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選擇我?」我握緊匕首,看著趙鐵柱的投影逐漸透明。
他突然笑出聲,骨笛吹出《最炫民族風》的旋律,毒舌花們跟著節(jié)奏搖擺:「因為你夠社死,夠真實,最重要的是——」他指向密室墻壁的涂鴉,那是我摔進湯池的場景,旁邊寫著「社死是修真的第一生產力」,「你沒被天道的「完美人設」馴化,保留著地球打工人的「反骨」。」
會議桌突然震動,所有宿主的投影舉起拳頭,齊聲喊出地球的打工口號:「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這聲音竟化作實質靈氣,震碎了密室頂部的「天道監(jiān)控水晶」。
趙鐵柱的投影最后比了個「666」手勢,化作光點融入我的外賣箱靈紋:「狗蛋,記住,天道食堂的「情緒收集協(xié)議」有個致命漏洞——」他的聲音越來越弱,「當所有打工人同時吐槽,系統(tǒng)會因過載死機。。。」
暴雨聲漸歇,老壇的機械臂緩緩收回投影儀,密室恢復寂靜。我握著反代碼匕首,感受著刀刃傳來的溫熱,那是媽媽的溫度。老壇突然彈出趙鐵柱的工牌,背面多了行新字:「媽媽的廚房是最終防線,保護好她。」
「老壇,」我看著墻上趙鐵柱的殺馬特自拍,突然笑出聲,「下次開會能不能讓大家換個正常點的造型?比如穿漢服的那位,居然用發(fā)簪當吐槽發(fā)射器。」
機械臂發(fā)出機械嗤笑:「宿主,反氣運者的造型越荒誕,對天道的暴擊越強。你看——」它指向我的道袍,不知何時被改成了美團黃,袖口繡著「狗蛋外賣逆命必達」。
回程路上,毒舌花們的吐槽聲混著雨聲,形成獨特的進行曲。我摸著匕首上媽媽的字跡,突然明白,這場跨越時空的前任宿主會議,不僅是傳承武器和知識,更是傳遞一種信念:哪怕被天道當作「飼料」,也要用最荒誕的方式,撕開系統(tǒng)的偽裝。
深夜,我躺在閣樓,老壇的機械核心偶爾發(fā)出齒輪轉動聲。月光透過窗戶,照在反代碼匕首上,刀刃映出媽媽在地球廚房的剪影。她正對著智能音箱說話,聲音穿過兩界:「臭蛋,明天降溫,記得穿秋褲。」
我勾了勾嘴角,把匕首塞進枕頭下,耳邊響起趙鐵柱最后的話:「社死不是終點,是打工人起義的。」或許,當所有反氣運宿主的吐槽匯聚成洪流,天道食堂的末日,就真的不遠了。
這一夜,蒼嵐宗的后山傳來斷斷續(xù)續(xù)的鬼畜音樂,那是老壇在調試「前任宿主演唱會」的音響。而我知道,下一次的社死現(xiàn)場,將是真正的跨次元大戰(zhàn),而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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