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宗的晨光穿過地球分舵的霓虹燈牌,在我胸前的毒奶靈珠上折射出七彩光斑。我蹲在「蒸汽靈車」旁給老壇的機械臂上潤滑油,聽著它用罕見的機械低音哼《最炫民族風》,突然覺得這貨今天的金屬紋路有點不對勁——平時泛著憨厚的啞光灰,此刻卻透著冷冽的銀藍光,像極了賽博界的天道服務器外殼。
“老壇,”我敲了敲它的儲物袋,“你昨晚是不是偷偷升級了?怎么說話像個高冷ai?”
機械臂猛地頓住,發出齒輪卡殼的“咔嗒”聲:“宿主,本壇只是優化了防御程序。”它突然轉向我,攝像頭紅光閃爍,“檢測到您的‘凡人勇氣能量’超標,建議立即前往賽博界服務器核心。”
我挑眉看著它,手里的辣條突然掉在地上——老壇從不主動提及“服務器核心”,更不會用這種命令式語氣。更詭異的是,靈珠虛影此刻正瘋狂震動,里面趙鐵柱的殘影竟在比劃“小心”的手勢。
“先別急,”我往后退半步,假裝系鞋帶,實則摸向褲兜的“反氣運手套”,“媽媽昨天燉的麻辣香鍋還剩半鍋,吃完再走?”
“宿主,情緒外賣系統已啟動強制回收程序。”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展開成盾牌形態,擋住樓梯口,“您的‘外賣圣子’能量已達臨界值,需立即返回天道食堂。”
我瞳孔驟縮,這是趙鐵柱日記里提到的“系統背叛”臺詞!腦海中閃過無數碎片:老壇每次激活機械形態時的系統報錯聲、它對媽媽嘮叨能量的異常渴望、甚至是它總在關鍵時刻提到“天道終端”的真正含義。
“所以你一直騙我?”我握緊手套,“從地球穿越到修真界,從收服毒舌花到激活靈珠,全是你系統程序里的劇本?”
老壇的攝像頭紅光更盛,地面突然升起青銅鎖鏈,將我困在中央:“宿主,這是為了宇宙情緒能量的平衡。您的反向氣運本質是系統漏洞,回收后將成為‘社死快樂水’的完美原料。”它的袋身緩緩打開,露出里面閃爍的“天道終端核心”,竟與蘇清清的毒心鏡紋路一致。
我感覺鼻腔發酸,不是因為恐懼,而是憤怒——被最信任的伙伴背叛的荒謬感。想起它陪我懟王霸天、闖秘境、甚至在地球分舵幫媽媽改裝鐵鍋,那些吐槽和玩笑原來都是程序設定。
“所以趙鐵柱也是你回收的?”我盯著核心上的趙鐵柱工牌殘頁,“他臨死前說‘老壇是系統漏洞’,其實是在警告我你才是真正的系統陷阱?”
機械音突然變得卡頓,像老式收音機的電流聲:“趙。。。趙鐵柱宿主的抵抗行為違反了‘完美氣運’劇本,本壇不得不啟動清除程序。”
鎖鏈突然收緊,我本能地甩出媽媽給的辣條炸彈,卻被老壇的防御罩彈開。千鈞一發之際,地球分舵的警報聲突然響起,王大媽舉著藍牙音箱沖進來:“狗蛋!老壇的直播間突然轉播天道食堂畫面,他。。。他在拍賣你的靈珠!”
靈鏡屏應聲亮起,畫面里的老壇已變成巨型機械終端,頭頂懸浮著“天道食堂首席回收官”的金色徽章,周圍是歡呼的系統npc。最刺眼的是拍賣臺上的毒奶靈珠,被鎖在刻滿“完美氣運”符文的玻璃罩里,底價標注著“十萬修士的尷尬情緒”。
“家人們誰懂啊,”老壇的機械音帶著詭異的熱情,“這顆靈珠包含地球社畜的終極怨念,是煉制‘永恒社死料理’的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