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嵐宗的夜風卷著桂花香鉆進閣樓,我捏著沈炎拋來的酒葫蘆,聞著里面散發的靈酒臭味皺起眉頭——這玩意兒比老藥煉的“社恐蔥花酒”還刺鼻,分明是用醉靈草和過期臭豆腐泡的。
“徒兒,”沈炎勾著酒葫蘆坐在房梁上,道袍歪歪斜斜露出半截機械小臂,“今兒咱師徒不演戲,只說真話——你可知道,蒼嵐宗的‘社恐大陣’為啥總冒粉色霧氣?”
我灌了口靈酒,辣得直咳嗽:“難不成是您老年輕時的戀愛腦殘留?”老壇在儲物袋里瘋狂震動,機械音帶著電流雜音:“宿主,檢測到沈炎的機械核心波動異常,酒精正在溶解他的記憶封鎖!”
沈炎突然仰天大笑,酒葫蘆“當啷”落地,露出里面藏著的地球外賣單:“當年為師在地球送外賣,專給差評客戶唱《最炫民族風》,被系統判定‘社死值超標’,這才被抓來當初代宿主!”他擼起袖子,小臂上的條形碼在月光下泛著微光,“看見沒?天道食堂的員工編號,和趙鐵柱的工號連號!”
我差點被酒嗆到,想起在倉庫看見的趙鐵柱工牌:“所以您老就是傳說中的‘天道外賣員006’?后山的殺馬特自拍墻,其實是您的入職紀念照?”
沈炎的老臉瞬間通紅,比雷劫峰的晚霞還艷:“住口!那是為了破‘社恐大陣’故意留下的心理陷阱——”話沒說完,竟從儲物袋里掉出本泛黃的日記本,封面上貼著張照片:二十年前的沈炎梳著沖天炮發型,穿著熒光綠道袍,手持寫有“蒼嵐第一美男”的折扇,比王霸天的自拍還辣眼睛。
“我靠!”我撿起日記,首頁寫著“社死修煉法:用尷尬情緒沖擊道心,越丟臉修為漲得越快”,中間夾著張“天道食堂離職證明”,離職原因寫著“因吐槽值超標,嚴重影響靈膳加工氛圍”,公章上的“天道食堂人事部”幾個字還沾著番茄醬漬。
老壇突然彈出機械臂,掃描日記內容:“宿主,這就是趙鐵柱殘頁里提到的‘反氣運入門’!沈炎當年靠在天道食堂門口跳極樂凈土,硬生生把金丹期瓶頸懟出裂縫——”
話音未落,窗外突然傳來毒霧的嘶嘶聲。蘇清清的面紗在夜色中若隱若現,指尖泛著的“嚶嚶嚶毒素”竟帶著地球網紅的濾鏡特效:“李狗蛋,交出沈炎的機械核心,毒心閣的‘毒心計劃’就差這一環!”
沈炎突然從房梁摔下,醉醺醺地指著蘇清清:“小姑娘,你面紗下的胎記,和為師當年貼在電動車上的‘狗蛋外賣’貼紙一模一樣!”他踉蹌著掏出個生銹的鍋鏟,正是地球早餐攤常見的那種,“看招!社死鍋鏟回旋踢!”
我看著他用鍋鏟劈出的竟是廣場舞劍決的起手式,忍不住笑出聲:“師尊,您這是把炒粉的勁兒用到劍法上了?”老壇趁機解析日記殘頁,我的掌心突然發燙,竟學會了“含淚感激攻心”——用哭腔吐槽降低敵人防御。
蘇清清的毒霧在鍋鏟揮舞中消散,她盯著沈炎的機械小臂,突然尖叫:“你果然是初代改造體!毒心閣的‘天道套娃計劃’就是為了復制你的——”
“復制個屁!”沈炎突然清醒,鍋鏟砸向地面的外賣單,地面竟浮現出蒼嵐宗后山的地圖,“看見沒?食堂的‘社死料理區’就在葬寶秘境下方,趙鐵柱當年就是從這兒把老壇送到地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