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印著“狗蛋外賣”logo的餐盒從天而降,每個盒子都帶著“您有新的差評,請查收”的語音攻擊。執法弟子們的靈器剛碰到餐盒,防御罩就像被潑了硫酸般滋滋作響,王霸天的霸王槍更是被砸得火星四濺,槍穗上的流蘇全被外賣湯汁粘成一團。
“你!你這是邪門歪道!”王霸天的耳尖通紅,卻躲不過鋪天蓋地的餐盒雨,“蒼嵐宗的劍訣,豈是你這種——”
“蒼嵐宗的劍訣?”我甩出神蔥,配合《最炫民族風》的節奏劈砍,“先接住我的甩蔥打擊!”神蔥幼苗吸收了倉庫里的地球能量,此刻竟長出金黃的蔥葉,每一擊都帶著肥宅水的氣泡音效。
戰斗在混亂中結束,執法弟子們抱著腦袋逃竄,王霸天的玉佩終于裂開,露出底下的“逆命者”印記。我撿起他掉落的通訊玉簡,發現里面全是毒心閣的密信,落款處的“狗蛋外賣”logo與蘇清清的胎記一模一樣。
回到倉庫,老壇正在掃描地球手機,屏幕上突然彈出條未讀短信:“臭蛋,媽媽的智能儲物箱好像成精了,整天念叨‘宿主太菜,需要吐槽’,你在外面還好嗎?”發送時間是我穿越當天,秒針停在被雷劈的瞬間。
“老壇,”我盯著手機,“你該不會就是我媽買的智能儲物箱吧?”
機械臂罕見地頓了頓,袋身浮現出地球家居的投影:“嚴格來說,是的。您媽媽的嘮叨能量,是解鎖系統核心的關鍵。趙鐵柱發現這點后,把我改造成了反氣運終端——”
話沒說完,倉庫頂部突然傳來巨響,蘇清清的毒霧破頂而入,面紗下的胎記泛著紅光:“李狗蛋,把地球的核心交出來,毒心閣的‘毒心計劃’,就差你這最后一環!”
我看著她指尖的毒霧,突然福至心靈,激活外賣箱靈紋:“你知道嗎?你胎記上的logo,在地球只是個外賣品牌,而我——”無數麻辣香鍋的外賣盒砸向她,“是它的終極差評師!”
毒霧在餐盒雨中消散,蘇清清狼狽逃竄前,我看見她懷中掉出本破舊的筆記本,封面上寫著“趙鐵柱備忘錄”,里面夾著張照片:媽媽年輕時站在“狗蛋外賣”店門前,懷里抱著個智能儲物箱,和老壇現在的機械臂紋路完全一致。
深夜,我躺在倉庫的電動車上,老壇投影出地球的星空。媽媽的照片在手機屏幕亮著,旁邊是趙鐵柱的工牌,兩個時代的外賣員,隔著時空在此刻重疊。
“老壇,”我摸著外賣箱靈紋,它此刻正隨著我的心跳微微發燙,“如果天道食堂真的把修士當食材,那我們的目標,就是把它變成最大的差評商家,對嗎?”
機械臂敬了個不標準的地球禮:“沒錯,宿主。而您的媽媽,很可能就是初代反氣運者,這也是為什么您的混沌天靈根,能和地球產生共鳴。”
遠處傳來毒舌花的吐槽聲,混著倉庫里的肥宅水味道,竟意外讓人安心。我看著墻上趙鐵柱的涂鴉:“社死不是終點,是外賣員的送餐。”突然笑出聲——原來,我的每一次社死,都是在為這趟跨次元的外賣之旅鋪路。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倉庫,老壇突然發出警報:“宿主,檢測到地球方向的靈氣波動異常,您媽媽的廚房,正在與蒼嵐宗的靈脈產生共振!”
我站起身,神蔥幼苗在背包里輕輕搖晃,外賣箱靈紋閃爍著微光。或許,下一次的社死現場,將發生在地球與修真界的裂縫之間,而我,將帶著老壇的秘密,媽媽的牽掛,以及滿倉庫的地球外賣裝備,踏上真正的逆命之路。
“走了老壇,”我跨上趙鐵柱的電動車,鑰匙孔里泛著混沌符文的光芒,“去看看地球的外賣系統,是不是也需要個差評師。”
電動車啟動的瞬間,倉庫的金屬門緩緩關閉,趙鐵柱的工牌在墻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仿佛在目送新一任外賣員踏上征程。而這一切,都始于那個暴雨夜的雷劈,那個會吐槽的智能儲物箱,以及一個地球社畜在修真界的社死逆襲。
這一夜,蒼嵐宗的后山傳來電動車的轟鳴,驚飛了棲息的靈蝶。而修真界的天道,此刻正對著監控屏幕皺眉——它怎么也想不通,一個地球來的外賣員,竟能在社死與逆襲之間,走出一條連系統都無法計算的反套路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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