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蒼嵐宗閣樓的地板上，盯著老壇機械臂投射出的藍光發愁。自從凡人靈根覺醒潮爆發后，這貨的機械核心就頻繁過載，此刻正像喝醉了酒的靈蝶，在半空投影出亂七八糟的代碼和地球表情包。

“老壇，”我敲了敲它的儲物袋，“你再這么抽風，信不信我把你丟進靈田當肥料？”

“宿主息怒！”機械臂猛地甩出條熒光橫幅，“本壇正在自動修復系統日志，您看——”畫面突然定格，出現一張趙鐵柱的自拍。他戴著美團頭盔，嘴角叼著烤串，背景是地球的外賣站，工牌上的編號“007”格外醒目。“這是初代宿主趙鐵柱的入職記錄，拍攝于2024年地球分部。”

我湊近一看，照片角落里還有行小字：“趙鐵柱：今天被系統坑了，送錯三單外賣，差評全算我頭上，差評能量居然能轉化靈氣？這破系統怕不是個飯桶。”我忍不住笑出聲：“這吐槽風格，和我簡直一模一樣。”

老壇的機械音突然帶著電流雜音：“宿主請看這里。”畫面切換到趙鐵柱的工作日志，字體歪歪扭扭，夾雜著辣條油漬：“7月15日，發現系統漏洞：吐槽能量能繞過天道fanghuoqiang。嘗試用‘差評攻擊’震碎食堂服務器，失敗，反被追殺。但意外激活‘反氣運終端’，就是那個會罵人的儲物袋，起名‘老壇’，希望它別像酸菜缸一樣雞肋。”

“等等，”我指著屏幕，“我媽買的智能儲物箱，怎么會變成趙鐵柱的終端？”

機械臂投影出地球的購物頁面：“2024年，您媽媽在某寶下單‘智能儲物箱’，賣家其實是天道食堂的地球分部。趙鐵柱截胡了快遞，用差評能量激活了核心，所以您媽媽的嘮叨才能跨次元傳輸。”畫面里，年輕的趙鐵柱正對著儲物箱比耶，箱子上貼著“狗蛋外賣專用”的標簽。

日志繼續播放，趙鐵柱的聲音帶著興奮：“8月3日，成功用老壇黑入食堂系統，發現驚天秘密：所謂‘氣運之子’，不過是食堂圈養的情緒奶牛，靈根測試其實是篩選優質飼料。我趙鐵柱偏要當那只頂翻圍欄的牛！”畫面里，他舉著骨笛老黑，在天道食堂門口跳廣場舞，周圍是baozha的特效和“社死快樂水”生產線的火光。

“老壇，”我摸著下巴，“趙鐵柱后來怎么消失的？”

機械臂突然卡頓，畫面變成雪花屏，良久才跳出段加密視頻。趙鐵柱滿臉煙塵，背景是燃燒的秘境倉庫：“如果你們看到這段記錄，說明我已經涼了。記住，老壇的核心藏著食堂的終極漏洞，坐標在蒼嵐宗后山的‘社恐大陣’，密碼是……”話沒說完，畫面被刺耳的警報聲打斷，趙鐵柱的工牌飛進鏡頭，上面多了道裂痕。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抓住我的手腕，金屬關節發燙：“宿主，趙鐵柱臨終前把‘反氣運密鑰’藏在了您媽媽的廚房，就是那個印著‘狗蛋外賣’的搪瓷缸。本壇的系統日志只剩30%，剩下的部分……需要您用地球的‘差評能量’解鎖。”

我猛地想起穿越時媽媽塞給我的搪瓷缸，此刻正放在閣樓的床頭柜上，里面裝著她炒的辣椒面。剛要起身去拿，窗外突然傳來刺耳的御劍聲。王霸天帶著一群執法弟子懸浮在空中，他的玉佩逆十字已經完全反轉，卻在看見老壇的投影時愣住：“李狗蛋，你竟敢私藏初代宿主的遺物？”

“私藏？”我故意晃了晃老壇，“這是我家的儲物袋，里面裝著地球的辣條和媽媽的嘮叨，犯法了？”毒舌花們適時從窗臺探進頭，葉片上的熒光字閃成一片：“王霸天，你御劍的姿勢比我宿主的旱冰鞋還丑！”

執法弟子們的防御罩瞬間出現裂紋，王霸天的耳尖通紅：“少廢話！聯邦議會懷疑你勾結魔道，交出老壇，否則……”

“否則怎樣？”我激活蒸汽靈車的鑰匙，車尾噴出的烤紅薯香混著辣椒霧，“要不咱們比比，誰先到地球的外賣站？”不等他回答，老壇已經變成飛行器模式，拽著我沖進傳送門，身后傳來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地球的夜風吹來熟悉的煙火氣，我們降落在媽媽的廚房門口。搪瓷缸果然在老地方，缸底刻著行小字：“臭蛋，遇事別慌，媽媽永遠是你的差評師。”老壇的機械臂顫抖著貼近缸體，系統日志突然爆發出強光，趙鐵柱的聲音再次響起：

“狗蛋，如果你看到這里，說明老壇已經認你為主。聽好了：天道食堂的核心在賽博界的‘修真666直播間’，那些所謂的‘完美氣運直播’，其實是收割情緒的陷阱。你媽媽的廚房是兩界錨點，用她的差評能量能打開直播間的fanghuoqiang。”

畫面切換到賽博界的直播界面，無數修士戴著vr眼鏡，對著屏幕里的“氣運之子”瘋狂刷禮物，禮物化作情緒能量，通過管道輸入食堂的生產線。我攥緊拳頭，看見屏幕右下角的彈幕：“狗蛋外賣什么時候送賽博界？等得花都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