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宗后山的“社恐大陣”在深秋的晨霧里泛著詭異的粉色,我盯著陣門上趙鐵柱的新涂鴉——一個戴著美團頭盔的修士正在劈叉,配文“入陣前請先表演社死十連,否則卡死——致下任倒霉蛋”,忍不住對著空氣豎了個中指。
“老壇,”我踹了踹凍成冰雕的陣門,機械臂從儲物袋里探出,“確定這破陣不是趙鐵柱的惡趣味?上次的滑道陷阱已經讓我摔出腦震蕩了。”
“宿主,”老壇的機械音帶著電流雜音,“根據殘頁解析,此陣名為‘社死回溯陣’,需用您的尷尬情緒當鑰匙。建議回想去年在演武場摔進湯池的場景——”
話沒說完,陣門突然裂開,我腳下一滑,整個人以標準的狗啃泥姿勢摔進陣內,鼻尖正好蹭到地面的熒光字:“歡迎來到趙鐵柱的社死紀念館,第一關:模仿三連摔。”
老壇的機械臂在半空劃出絕望的弧線:“宿主,這是陣法的強制觸發機制!”
陣內景象讓我瞳孔驟縮。環形墻壁上投影著我這半年來的所有社死現場:在丹堂炸爐時摔進面糊桶、在靈鏡直播時露出秋褲、用蒸汽靈車尾氣噴暈執法長老……每個畫面都配有毒舌花的實時吐槽,此刻正同步播放,聲音在密閉空間里回蕩,震得我耳尖通紅。
“老壇!”我捂著發燙的耳朵,“這比王霸天的八卦傳音還狠!”
“第二關:彈幕復制!”機械音突然響起,二十具青銅傀儡從地面升起,胸口的顯示屏播放著我吐槽王霸天的經典片段:“就你這槍法,比我踩單車還晃!”傀儡們同步開口,聲波竟凝成實體彈幕,“噼里啪啦”砸在我護盾上。
我突然福至心靈,甩出從地球帶來的鍵盤:“來啊!互相傷害啊!”指尖在鍵盤上亂敲,竟觸發了老壇的機械核心殘留功能,彈幕變成“王霸天的玉佩,比我宿主的臭襪子還丑”的加強版,傀儡們的顯示屏當場死機。
陣門突然打開,露出更深的密室,中央懸浮著個水晶球,里面封存著趙鐵柱的社死記憶:他在天道食堂門口跳極樂凈土,被雷劫云追著劈,卻趁機往食堂管道里塞烤紅薯。最絕的是,他邊跑邊喊:“社死就是最好的防御!”
“老壇,”我指著水晶球,“這玩意兒是不是陣法核心?”
機械臂突然發出蜂鳴:“宿主,檢測到水晶球與您的毒奶靈珠共振,需要用‘終極社死’激活——比如在全宗修士面前表演《最炫民族風》劍決。”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陣外突然傳來王霸天的怒吼:“李狗蛋!你竟敢私闖禁地——”話沒說完就被陣門的粉色霧氣卷進來,他的霸王槍當場卡殼,姿勢定格在劈叉狀態,耳尖通紅如煮熟的蝦子。
“王學弟,”我強忍著笑,“來都來了,不如一起跳段舞?”
毒奶靈珠突然發燙,預畫面顯示他會答應,結果這家伙梗著脖子:“做夢!”下一秒就被陣法強制播放他去年偷靈果被毒舌花吐槽的畫面,整個人僵在原地,活像個被定身的沙雕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