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壇的機械臂在我腰間發出微弱的電流聲,變回儲物袋形態前最后一句吐槽還卡在齒輪里:“宿主,您媽媽的麻辣香鍋……比雷劫烤肉還刺激……”我摸著兜里的青銅鑰匙,盯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廚房——媽媽的圍裙還掛在冰箱把手上,卻被紫色的“社死料理生產線”數據霧籠罩,抽油煙機正被解析成機械傀儡的零件。
“臭蛋,發什么呆!”媽媽抄起電磁爐鍋鏟,鍋底的麻辣香鍋余溫還在滋滋作響,“把你李叔寄的孜然靈椒拿出來,這些破銅爛鐵就愛吃咱們的煙火氣!”
我慌忙從儲物袋掏出靈椒,發現它們在地球靈氣中竟長出了“就你這機械臂,比我宿主的電動車還慢”的熒光字。廚房地面突然裂開,六只機械傀儡破土而出,關節處的“天道食堂”logo泛著紅光,活像會走路的不銹鋼飯盒。
“媽媽,用您的‘顛鍋劍訣’!”我躲開傀儡的激光射線,發現它們的攻擊模式和地球的掃地機器人如出一轍,“上次在秘境,您用鐵鍋劈開了毒心閣的‘嚶嚶嚶陣法’!”
媽媽白我一眼,圍裙帶子突然繃直如長劍:“少來,先把你爸藏的二鍋頭拿來,料酒配靈椒,專治機械核心!”她手腕翻轉,鍋鏟竟帶出《最炫民族風》的劍訣殘影,灶臺上的醬油瓶自動開蓋,在半空畫出“差評退散”的符紋。
最絕的是老壇,雖然變回儲物袋,卻從里面甩出個藍牙音箱,循環播放媽媽罵我的經典臺詞:“臭蛋!襪子別亂扔!”“送外賣別闖紅燈!”機械傀儡的攝像頭突然卡頓,激光射線在半空凝成“母慈子孝”的表情包。
“媽媽,您的‘嘮叨能量’!”我看著傀儡們的關節因吐槽而生銹,突然福至心靈,“把差評本甩出去,那是趙鐵柱說的‘反氣運密碼’!”
媽媽從圍裙口袋掏出皺巴巴的本子,每頁都記著給外賣平臺的差評,字跡比蒼嵐宗的古篆還工整。紙張甩出去的瞬間,差評文字化作金色光刃,砍在傀儡胸口的logo上,竟響起“叮——您有新的差評,請查收”的電子音。
“宿主,”老壇的機械音從袋底傳來,“檢測到地球的‘凡人勇氣’能量正在匯聚,小區的王大媽們正帶著廣場舞劍決趕來!”
話音未落,廚房窗戶被震開,二十個穿熒光綠馬甲的大媽舉著掃帚沖進來,每人腰間都別著我送的“狗蛋外賣”開光符(其實是傳單)。王大媽的太極劍劈出《小蘋果》的節奏,竟將數據霧劈成七彩光霧,露出后面的生產線核心——個懸浮的青銅鍋,正咕嘟著“社死快樂水”。
“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大媽們的合唱震得天花板掉灰,機械傀儡的防御罩當場裂開。媽媽趁機將整罐孜然靈椒倒進鍋里,麻辣香氣混合著差評能量,竟讓生產線核心冒出了白煙。
“不好!”我看著核心表面浮現出趙鐵柱的涂鴉,“這是‘社死料理加工艙’,媽媽的廚房靈根正在激活它的自毀程序!”
廚房地面突然浮現出巨大的外賣箱圖案,和我丹田的靈紋完美重合。媽媽的鍋鏟猛地劈向核心,鍋底的油漬竟與圖案共鳴,爆發出比雷劫還耀眼的金光。加工艙發出刺耳的警報,數據霧如退潮般消散,露出里面堆積的“尷尬眼淚”原料——全是我在修真界摔屁墩的視頻截圖。
“媽,您看!”我撿起掉落的零件,發現上面刻著“趙鐵柱留”的字樣,“這就是當年他藏在地球的反氣運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