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宗的深秋帶著刺骨的涼意,我蹲在反氣運倉庫的鐵架前,對著一堆生銹的零件嘆氣。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從儲物袋里甩出,精準敲中我后腦勺:“宿主發什么呆?趙鐵柱的日記殘頁里明明白白寫著‘社死戰衣雛形需地球縫紉機與修真靈材共振’,您媽媽寄來的包裹都堆成山了,還不動手?”
我揉著后腦勺,看著墻角那臺叮當作響的老式縫紉機——那是媽媽從地球寄來的,機身上還貼著“狗蛋外賣縫紉機號”的歪歪扭扭標簽。旁邊堆著的快遞箱里,除了半箱辣條,還有塊印著“狗蛋外賣”logo的熒光綠布料,邊角沾著的麻辣燙油漬,竟和我掌心的混沌符文隱隱呼應。
“老壇,”我拎起布料,發現上面用靈蝶翅膀繡著“蒼嵐宗第一社死王”的字樣,“你確定這玩意兒能當戰衣?看起來像塊被雷劈過的抹布。”
機械臂發出不屑的電子音:“宿主懂什么?這布料是趙鐵柱用地球的美團工裝改造的,浸染過三百個差評客戶的怨氣,正好能吸收吐槽能量。再看這個——”它指向縫紉機上的青銅齒輪,“這是從秘境‘葬寶秘境’拆的機關獸核心,能把凡人的尷尬情緒轉化為防御罩。”
話音未落,倉庫大門突然被撞開,師尊沈炎頂著一頭baozha頭沖進來,機械臂上還纏著沒扯干凈的彩帶:“狗蛋!為師給你送寶貝來了——”他抖落懷里的零件,叮叮當當掉出個地球的鍵盤和半盞美團頭盔,“這鍵盤是當年老子在地球送外賣時罵客戶用的,自帶‘口嗨加成’特效;頭盔嘛,趙鐵柱的遺物,能反射雷劫的‘欠揍’眼神。”
我看著頭盔上“打工人永不認輸”的貼紙,突然福至心靈:“師尊,把這頭盔縫在戰衣上,被雷劈時能播放《最炫民族風》怎么樣?”
沈炎的眼睛一亮,機械臂立刻掏出針線:“妙啊!再加上為師的殺馬特自拍貼紙,保證敵人看一眼就道心不穩。”他邊縫邊嘮叨,“當年在地球,老子靠這招在城管面前多撐了三分鐘。”
縫紉機開始運轉的瞬間,整個倉庫的靈氣突然紊亂。毒舌花們從靈田感應到動靜,幾株膽大的竟穿墻而入,對著布料噴出靈:“宿主的戰衣,比我們的根須還丑!”布料突然泛起微光,竟把吐槽轉化為熒光條紋,在袖口縫出個歪歪扭扭的“666”。
“老壇!”我看著自動刺繡的縫紉機,“這布料真能吸收吐槽能量?”
機械臂投射出趙鐵柱的日記殘頁:“看見沒?‘社死戰衣需以凡人之恥為引,以修真之濁為料’,您剛才被毒舌花懟時,布料吸收了5%的尷尬情緒,現在防御罩能撐三秒了。”
我們折騰到天亮,戰衣終于有了雛形:熒光綠的主色調,左胸繡著趙鐵柱的欠揍笑臉,右肩縫著媽媽的縫紉機圖案,頭盔上的鍵盤按鍵竟能觸發不同技能——按“回車”鍵釋放“毒舌連珠炮”,按“空格”鍵召喚廣場舞大媽虛影。最絕的是褲腳,沈炎非要縫上地球的反光條,說是“夜戰防追尾”。
試穿時,戰衣突然發出刺耳的蜂鳴,頭盔里飄出媽媽的嘮叨:“臭蛋,衣服洗完記得曬,別堆在洗衣機里發臭!”我差點被嗆到,老壇的機械音帶著得意:“本壇特意植入了您媽媽的語音包,關鍵時刻能干擾敵人道心。”
第一次實戰在集貿仙市。我穿著戰衣去擺攤,賣“狗蛋牌開光符”,剛支起攤子,王霸天就帶著親衛來砸場。他的霸王槍泛著魔氣,卻在看見我戰衣的瞬間愣住,耳尖通紅如煮熟的蝦子:“李狗蛋,你穿的是抹布嗎?”
“抹布?”我故意轉了個圈,戰衣的熒光綠在陽光下格外刺眼,“這是最新款反氣運戰衣,防吐槽防雷劫,還能——”話沒說完,鍵盤“空格”鍵突然被碰響,五個廣場舞大媽虛影從天而降,舉著“王霸天,你玉佩該換了”的橫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