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宗后山的「反氣運兵工廠」里,齒輪咬合聲混著老壇的機械哼歌,我對著生銹的試衣鏡嘆氣——所謂「社牛戰衣」不過是件縫滿led燈珠的道袍,跑馬燈線路總與靈脈靈氣打架,上次試穿時差點把自己電成烤串。
“老壇,”我扯了扯袖口的熒光流蘇,“趙鐵柱的筆記說‘社牛戰衣需融合兩界怨念’,你確定要拿我媽的廣場舞頭巾當素材?”
機械臂從儲物袋里甩出條粉色紗巾,邊緣還沾著孜然味:“宿主,這是王大媽的‘健身靈根’具現化產物,廣場舞的怨念能量能突破天道的‘完美人設’防御。”它頓了頓,投影出地球分舵的監控畫面,“看,她正在用紗巾抽飛毒心閣的機械傀儡。”
我盯著紗巾上的“最炫民族風”刺繡,突然想起上周在地球夜市,王大媽用這玩意兒抽得毒霧傀儡集體死機。殘頁上趙鐵柱的字跡突然浮現:“社牛戰衣的核心是‘非對稱審美攻擊’,越荒誕越有效。”
“行吧,”我咬牙套上道袍,“但要是被王霸天看見,我就說是你設計的。”
老壇突然發出警報,機械臂指向靈田方向:“宿主,天道食堂的‘完美氣運巡檢隊’正在掃描靈根試驗田!他們的‘靈根凈化器’能抹除凡人靈根的覺醒痕跡!”
我沖進靈田時,正看見巡檢隊的巨型機械臂碾過「快遞靈根」培育區,共享單車靈根的修士們在廢墟中怒吼。為首的機械人舉著刻滿“正統靈根”的法典,紅光掃過之處,靈植紛紛枯萎成標準道袍的灰藍色。
“停下!”我激活戰衣的跑馬燈,《驚雷》的節奏從袖口喇叭里炸開,“就你這機械臂,比我宿主的電動車雨刷還慢!”
機械人們的傳感器在魔性節奏中過載,鏡頭里映出我道袍上閃爍的“666”光紋。老壇趁機黑入他們的系統,播放起王大媽的廣場舞教學視頻:“左三圈右三圈,靈根凈化靠邊站——”
“異端!”機械隊長的法典彈出激光束,卻被我肩頭的毒舌花幼苗一口咬住,葉片上的熒光字閃成“你這攻擊,比我宿主的自拍還爛”。
戰斗在混亂中升級。戰衣的led燈珠突然投射出地球的外賣差評界面,每個差評都化作“社死飛彈”,炸得機械人們的裝甲露出“天道食堂臨時工”的字樣。最絕的是王大媽的紗巾突然飛來,纏住機械隊長的攝像頭,她的聲音從紗巾里傳出:“臭小子們!嘗嘗老娘的‘甩蔥劍決老年迪斯科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