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分舵的廣場在暴雨中泛著霓虹光,我站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腳邊堆著從修真界運來的「社死披風」和地球的鍵盤,戰衣的跑馬燈因為漏電時不時閃爍紅光,活像個故障的迪斯科球。老壇的機械臂在儲物袋里發出電流雜音:「宿主,靈鏡直播已開啟,地球三百萬觀眾正在觀看,修真界十萬修士同步投屏。」
「三百萬?」我擦了擦冷汗,看著臺下密密麻麻的凡人修士,王大媽舉著鑲鉆的鐵鍋,李叔的燒烤架冒著靈氣火焰,甚至有個程序員舉著機械鍵盤當靈器,「老壇,你確定這不是廣場舞大賽?」
機械臂突然甩出段廣告:「前方高能!社牛修士即將揭露天道食堂真相,點擊訂閱送「吐槽靈草」種子!」臺下頓時響起「666」的呼聲,我看見媽媽在人群里比耶,圍裙上繡著「狗蛋必勝」的熒光字。
清了清嗓子,我剛要開口,戰衣突然播放起《最炫民族風》的前奏——老壇又不小心按錯了按鈕。臺下哄笑中,我瞥見王霸天躲在傳送門后,玉佩上的逆十字只剩半道,活像個被啃過的雞腿。
「咳咳,」我敲了敲戰錘的鍵盤,「先給大家看段vcr。」大屏幕突然播放趙鐵柱在天道食堂跳廣場舞的畫面,他舉著烤串大喊:「情緒即食材?去你的!」畫面里的食堂員工集體死機,彈幕飄過「太下飯了」「笑到駕崩」。
「看到沒?」我指著趙鐵柱的工牌,「這貨當年用地球的外賣差評當武器,現在輪到咱們了!」臺下的程序員突然舉手:「圣子,我的「鍵盤俠靈根」只能敲代碼,咋打架?」我扔出個修真界的「毒舌芯片」:「插鍵盤上,敲「你這代碼比我宿主的人生還亂」,直接暴擊!」
媽媽突然從后臺沖上來,往我手里塞了包辣條:「蛋兒,講太快容易渴,吃點辣壓驚。」我剛咬一口,戰衣的跑馬燈突然投射出我小時候尿床的照片,臺下笑浪掀翻屋頂。老壇發出機械哭腔:「宿主,對不起,系統誤觸了您的黑歷史文件夾……」
「沒事,」我嚼著辣條,「社死是修煉的第一生產力!你們以為我的混沌天靈根是天生的?錯!是我媽在天道食堂當試吃員時,把「完美靈根」配方改成了麻辣香鍋!」臺下驚呼中,我展示媽媽的鐵鍋,鍋底的混沌符文與我的靈紋共鳴,「看這油漬!這是天道認證的反氣運標記!」
最絕的是快遞員小王,他舉起破損的外賣箱:「圣子,我的「暴力分揀靈根」只能摔包裹,咋用?」我激活戰衣的「外賣轟炸」技能,無數快遞箱從天而降:「摔得越狠,靈氣越強!記住,咱們的口號是——」
「外賣必達,差評懟他!」全場齊吼,聲浪震得云層散開,露出賽博界的數據流。老壇突然發出警報:「宿主,天道食堂正在傳輸「完美人設」病毒!」我看著臺下突然僵硬的人群,他們的表情變成統一的假笑,活像被按了暫停鍵。
「別怕!」我抓起媽媽的鐵鍋,里面燉著的「尷尬眼淚」突然沸騰,「用最真實的情緒破局!」對著人群大喊,「王大媽,說說你兒子的相親糗事!」她瞬間恢復表情,跳起廣場舞大罵:「那小子相親時把靈粥潑女方臉上!」病毒在吐槽聲中碎成「哈哈」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