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宗的晨鐘在主峰之巔敲響時,我正蹲在靈田給新培育的“彩虹毒舌花”澆水,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從儲物袋里彈出,指著我眉心的毒奶靈珠:“宿主,您的預值已達臨界值,再亂用‘反向預’,靈珠可能過載。”
“少烏鴉嘴,”我甩了甩沾著靈泥的手,看著花瓣上流轉的“你這澆水姿勢,比王霸天的御劍還歪”熒光字,“昨天預‘靈膳閣的靈粥必糊’,結果老藥真煉出了‘焦糊靈粥’,反向預穩如狗。”
話沒說完,丹田處的靈珠突然發燙,腦海中不受控制地蹦出句話:“蒼嵐宗今日必平安。”老壇發出刺耳的蜂鳴:“宿主,這是靈珠自主預!根據趙鐵柱的日記,這種強制預往往伴隨著——”
“伴隨著社死唄,”我擦了擦手,“大不了像上次摔進湯池,說不定還能解鎖新技能。”剛走到演武場,就看見王霸天陰著臉站在觀禮臺上,玉佩上的逆十字印記幾乎裂開,身后跟著十名外門弟子,個個袖口藏著毒心閣的毒花暗紋。
“李狗蛋,”他的聲音帶著反常的平靜,“蒼嵐宗待你不薄,為何勾結毒心閣?”
我愣了半秒,突然福至心靈——靈珠的預又反了!所謂“平安”,竟是宗門有內奸!老壇的機械臂迅速掃描,發現弟子們的儲物袋里藏著“毒心令”,正是蘇清清上次逃跑時掉落的型號。
“王學弟,”我激活毒舌光環,“你這栽贓的演技,比我在地球見過的山寨演員還爛,袖口的毒花暗紋,比我送的外賣箱膠帶還明顯。”
話沒說完,演武場的護山大陣突然發出警報,數十道毒霧從四面八方涌來,為首的正是毒心閣二長老,他胸口的“狗蛋外賣”logo胎記泛著紅光,和蘇清清如出一轍。
“李狗蛋,”他甩出毒心劍,“你以為破解了圣女的機械核心,就能逃脫水牢?”
我本能地后退,卻發現退路被王霸天的弟子堵住,靈珠在識海瘋狂震動,竟讓我“看”到了十分鐘后的場景:自己被鎖在賽博界的直播臺上,周圍是天道食堂的機械傀儡,彈幕瘋狂刷著“社死處決倒計時”。
“老壇,”我壓低聲音,“靈珠在預未來?”
機械臂甩出趙鐵柱的日記殘頁:“宿主,當預值過載,靈珠會強制鏈接天道服務器,顯示系統預設的‘完美結局’——也就是您被回收的場景!”
毒心劍的劍氣擦過肩頭,我來不及細想,甩出社牛令召喚妖獸快遞隊。可這次不對勁,趕來的風狼們竟對著我齜牙——靈珠的預失控,連妖獸都被系統誤導了!
“靠!”我躲過毒霧,突然想起老藥煉的“笑到駕崩丹”,從儲物袋掏出就往嘴里塞,“老藥說這丹能把恐懼轉化為笑點,正好治治你們的毒心咒!”
丹藥在舌尖炸開的瞬間,丹田的濁氣瘋狂翻涌,竟將毒霧染成了粉色。毒心二長老愣住:“你竟敢用黑暗料理對抗毒心術?”
“不然呢?”我抹了把嘴角的藥渣,“嘗嘗我改良的‘麻辣笑到駕崩丹’,辣得你道心不穩!”神蔥幼苗趁機暴漲,葉片掃過傀儡群,《驚雷》的節奏竟震碎了他們的機械關節。
王霸天的玉佩突然發出紅光,逆十字印記徹底反轉,露出底下的“逆命者已凈化”字樣。他突然怒吼:“毒心閣的人,你們竟敢篡改我的氣運!”說罷揮槍砍向二長老,卻因用力過猛,槍穗纏住了自己的腳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