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宗的深秋帶著刺骨的涼意,我蹲在靈田給新培育的“毒舌辣椒”澆水,老壇突然在儲物袋里發出齒輪摩擦的異響。沒等我反應,機械臂“唰”地甩出,精準卷起三株歪七扭八的靈草,金屬關節在晨光里泛著冷光,嚇得我手一抖,澆水壺里的靈泉水全潑在自己鞋面上。
“老壇你抽風了?”我扯了扯腰間的儲物袋,卻發現袋身浮現出細密的機械紋路,和秘境里趙鐵柱的工牌圖案一模一樣。機械臂末端投影出地球的美團外賣界面,我家小區的位置正在瘋狂閃爍紅光,訂單備注欄寫著“緊急!宿主媽媽的嘮叨能量超標”。
“宿主!”老壇的機械音帶著電流雜音,“檢測到毒心閣的‘毒霧滲透’即將突破護山大陣,本壇需啟動‘機械緊急模式’——”話沒說完,袋身劇烈膨脹,金屬紋路如活物般蔓延,曾經的話癆儲物袋竟變成半人高的機械戰甲,胸口嵌著的趙鐵柱工牌發出刺眼藍光。
我眼睜睜看著老壇的機械臂抽出柄泛著油光的扳手——那是我上周從地球快遞箱里翻出的修車工具:“不是吧?你要用扳手打架?”
“少廢話!”機械臂甩出條熒光橫幅,“沒看見毒心閣的探子都摸到靈田了?”話音未落,三道毒霧破霧而來,領頭的灰袍人正是上次被牛大壯辣哭的毒心閣小隊長,他袖口的毒花印記在晨光里格外刺眼。
老壇的機械眼突然亮起紅光,掃描光束掃過對方儲物袋:“宿主,他偷了您在集市賣的‘開光符’(外賣傳單),現在正用來定位!”
我看著對方舉著的傳單,油漬斑斑的“狗蛋外賣”logo在毒霧中扭曲,突然福至心靈:“老壇,用地球的‘外賣無人機’!”
機械臂猛地捶打胸口,竟從儲物空間召喚出三架美團無人機,螺旋槳轉動聲混著《最炫民族風》的前奏響起。無人機下方掛著的不是外賣箱,而是我珍藏的過期辣條和老藥煉的“拉肚子仙丹”。
“投放!”
無人機精準空投,辣條砸中敵人面門,仙丹粉末混著毒霧變成“竄稀套餐”。毒心閣探子們當場凌亂,有人邊跑邊喊:“這是什么邪門攻擊?比圣女的嚶嚶嚶毒素還不講理!”
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指向我的丹田:“宿主,啟動‘反氣運手套’!”我這才發現不知何時戴上了副青銅手套,內側刻著“打工人永不認輸”,正是趙鐵柱日記里提到的“前任宿主遺物”。
系統界面瘋狂閃爍,抽獎界面多出個“機械獎池”,剛才的無人機投放竟算作“特殊抽獎”,獎勵是“社死披風機械版”:強制吸引方圓千米目光,附帶“蒸汽朋克”特效。
“老壇,”我摸著發燙的手套,“你這是把地球的物流系統搬進修真界了?”
機械臂比出個大拇指:“準確來說,是激活了‘天道終端殘體’功能。看——”它指向遠處的毒霧,無人機竟在用激光筆繪制我的廣場舞劍決軌跡,“現在能同步地球的‘外賣導航’,讓敵人迷路到懷疑人生。”
最絕的是老壇突然切換成客服語音:“您好,您的毒霧攻擊已超時,系統自動為您轉接人工吐槽——”話沒說完就被毒心閣長老的劍氣打斷。那長老舉著刻滿毒花的長劍,元嬰期威壓震得靈田龜裂,卻在看見老壇的機械臂時愣住:“你是……初代宿主的終端殘體?”
“答對了!”機械臂甩出趙鐵柱的工牌,“現在輪到本座給你差評——”話沒說完,我突然發現工牌背面刻著串地球的快遞單號,正是媽媽上周寄來辣條的單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