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趁機甩出社牛令,光芒籠罩整個獸群:“想學可以,先幫我守住出口!”系統提示音適時炸響:“解鎖稱號‘社牛馴獸師’,可召喚妖獸快遞隊,副作用:妖獸會模仿你的口頭禪。”
接下來的場景堪稱修真界最荒誕的畫面:杠精熊扛著我的滑板當指揮棒,社恐鷹用翅膀拼出“狗蛋必勝”的光紋,吐槽狼們排成隊列,每只嘴里都叼著從秘境撿到的地球外賣傳單。老壇的機械臂趁機掃描,發現這些妖獸的靈核里,竟開始生成“吐槽能量結晶”。
“宿主,”老壇突然發出警報,“毒心閣的追兵到了!”
蘇清清的毒霧從密林中涌來,這次她帶著改良的“機械傀儡”,關節處泛著賽博界的數據流。我看著傀儡舉起的“杠精長劍”,突然福至心靈,對著妖獸群大喊:“兄弟們,給他們來段《小蘋果》!”
廣場舞劍訣的余韻還未消散,妖獸們竟自發組成舞團,杠精熊的熊掌拍出節奏,社恐鷹的翅膀扇出熒光,連吐槽狼都用尾巴寫出“毒心閣辣雞”的大字。傀儡們的攻擊程序當場死機,屏幕上彈出“無法解析此等社死操作”的錯誤提示。
蘇清清的面紗被氣浪掀開,露出“狗蛋外賣”的胎記:“李狗蛋,你竟敢馴化妖獸!”
“馴化?”我晃了晃社牛令,妖獸們立刻擺出更夸張的舞姿,“這叫跨物種文化交流,沒看見它們比你家傀儡有靈性?”戰錘突然發出蜂鳴,代碼流掃過蘇清清的儲物袋,竟發現里面藏著地球的直播設備,“喲,圣女姐姐還兼職帶貨?賣的是不是‘社死快樂水’?”
毒霧在笑聲中消散,蘇清清狼狽retreat,臨走前扔下句狠話:“你逃不過天道食堂的收割!”我看著她消失的方向,發現她掉落的玉簡里夾著張照片——趙鐵柱站在地球的夜市,對著鏡頭比耶,身后是排隊購買“毒舌烤串”的妖獸。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秘境出口的青光逐漸收斂,我看著新收編的妖獸快遞隊,突然發現每只妖獸的毛發上都沾著我的社死披風碎片,活像一群移動的熒光廣告牌。老壇的機械臂甩出個地球的快遞單,收件人竟寫著“天道食堂后廚收”,備注欄是我的吐槽:“退貨,理由:難吃且社死。”
“老壇,”我摸著神蔥幼苗,它此刻正對著妖獸們的舞蹈打拍子,“這些家伙能送外賣嗎?”
“已經在訓練了,”機械臂投影出快遞隊的排班表,“杠精熊負責超重件,社恐鷹負責空運,吐槽狼當質檢員——它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給王霸天送‘臭襪子味靈酒’。”
夕陽給秘境出口鍍上金邊,我看見石壁上新增了趙鐵柱的涂鴉:“社死出口,凡人勿近——除非你能跳完一套廣場舞。”旁邊還畫著個戴著外賣頭盔的妖獸,正對著天道食堂的logo比中指。
回程路上,妖獸們的吐槽聲此起彼伏:“宿主的舞姿,比我的爪子還笨!”“這披風,比我巢穴的蜘蛛網還丑!”我卻笑得合不攏嘴,因為系統界面顯示,“妖獸快遞隊”正式納入“跨次元配送”體系,以后地球分舵的訂單,終于有了靠譜的運力。
深夜,當我躺在蒼嵐宗的閣樓,老壇突然彈出個緊急通知:“宿主,地球分舵的凡人修士發現,跳廣場舞能激活‘快遞員靈根’,現在他們用電動車鑰匙當靈器,喊著‘準時達空間折疊’送外賣!”
我看著手機里媽媽發來的視頻,小區的快遞小哥們正騎著改裝的電動飛劍,車筐里裝著麻辣香鍋和修真界靈草,突然笑出聲。原來最厲害的社死,從來不是被迫表演,而是讓荒誕成為常態,讓每個逆襲都帶著外賣箱的油漬和廣場舞的節奏。
毒舌花在窗外沙沙作響,葉片上的熒光字變成:“宿主的馴獸師稱號,比王霸天的氣運之子頭銜還搞笑!”而我知道,這場秘境出口的終極社死,不過是反氣運路上的又一座里程碑。當妖獸們開始用吐槽當動力,當社死成為馴服世界的語,天道食堂的菜譜上,終將永遠缺一道名為“李狗蛋的社牛快遞”的硬菜。
這一夜,蒼嵐宗的靈蝶燈映照著妖獸們的剪影,老壇的機械核心與地球的快遞站燈光遙相呼應。我摸著胸前的社牛令,突然明白,所謂終極社死,不過是向世界展示最真實的自己——哪怕這個自己,永遠帶著外賣員的不羈與社畜的倔強,卻在每個荒誕的瞬間,踩碎天道的完美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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