冠,「這是趙鐵柱當年給朕做的『社牛皇冠』,說是戴上就能聽懂百姓的真心話——今天,朕把它傳給你。」
辣條皇冠戴在頭上的瞬間,我突然聽見無數(shù)細碎的聲音:有御膳房廚師抱怨菜刀太鈍的嘀咕,有禁軍思念家鄉(xiāng)的嘆息,還有地球胡同里媽媽罵我不接電話的嘮叨。這些最平凡的聲音在耳邊匯聚,比任何完美祝詞都更讓人安心。
老壇的全息屏幕彈出全球直播數(shù)據(jù):觀看人數(shù)突破萬億,創(chuàng)造的吐槽能量相當于一百個社死火鍋,有超過千萬修士在這場大典中覺醒了「反氣運靈根」。最離譜的是,天道殘留的完美能量被徹底凈化,連皇宮上空的云層都變成了辣條形狀。
「從今天起,」我望著殿外漸漸清晰的地球投影,那里的胡同口正閃爍著「狗蛋外賣」的信號,「古風界取消完美禮制,所有修士都能穿秋褲上朝,吃臭豆腐議政——誰要是敢搞特殊化,王大媽的鍋鏟可不答應!」
媽媽突然把鍋鏟往龍椅上一拍,大殿的金磚突然裂開,冒出個巨大的外賣箱,上面貼著趙鐵柱的便簽:「恭喜登基!下一站:地球媽媽的廚房——記得帶玉璽回來,你媽說要用它壓咸菜壇子。」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彈出跨次元導航:「目標:地球分舵。預計送達時間:聽完王大媽的新廣場舞。」我摸著頭上的辣條皇冠,突然覺得這場登基大典從來不是終點,是新的開始。當秋褲能當龍袍,辣條能做皇冠,當真實的吐槽比完美的祝詞更有力量時,所謂的次元界限,早就成了可以隨便串門的胡同。
「出發(fā)!」我抓起玉璽往懷里一塞,秋褲龍袍的絨毛邊在身后揚起,像條驕傲的尾巴。王大媽的廣場舞隊已經(jīng)在殿外排好隊形,電動滑板的引擎發(fā)出《最炫民族風》的節(jié)奏,老壇的機械臂展開成巨大的投影,上面寫著:「下一站,地球——讓我們把吐槽的種子,播撒到每個被完美枷鎖束縛的角落!」
百官們自發(fā)地組成人墻,用身體擋住可能出現(xiàn)的天道追兵。三皇子被禁軍架走時,還在哭喊著「我也要去地球吃麻辣香鍋」,他的哭聲突然變成了破音版的《驚雷》,顯然是被吐槽能量徹底污染了。
走出太和殿的瞬間,陽光透過辣條形狀的云層照在身上,秋褲龍袍的絨毛邊沾著金色的光,像撒了層孜然粉。我知道,這場穿著秋褲完成的登基,或許比任何正統(tǒng)儀式都更有意義——因為它證明,當統(tǒng)治者敢光著屁股說真話時,再頑固的完美秩序,也會在哄堂大笑里土崩瓦解。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播放起媽媽的最新留:「臭蛋!趕緊滾回來!我給你留了麻辣香鍋,再不吃就被王大媽家的狗搶光了!對了,把那個穿露臍裝的倒霉蛋也帶來,老娘給他補補身子!」
我笑著朝地球的方向揮揮手,靈車的引擎已經(jīng)在殿外轟鳴,《最炫民族風》的破音版在古風界的上空回蕩,像在為這場跨次元的狂飆,奏響最野的序曲。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