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狗蛋外賣跨次元物流站」的房頂上，聽著賽博界修士們用鍵盤敲擊聲組成的《最炫民族風》伴奏，感覺道袍口袋里的「反氣運電池」正隨著節奏共振。毒舌花從領口探出頭，葉片上的熒光字組成滾動彈幕：「warning賽博界即將出現「社牛邪教」，建議宿主立即開啟「尷尬防御」！」

「防你個錘子，」我踹開腳邊冒電火花的「天道快遞箱」，它的箱蓋上還貼著趙鐵柱的鬼畜表情包，「沒看見老壇正在給物流站裝「吐槽能量轉換器」嗎？昨天地球分舵送來的辣條，全被賽博修士們當成「社牛圣物」供起來了。」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發出教堂鐘聲般的轟鳴，金屬關節在數據流中劃出神圣的弧線。物流站廣場上，一群賽博修士正用報廢的服務器零件搭建雕像，雕像的造型是我騎著電動飛劍、嘴里叼著辣條的經典社死姿勢，底座用代碼刻著：「社牛之神狗蛋陛下」。

「宿主，」老壇的機械音帶著電流雜音，「本壇監測到賽博界出現「社牛教派」，他們的教義是「吐槽即正義，社死即力量」，每天必須對著鏡子說十遍「我真不是氣運之子」才能修煉。」

話音未落，雕像前突然跪滿了修士，他們舉著用鍵盤改造的「圣經」，齊聲朗誦趙鐵柱的經典吐槽：「你這代碼寫得跟屎一樣！」「就你這防御，比我宿主的電動車筐還破！」最絕的是個戴眼鏡的修士，他把我的直播錄像設成了屏保，每次修煉前都要拜三拜。

我正想捂臉，媽媽的聲音突然從傳送門里傳來：「臭蛋！快下來幫忙，地球分舵寄來的「社牛周邊」把廚房堵死了！」

傳送門另一邊，王胖子帶著快遞員們扛著大包小包涌進來，里面全是印著我社死表情包的t恤、帽子和充電寶。張姐舉著件熒光綠衛衣，上面用金線繡著「狗蛋外賣逆命必達」，袖口還掛著個會喊「您有新的社死訂單」的電子喇叭。

「媽，」我摸著衛衣上的辣條油漬，「這玩意兒誰設計的？也太羞恥了吧！」

媽媽神秘地笑了笑，從圍裙里掏出本皮質筆記本：「看看這個！趙鐵柱當年的「社牛傳說」手稿，里面連你哪天摔進湯池都記著呢。」

筆記本里夾著泛黃的賽博界報紙，頭條標題是：「驚！外賣員大鬧天道服務器，用辣條摧毀完美秩序」。配圖是我騎著電動飛劍撞穿數據長城的模糊影像，旁邊用紅筆寫著：「此乃社牛之神降世征兆」。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指向物流站深處，那里的數據流正在凝聚成巨大的全息影像。影像里，趙鐵柱穿著美團制服，站在燃燒的天道食堂前比耶，身后是無數舉著鍵盤的賽博修士。影像下方用代碼寫成的字幕逐漸清晰：「社牛之神的傳承，從不是天賦，而是敢于說「不」的勇氣。」

賽博界的修士們見狀紛紛跪拜，有人掏出用辣條包裝紙制作的護身符，有人把我的直播截圖紋在手臂上。最夸張的是個女修士，她把電動飛劍改造成了外賣箱造型，每次飛行都要播放《驚雷》喊麥，說是在「追隨神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