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癱在「社牛直播總部」的虛擬沙發上，看著老壇機械臂數錢的樣子直犯迷糊。屏幕上的靈石余額還在以每秒三位數的速度瘋漲，昨天直播教元嬰期修士跳廣場舞漲的粉絲，此刻正瘋狂刷著「尷尬火箭」，把我的虛擬辦公室炸得金光閃閃。

「老壇，」我戳了戳它關節上掛著的金幣串，「這打賞的靈氣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昨天那化神期長老就刷了個火箭，居然能讓整個總部的防御陣升級三次。」

機械臂突然彈出全息賬單，上面的數據流像瀑布似的往下掉：「宿主有所不知，本壇檢測到這些打賞能量存在異常流向。正常靈氣應該直接轉化為修為，但這里有37%的能量被未知節點吸走了——臥槽這是什么？」

屏幕上的數據流突然拐了個直角，鉆進個隱藏的能量管道。管道盡頭的影像讓我瞬間清醒：無數「尷尬火箭」「快樂飛機」的能量團被灌入巨型攪拌器，混合著修士們的羞恥眼淚和社死回憶，正在被提煉成泛著綠光的液體——正是第一階段在賽博界見過的「社死快樂水」！

「天道食堂的生產線！」我抓起沙發上的抱枕砸向屏幕，「這群孫子居然把直播打賞當成情緒收割流水線！」老壇的警報聲差點震碎我的耳膜，它瘋狂放大畫面，能清晰看到每個攪拌器上都刻著編號，與賽博界的快樂水生產線完美對應。

彈幕區的粉絲還在刷「主播快買個海島慶祝」，沒人知道他們打賞的靈氣正被煉成控制情緒的毒藥。我突然想起美食界那些會罵人的麻辣靈椒，想起地球分舵快遞員覺醒的「暴力分揀靈根」——原來這些反收割的力量，早就被天道用直播平臺當成養料在培育。

「必須曝光他們！」我拽過社死披風往身上一裹，對著全景攝像頭露出個陰森的笑容，「家人們，今天帶你們看個大寶貝——點擊左上角關注，主播帶你們炸天道的黑作坊！」

老壇突然彈出警告：「宿主三思！直接對抗會觸發天道fanghuoqiang！」但已經晚了，我從儲物袋里掏出個布滿銅銹的小本本，對著鏡頭緩緩翻開——正是第一階段在蒼嵐宗后山撿到的「天道離職證明」，趙鐵柱的簽名在虛擬光線下泛著紅光。

「看到這編號沒？」我把證明上的「st-007」懟到鏡頭前，老壇的機械臂立刻調出賽博界服務器數據，兩個id的底層代碼像雙胞胎似的完全重合，「這說明什么？說明天道的所有系統都是連在一起的！你們打賞的每一個火箭，最終都會變成收割我們情緒的鐮刀！」

彈幕區瞬間炸了鍋，質疑聲和憤怒的表情包刷屏。有粉絲說我被流量沖昏了頭，有粉絲開始自發調查打賞去向，最絕的是個id叫「趙鐵柱轉世」的用戶，突然刷了條超長彈幕：「主播說的是真的，我爺爺當年就是因為發現這個被變成快樂水原料了」。

就在這時，直播畫面突然開始扭曲，無數「系統維護」的提示框彈出。老壇的屏幕上跳出紅色警報：「天道啟動流量封鎖！他們要刪帖禁了！」虛擬辦公室的墻壁滲出黑色粘液，那些正是美食界「社死火鍋」里的尷尬情緒凝結體。

「想封口？晚了！」我抓起鍵盤對著鏡頭狂敲，「家人們把‘天道小偷’打在公屏上！用差評淹沒他們的服務器！記住，越毒舌效果越好！」

奇跡發生了。粉絲們的差評像潮水般涌向系統漏洞：

「你這服務器比我奶奶的縫紉機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