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貿仙市的晨霧還沒散，我就支起了“狗蛋牌黑暗料理”攤位，破木板上歪歪扭扭寫著“難吃包退，送吐槽教程”。老壇的機械臂從儲物袋里探出，舉著個地球產的小喇叭循環播放：“走過路過不要錯過，笑到駕崩丹第二份半價，吃了能讓仇人笑到道心崩潰——”

“宿主，”它突然壓低聲音，“三點鐘方向，穿淡紫紗裙的姑娘，袖口有毒心閣的毒花暗紋，面紗下的胎記正在和您的外賣箱靈紋共振?！?

我擦了擦汗，假裝沒看見，繼續給顧客包裝“臭襪子味靈酒”。那姑娘扭著腰走近，發間的靈蝶蘭蔫巴巴的，說話帶著哭腔：“這位師兄，能幫幫我嗎？奴家在秘境被妖獸追殺，護心丹都丟了……”

“護心丹？”我挑眉看著她指尖暗藏的毒霧，老壇的掃描光束早已穿透面紗，“蘇圣女，您面紗下的‘狗蛋外賣’logo胎記，比我送的隔夜外賣還明顯，裝柔弱累不累？”

蘇清清的身子猛地僵住，毒霧在指尖凝成實質：“李狗蛋，你竟敢識破本圣女的偽裝！”面紗無風自動，露出頸間的暗紅色胎記，正是我在地球見過的“狗蛋外賣”早期圖標，和老壇機械核心的紋路一模一樣。

“少來這套，”我晃了晃手里的毒舌花，它正對著蘇清清吐出靈，“就你這假哭，比我在地球見過的綠茶主播還生硬，奧斯卡欠你個小金人吧？”

系統界面瘋狂閃爍，“綠茶識破”技能自動觸發，蘇清清的“嚶嚶嚶毒素”剛碰到我，就像潑在熱油上的水，“滋滋”作響。老壇突然發出蜂鳴：“宿主，她的毒素解藥是您的吐槽錄音！去年您在演武場罵王霸天的音頻，現在正在她的毒霧里循環播放！”

“原來如此，”我掏出從地球帶來的舊手機，里面還存著送外賣時被客戶差評的錄音，“早知道該多存點罵街素材，比如‘你這備注比我的電動車路線還繞’。”

蘇清清的臉色鐵青，毒霧化作萬千毒針襲來：“混沌天靈根？我看你是混沌飯桶根！”毒針在離我三寸處突然凝滯，我這才想起早上誤食了老壇藏的“臭不可聞丹”，體表泛著的濁氣，正好是毒心閣毒素的天敵。

“蘇圣女，”我趁機甩出神蔥，《最炫民族風》的節奏響起，“您這毒霧的味道，比我宿主的臭襪子還淡，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圣女？”神蔥葉片掃過她的面紗，竟將胎記上的logo刮下一層，露出底下的機械紋路——和師尊沈炎的機械臂如出一轍。

“你！”她捂著脖子后退，指尖的毒霧突然變成了地球的“呵呵”表情包，“你竟敢傷害本圣女的天道認證印記！”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展開，投影出秘境壁畫：“宿主，她的胎記是天道食堂的‘完美氣運’試驗體標記，和您媽媽的廚房靈根、趙鐵柱的工牌同屬一個系列！”

我突然福至心靈，想起在丹堂撿到的“毒心計劃”玉簡，里面提到的“毒心圣女”，原來就是用地球外賣系統的漏洞制造的傀儡。蘇清清的每一次攻擊，竟都是在為天道食堂收集我的吐槽能量。

“老壇，開‘毒舌解毒術’！”我激活新技能，腦海中浮現出在地球送外賣時的各種奇葩客戶，“蘇清清，你知道嗎？你這套路在地球頂多算青銅段位，我遇到的客戶能邊差評邊索要精神損失費！”

毒霧在我的吐槽聲波中化作七彩泡泡，蘇清清的防御罩應聲而碎。她驚恐地看著我，面紗徹底掉落，露出整張臉——左眼角下方，那個扭曲的“狗蛋外賣”logo胎記，正在和我掌心的混沌符文共鳴。

“原來你是初代試驗體，”我想起師尊的離職證明，“天道食堂把你改造成‘毒心圣女’，就是為了吸收我的反向氣運，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