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祿子突然想起什么,從食盒里掏出王二麻子剛做的「社死臭豆腐」,狠狠砸向傀儡:「殿下!淑妃娘娘的菜譜說,這玩意兒能讓傀儡說出實話!」臭豆腐炸開的瞬間,傀儡們突然集體停住,機械臂開始瘋狂抽打自己的臉,嘴里發出「我是貪官走狗」的電子音。
小主,這個章節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更精彩!戰斗正酣時,玉璽突然劇烈震動,射出的紅光組成新的影像——這次是淑妃。她穿著宮裝,正在給玉璽纏紅線:「狗蛋,當你看到這個,娘應該已經不在了。這玉璽里藏著對抗原初天道的密鑰,就在……」影像突然被干擾,變成三皇子小時候偷穿宮女裙子的畫面,氣得他拔劍就砍。
「原來如此!」我突然明白,淑妃的機關術與趙鐵柱的反氣運能量早就融為一體。老壇的機械臂插進玉璽側面的插槽,彈出的全息屏顯示著密密麻麻的代碼,其中一段紅色字符特別顯眼:「玉璽能量=吐槽值x尷尬指數完美能量,當數值超過臨界值,可召喚『外賣戰神』。」
三皇子的侍衛已經被傀儡們打得落花流水,他自己也被社死辣椒藤纏住,完美道袍徹底撕裂,露出里面印著「我怕蜘蛛」的肚兜。系統提示「吐槽能量突破臨界值」,密室的青銅板突然翻轉,露出底下的巨型燒烤架,正是冷宮密室里那具「外賣戰神」的下半部分!
「趙鐵柱的機關術……是分體式的!」我看著高臺上的玉璽與燒烤架產生共鳴,突然想起葬天帝的話,「原來他把外賣戰神拆成了兩半,用玉璽當核心,用燒烤架當軀殼!」
玉璽射出的紅光與燒烤架對接的瞬間,整間密室開始劇烈震動。外賣戰神的鍋鏟手掌突然從地下鉆出,精準地拍在三皇子的屁股上,把他扇得像片落葉般撞在石壁上。傀儡們紛紛跪倒,青銅板上的燒烤陣冒出綠色的火焰,將侍衛們的完美靈盾燒成了灰燼。
當煙塵散去時,玉璽靜靜地躺在外賣戰神的手掌里,表面的龍紋已經褪去,露出底下的金屬內核——赫然是用天道骰子碎片組成的,與第一階段在秘境撿到的碎片一模一樣,只是體積更大,紋路更復雜。
「宿主,檢測到玉璽的真實用途!」老壇的全息屏彈出解析結果,「它不僅是情緒收集器,還是『原初天道』的封印裝置!趙鐵柱和淑妃當年用它鎮壓了天道的意識,現在封印正在松動——需要用皇室血脈的社死經歷加固!」
我突然想起皇帝的龍袍袖口,那個與媽媽圍裙相同的logo。系統光幕同時彈出提示:「檢測到皇室血脈共鳴,可注入『父皇偷看淑妃洗澡的記憶』『三皇子偷穿裙子的經歷』『先帝尿床的糗事』等素材。」
小祿子和小翠已經笑得直不起腰,連外賣戰神的鍋鏟都在抽搐。三皇子趴在地上哀嚎:「你們不能這么做!那是皇室的恥辱!」但他的抗議很快被玉璽吸收,化作道金色的光流,注入封印裝置,裂縫處滲出的黑氣瞬間縮回。
玉璽突然投射出最后一段影像,是趙鐵柱和淑妃的合照。他們坐在燒烤架旁,手里舉著辣條碰杯,背景里的外賣戰神正在烤靈犀肉。淑妃的聲音溫柔得像春風:「狗蛋,等你找到玉璽,就去地球看看吧,你爹總說那里的辣椒最夠味。」
系統提示「主線任務完成,獲得『天道玉璽』控制權」。我捧著溫熱的玉璽,突然明白這場冒險從來不是為了爭奪權力,而是為了守護那些敢于真實活著的靈魂——就像趙鐵柱用燒烤架對抗天道,淑妃用菜譜藏下密鑰,媽媽用辣條武裝我的人生。
密室的石門緩緩打開,皇帝站在門口,手里捏著半串烤腰子:「臭小子,動作挺快。朕當年跟你娘說這玉璽能換兩串烤腰子,她還不信。」他突然壓低聲音,「玉璽的封印最多撐三個月,原初天道要醒了——準備好去地球了嗎?」
我看著玉璽里閃爍的地球坐標,突然想起媽媽塞給我的辣醬布包。老壇的機械臂正興奮地掃描玉璽內核,全息屏上跳出「檢測到地球靈根坐標:媽媽的廚房」的提示。
「隨時可以。」我把玉璽放進外賣箱,社死辣椒和尷尬靈草紛紛湊過來,在上面留下祝福的靈。三皇子被侍衛們拖走時,還在哭喊著「我不服」,但他的聲音已經變成了《驚雷》的跑調版,顯然是被玉璽的吐槽能量污染了。
離開密室時,九龍壁的龍鱗已經復位,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永遠改變了——天道的完美偽裝被撕開,皇室的遮羞布被扯下,而我們這些帶著社死印記的凡人,終將在吐槽能量的保護下,對抗那些自以為是的神明。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彈出新的導航:「下一站:地球媽媽的廚房。路線規劃完成,預計消耗『社死臭豆腐』x100罐,『尷尬靈果』x50斤。」我摸了摸懷里的玉璽,突然覺得它沉甸甸的不是因為重量,而是因為那些藏在裂縫里的真心話——關于愛,關于反抗,關于每個敢于不完美的靈魂。
冷宮的月光透過破窗,照在重新封死的密室入口。外賣戰神的鍋鏟在夜色中閃了閃,仿佛在說「一路順風」。我知道,這場從直播界開始的跨次元狂飆,終將在地球的煙火氣里,寫下最滾燙的結局。而天道玉璽的秘密,不過是這場冒險里,又一個藏著辣條味的注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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