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的宗門大比上,我被迫表演“社死修煉法大成”。踩著滑板沖上擂臺時,我故意在玉磚上打蠟,不出意外地滑進了裁判席,懷里的毒舌花趁機噴向評委:“就你這打分,比我宿主的車技還爛!”全場寂靜三秒,突然爆發(fā)出雷鳴般的笑聲,連向來嚴(yán)肅的大長老都沒忍住,胡子抖得像篩糠。
系統(tǒng)提示音瘋狂閃爍:“解鎖技能‘社死領(lǐng)域初級’,范圍內(nèi)修士自動獲得‘口嗨加成’,持續(xù)時間隨功德值增長!”我看著擂臺四周漂浮的“666”彈幕,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道袍不知何時被人縫上了“蒼嵐宗第一社死王”的錦旗,邊角還繡著我摔屁墩的卡通形象。
深夜回閣樓,老壇突然投影出秘境壁畫的新發(fā)現(xiàn):趙鐵柱居然在三百年前就試過類似的修煉法,壁畫里他穿著美團制服,在天道食堂門口表演“滑倒十連”,旁邊標(biāo)注“用社死能量沖擊食堂fanghuoqiang”。原來我不是第一個吃螃蟹的人,只是把前輩的套路發(fā)揚光大了。
“宿主,”老壇的機械音帶著少見的鄭重,“您的修煉法正在改變宗門的靈氣循環(huán),靈田的毒舌花開始模仿您的摔姿,連后山的雷劫云都學(xué)會了‘欠揍表情’。”
我摸著發(fā)燙的掌心,那里不知何時浮現(xiàn)出淡淡的摔痕紋路,和儲物袋里的趙鐵柱工牌產(chǎn)生共鳴。窗外,演武場的熒光還在閃爍,弟子們的笑聲混著毒舌花的吐槽,形成獨特的夜曲。或許,這就是反氣運的真諦——當(dāng)整個宗門都在社死中修煉,天道食堂的完美劇本,早就該破個大洞了。
第二天清晨,我在靈田發(fā)現(xiàn)了第一株變異毒舌花,它居然能模仿我的摔屁墩姿勢,葉片上的熒光字變成:“宿主的修煉法,比我們的毒舌還毒!”老壇的機械臂甩出條橫幅:“恭喜宿主,社死修煉法正式列入《蒼嵐宗必修功法》,學(xué)分可兌換地球辣條。”
我看著遠處抱著靈石來請教的外門弟子,突然笑出聲。修真界的路,從來不是踩著祥云御劍飛行,而是摔得七葷八素時,還能順手抓住天道的漏洞。就像現(xiàn)在,我拍了拍道袍上的泥,對著靈鏡比出剪刀手——反正社死已成日常,不如讓整個修真界,都跟著我一起,在摔屁墩里,摔出個反套路的未來。
這一夜,蒼嵐宗的藏經(jīng)閣多了本新典籍,書名《社死修真入門101》,扉頁貼著我的摔屁墩照片,旁邊批注:“摔得越慘,修得越快,天道看了都要喊爸爸。”而我,正枕著老壇的機械臂,夢見自己在雷劫云里跳廣場舞,每一個滑步,都踩碎一塊天道的完美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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