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戴上頭盔,眼前突然浮現出地球的街道地圖,每個紅點都是凡人靈根者的位置。老壇的機械音帶著興奮:“宿主,您媽媽正在直播炒菜,她的‘廚房靈根’熱度登頂賽博界!”
畫面中,媽媽的鐵鍋在靈泉中翻炒,彈幕里飄滿“阿姨炒的不是菜,是靈氣!”“求同款鐵鍋鏈接!”。蘇清清看著直播畫面,毒霧盾徹底潰散:“不可能……凡人怎么可能……”
“沒有不可能,”我踩著蒸汽靈車逼近,數據毒舌花在車筐里搖頭晃腦,“在地球,每個社畜都能是反氣運戰士,包括我媽——還有她的鐵鍋。”
沈炎突然急剎車,電動車后座的霓虹燈牌掉下來,正好砸中蘇清清的頭。她狼狽后退,面紗徹底掉落,露出完整的胎記——那分明是趙鐵柱在地球設計的“狗蛋外賣”初代logo。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你是趙鐵柱的……”
“克隆體,”她咬牙切齒,“天道食堂用他的基因造了我,可惜……”
“可惜你沒學會他的吐槽精髓,”我晃了晃從暗格順來的趙鐵柱工牌,“比如這句——‘天道食堂的靈膳,比我送的隔夜外賣還難吃’。”
數據毒舌花同步噴出這句話,蘇清清的道心終于崩潰,化作一道毒霧retreat。沈炎拍著電動車座椅大笑:“狗蛋,看到沒?這就是地球科技的力量,連天道都得抖三抖!”
深夜,我們坐在車庫里,看著電動車儀表盤上閃爍的“電量不足”提示。沈炎突然從座位下掏出包辣條,遞給我:“當年和趙鐵柱蹲在地球街頭吃這個,他說‘辣條是反氣運的終極武器’,現在信了吧?”
我咬著辣條,看著車庫墻上的殺馬特自拍,突然覺得眼前的師尊不再是那個戲精長老,而是個跨越兩界的社畜戰友。老壇的機械臂投影出地球的星空,那里的凡人靈根者們正在用廣場舞和燒烤對抗天道的數據流。
“師尊,”我指著電動車上的“美團黃”配色,“下次大戰,咱們能給機甲裝個喇叭循環播放《驚雷》嗎?”
“早就裝了,”他按下按鈕,車庫里瞬間響起“驚雷這通天修為……”的喊麥聲,“趙鐵柱說,這叫‘社死聲波攻擊’,能讓敵人當場裂開。”
我看著沈炎跟著節奏搖頭晃腦的樣子,突然笑出聲。原來所有的荒誕背后,都是兩個社畜對抗天道的倔強。那些被視作笑料的殺馬特造型、外賣電動車、甚至媽媽的嘮叨,都是我們反擊的武器。
“老壇,”我摸著頭盔上的袋鼠公仔,“給地球分舵發個訂單,就說‘需要十萬包辣條,加急’。”
機械臂敬了個禮:“已下單,宿主。另外,您媽媽回復:‘知道了,臭蛋,順便給你寄了雙秋褲,賽博界冷。’”
沈炎突然指著電動車后視鏡:“看!你的‘外賣圣子’印記和我的機械臂共鳴了!”
我看著鏡中自己的倒影,后背的油漬圖騰與沈炎的機械紋路重疊,形成完整的反氣運標志。遠處,毒舌花的吐槽聲混著《驚雷》的節奏,在夜空中畫出最反套路的軌跡。
這一夜,蒼嵐宗的后山車庫亮如白晝,電動車的霓虹燈帶與修真界的靈蝶燈交相輝映。我知道,師尊的往事補完不是終點,而是新的開始。當社畜的倔強跨越次元,當吐槽成為武器,天道食堂的末日,或許就藏在某句不經意的吐槽里,藏在地球的辣條和修真界的毒舌花中。
畢竟,在這個連師尊都能用電動車對抗天道的世界里,沒有什么不可能。而我們的故事,才剛剛開始——帶著地球的煙火氣,和永不熄滅的吐槽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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