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博界的「數據垃圾場」在我眼前鋪展開,活像把地球的電子廢品回收站扔進了萬花筒。生銹的機械臂殘骸泛著霓虹光,報廢的服務器外殼上爬滿二進制藤蔓,最絕的是半埋在數據流里的冰箱,屏幕還在循環播放「您有新的社死訂單」——老壇說這是早期天道終端的「社死廣告模塊」。
“老壇,”我踢開塊印著「完美氣運」logo的顯卡,機械臂突然從儲物袋里彈出,激光筆在垃圾堆里掃來掃去,“你確定碎片在這?我怎么覺得像進了地球的電子垃圾黑市。”
“宿主,”它的機械音帶著電流雜音,“根據趙鐵柱的筆記,賽博界的垃圾場是「天道漏洞」的集中地,就像您地球的下水道藏著超級英雄——”話沒說完,激光筆突然定格在一堆報廢鍵盤下,“找到了!能量反應和您丹田的外賣箱靈紋共振!”
我蹲下身,扒開黏糊糊的數據流,指尖觸到塊巴掌大的金屬片。碎片邊緣刻著殘缺的代碼,中間卻嵌著地球的「回車」鍵,鍵帽上還沾著辣條油漬。剛把碎片攥在手里,整個垃圾場突然震動,遠處的機械殘骸竟自動組裝成傀儡軍團,領頭的傀儡舉著把用主板改的劍,屏幕上跳出「天道守衛007號」。
“我去,”我跳起來躲開劍氣,那劍氣竟化作滿屏的「404notfound」,“老壇,這傀儡用《驚雷》節奏攻擊!”
果然,傀儡揮劍時響起熟悉的喊麥聲:“這氣勢,比我宿主的電動車還晃!”數據劍氣組成巨型歌詞砸向我,老壇的機械臂趕緊展開成盾牌,卻被震得火花四濺:“宿主,對方用的是賽博界的「杠精機關陣」,得用反節奏破解!”
我突然想起在地球分舵看的廣場舞教學,腳尖不自覺踩出《最炫民族風》的步伐。說來也怪,我每跳一步,傀儡的攻擊節奏就亂半拍,那些「驚雷」歌詞竟變成「你是我天邊最美的云彩」,氣得傀儡屏幕直冒黑煙。
“看到沒?”我邊跳邊喊,神蔥幼苗從儲物袋里竄出來,跟著節奏甩來甩去,“社牛的舞步,才是破解杠精的終極武器!”
老壇趁機掃描傀儡核心,機械臂突然指向碎片:“宿主,碎片在共鳴!顯示完整鍵盤藏在「天道直播間貴賓廳」,但入口需要情緒密鑰——”話沒說完,傀儡群突然自爆,炸出的數據流組成個二維碼。
我下意識用手機掃碼(感謝老壇黑入賽博界網絡),彈出的界面竟要輸入密碼。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指向我手腕:“宿主,試試您地球的手機號!趙鐵柱筆記里說,天道的密碼總愛用宿主的黑歷史。”
剛輸入完號碼,垃圾場的地面突然裂開,露出條向下的數據流通道。通道墻壁上全是我的社死照片:摔進湯池、用辣條對抗毒霧、蒸汽靈車漂移撞樹,每張照片都配著「天道認證社死素材」的標簽。
“老壇,”我摸著下巴,“天道該不會是個跟蹤狂吧?”
“更像是個變態收集癖,”它的機械臂甩出熒光橫幅,“根據本壇解析,貴賓廳是天道用來招待「完美氣運者」的虛擬空間,里面藏著修改賽博界規則的鍵盤。”
通道盡頭是扇全息門,門上浮動著無數「點贊」「投幣」圖標。我深吸口氣,握緊碎片推門而入,眼前的景象讓我差點把舌頭咽下去——整個大廳像把地球的電競酒店和修真界的靈膳閣揉在了一起,水晶吊燈是發光的鍵盤,地毯是鼠標墊圖案,最絕的是中央的旋轉展臺,上面擺著半塊發光的鍵盤,缺口正好吻合我手里的碎片。
“李狗蛋,”背后突然傳來冷笑,蘇清清的機械分身從數據墻里鉆出來,她的面罩下是賽博界的「完美人設」代碼,“把碎片交出來,天道食堂的「完美靈膳計劃」缺不了它。”
我看著她胸前的「天道打工人工牌」,突然福至心靈,舉起碎片大喊:“我預這波你必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