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宗的靈田在霜降后泛著冷光,我蹲在新培育的「麻辣毒舌花」旁邊,看著這玩意兒正對著飄雪吐槽:「就這雪量,比我宿主送外賣時遇到的暴雨還弱雞!」老壇的機械臂從儲物袋里探出,舉著個迷你掃描儀:「宿主,您的毒奶靈珠波動異常,建議今天別用預(yù)技能。」
「少烏鴉嘴,」我彈了彈它的機械關(guān)節(jié),「昨天剛用反向預(yù)找到了三株千年靈草,這會兒靈珠正發(fā)燙呢。」說著我閉上眼,試圖感應(yīng)靈脈深處,卻發(fā)現(xiàn)識海里的靈珠表面多了些細密的裂紋,像極了地球手機的碎屏——這是上周在杠精宗破陣時被「天道杠精獎杯」反噬的后遺癥。
突然,遠處的竹林傳來金屬碰撞聲,司馬杠的機械鶴破霧而來,翅膀上的「杠」字徽章泛著詭異的紅光。他腰間的玉佩不再是逆十字,而是換成了個旋轉(zhuǎn)的芯片圖案,老壇的機械音突然尖銳:「宿主!檢測到‘天道杠精升級芯片’,和您在秘境撿到的趙鐵柱殘頁同源!」
「李狗蛋!」司馬杠的機械鶴噴出鍵盤敲擊聲,「本少今日就讓你見識下,什么叫‘杠精預(yù)免疫’!」他抬手甩出三枚青銅芯片,在空中拼出「你必輸」的光紋,「這是毒心閣特制的‘天道反預(yù)芯片’,能反轉(zhuǎn)你的毒奶!」
我突然想起在丹堂撿到的「毒心計劃」玉簡,里面提到過這種用宿主靈氣制造的反制道具。毒奶靈珠在識海劇烈震動,我本能地開口:「司馬杠,你這芯片怕不是從地球的山寨市場買的吧?連光紋都歪七扭八——」
話沒說完,芯片突然爆發(fā)出刺目紅光,司馬杠的機械鶴翅膀竟開始自動修復(fù),剛才被毒舌花啃缺的部分瞬間復(fù)原。老壇發(fā)出機械驚叫:「糟了!宿主的吐槽被芯片轉(zhuǎn)化成了自夸能量,他的機械鶴現(xiàn)在自帶‘我超帥’buff!」
我眼睜睜看著司馬杠的氣勢暴漲,原本歪扭的機械鶴竟變得sleek起來,翅膀扇動間帶起的不是靈氣,而是地球的電子音:「本少的機械鶴,全球限量款!」更絕的是,他的語氣里竟帶著我上周在集市擺攤時的土味吆喝腔調(diào)。
「老壇,這算什么?」我邊躲邊掏出神蔥,「反向預(yù)對他無效?」
「更糟,」機械臂甩出趙鐵柱的殘頁投影,「芯片利用了您的反向氣運漏洞,把‘必輸’預(yù)轉(zhuǎn)化成了‘必勝’,現(xiàn)在他的每一擊都附帶‘你說我弱我就強’的被動!」
司馬杠的機械鶴突然俯沖,爪子上抓著的不是靈器,而是從地球快遞箱拆出的不銹鋼叉子,叉尖泛著毒心閣的「嚶嚶嚶毒素」。我本能地開啟「陰陽怪氣領(lǐng)域」,卻發(fā)現(xiàn)領(lǐng)域內(nèi)的修士們不再互懟,反而對著司馬杠喊起了「少宗主好帥」,氣得我差點摔了神蔥。
「宿主,快用‘毒舌連珠炮’!」老壇在儲物袋里急得直冒火花,「吐槽他的叉子是地攤貨!」
「司馬杠,」我穩(wěn)住身形,「你這叉子,比我在地球見過的一次性餐具還flimsy,確定能叉得動靈草?」
預(yù)剛出口,芯片紅光暴漲,司馬杠的叉子竟突然變長,直接戳中我的神蔥葉片。靈珠在識海劇烈震動,我感覺丹田處的濁氣逆流,竟吐出一口黑血——這是毒奶靈珠第一次預(yù)失效,反噬來得比雷劫還猛。
「狗蛋!」牛大壯的怒吼從靈田深處傳來,這貨扛著半棵被啃禿的靈果樹沖出來,儲物袋里的「吐槽果實」泛著紅光,「敢欺負我?guī)煹埽葒L嘗我的‘吃貨暴擊’!」
他一口咬向機械鶴的翅膀,金屬碰撞聲里混著啃排骨的吧唧聲。司馬杠的機械鶴突然發(fā)出電子音尖叫:「你、你竟敢啃本少的限量款!」牛大壯卻吃得更香,果肉混著機油味的吐槽從他嘴里噴出:「就你這機械翅膀,比我昨天啃的靈鐵礦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