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宗的靈田在晨霧里泛著微光,我蹲在自己的地塊前給毒舌花澆水,老壇突然在儲物袋里發出齒輪摩擦般的異響。沒等我反應,機械臂“唰”地甩出,精準卷起三株歪七扭八的靈草,金屬關節在晨光里泛著冷光。
“宿主,”它的機械音比平時多了絲電流雜音,“檢測到靈草基因與地球的wifi信號共振,建議立即掃描。”
我手一抖,澆水壺“當啷”落地:“老壇你抽風了?好好的儲物袋學什么變形金剛?”話雖這么說,卻看見它的袋身浮現出細密的機械紋路,和秘境里趙鐵柱的工牌圖案一模一樣。
機械臂突然展開,末端的掃描儀掃過靈草,空中竟投影出地球的百度地圖,我家小區的位置正在瘋狂閃爍紅光。老壇的聲音帶著顫抖:“宿主,這是您媽媽的智能儲物箱自帶的‘嘮叨定位’功能,當年您高考失利,她念叨‘臭蛋別偷懶’的聲波,現在正在轉化為修真界的靈氣波動。”
我猛地想起穿越時的場景,媽媽買的智能儲物箱確實叫“老壇”,當時還吐槽過這名字像酸菜缸。此刻看著機械臂上若隱若現的“狗蛋外賣”logo,后頸一陣發涼——原來這貨真的是地球產物,還帶著母愛的嘮叨buff。
“等等,”我指著投影里媽媽的廚房,“那紅光是什么?”
“是您媽媽的‘差評能量’,”老壇的機械臂突然指向自己的核心,“當年您送外賣總超時,她給平臺寫的差評,現在成了破解天道系統的關鍵密鑰。”話音未落,整個靈田突然震動,我的掌心泛起藍光,和老壇的機械核心產生共振。
毒舌花們突然集體轉向,葉片上的熒光字變成:“宿主的儲物袋成精啦!比我們的毒舌還吵!”我瞪了它們一眼,轉頭看見老壇的袋身正在膨脹,金屬紋路蔓延成機械外骨骼,曾經的話癆儲物袋,此刻竟變成半人高的機械戰甲,胸口還嵌著塊破碎的工牌,上面寫著“趙鐵柱,工號007,天道外賣員見習”。
“老壇,你這是……”
“宿主,本壇現在是‘天道終端機械覺醒版’,”它的機械音帶著傲嬌,“能黑入系統、召喚地球道具,還能——”話沒說完,遠處傳來御劍聲,三枚毒心閣的毒霧彈正朝著靈田飛來。
機械臂瞬間甩出,竟從儲物空間里拽出個地球產的微波爐,對準毒霧彈就是一頓掃射:“你這毒霧,加熱后味道比宿主的臭襪子還刺激!”微波爐噴出的不是靈氣,而是地球的微波爐轉盤光,毒霧彈在光線下詭異地凝固,變成了粉色。
我目瞪口呆:“老壇你夠狠,用地球小家電當武器?”
“這算什么,”機械臂又掏出個充電寶,“看見沒?趙鐵柱前輩留下的‘反氣運充電寶’,充電五分鐘,吐槽兩小時——”話沒說完,充電寶突然短路,冒起的青煙里竟飄出媽媽的語音:“臭蛋,別光顧著玩,記得吃飯!”
毒心閣的奸細從云端現身,看見老壇的機械形態時瞳孔驟縮:“你是初代宿主的終端殘體!毒心閣找了你三百年——”
“三百年?”老壇的機械臂突然變形為鍵盤,“先讓你嘗嘗地球的‘鍵盤俠攻擊’!”無數吐槽彈幕從鍵盤飛出,“你這發型,比我宿主的電動車還歪!”“毒霧顏色像過期奶茶,差評!”
奸細的防御罩應聲而碎,他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道袍被彈幕撕成條:“不可能,這是天道食堂的核心技術——”
“少廢話,”我趁機甩出從秘境撿的骨笛老黑,《驚雷》的節奏混著微波爐的“叮”聲,竟形成獨特的音波攻擊,“老壇,給點伴奏!”
機械臂立刻切換成音箱模式,播放起《最炫民族風》,奸細的毒霧在節奏里徹底潰散,化作無數“666”的熒光字符。當他狼狽逃竄時,老壇突然掃描出他腰間的玉佩——和王霸天的逆十字同款,只是中心多了個地球外賣箱的圖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