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掌門突然大喝,眼中泛著激動的淚光,“圣子顯圣,此乃蒼嵐宗千年機緣!從今日起,李狗蛋弟子獲封‘外賣圣子’,賜‘天道滑板’與‘甩蔥劍決’傳承!”說著,他指向我腳邊的滑板——不知何時,那破滑板竟泛起靈光,底部刻著“餓了么”拼音,正是秘境核心的密碼。
我被靈光托上高臺,神蔥在手中發(fā)燙,系統(tǒng)界面的“功德云”竟凝成實質(zhì)金冠扣在頭頂。老壇突然發(fā)出機械怪笑:“宿主,您的社死值已達,解鎖隱藏稱號‘廣場舞劍仙’,附帶技能‘尷尬即天道’,每次社死場景提升10%全屬性。”
小主,這個章節(jié)后面還有哦,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更精彩!大典在混亂中結(jié)束,我躲在閣樓沖洗后背的油漬,老壇突然彈出趙鐵柱的日記殘頁:“社死的最高境界,是讓天道都不得不為你圓謊——比如在雷劫里跳廣場舞,或者在大典上摔成圣子。”旁邊還畫著個戴著外賣頭盔的修士,背后是巨大的“天道外賣”logo,與我后背的油漬一模一樣。
“老壇,”我盯著神蔥幼苗,它此刻正對著月光練習《最炫民族風》的節(jié)奏,“這玩意兒以后不會長成烤串吧?”
“宿主,”老壇的機械音帶著敬畏,“神蔥的成長需要吐槽能量,您在大典上的每句跑調(diào)歌詞,都讓它吸收了千名修士的尷尬情緒。現(xiàn)在,它的根部已經(jīng)與護山大陣的靈脈相連,未來可召喚十萬蔥兵——”
話沒說完,窗外傳來靈蝶撲棱聲,數(shù)位外門弟子舉著靈鏡圍在閣樓外,鏡頭對準我的窗戶。系統(tǒng)提示音再次響起:“檢測到靈鏡直播,當前觀看人數(shù)破萬,解鎖‘社死網(wǎng)紅’被動,每次出鏡獲得額外吐槽值。”
我看著鏡中自己濕漉漉的道袍,領口的“狗蛋外賣”logo在靈蝶燈下格外刺眼,突然笑出聲——在這個修真界,社死從來不是終點,而是新的。當我的麻辣燙油漬成為“天道印記”,當廣場舞劍決成為上古傳承,或許,這就是反向氣運的終極浪漫:把每一次狼狽,都變成天道劇本里最荒誕的驚嘆號。
深夜,老壇突然發(fā)出警報,羅盤界面顯示“正能量值-999”,但“反向氣運”進度條卻突破了80%。我摸著神蔥幼苗,它的葉片上正浮現(xiàn)出新的吐槽:“宿主的舞姿,比王霸天的自拍還辣眼睛!”
“隨它吧,”我枕著滑板躺下,神蔥的微光映著天花板,“反正,我李狗蛋,就是要在這修真界,把社死跳成最耀眼的劍舞。”
窗外,雷劫峰的雷云再次聚集,卻在看見我后背的“印記”時悄悄散去。而蒼嵐宗的典籍里,從此多了段荒誕記載:“外賣圣子臨世,以廣場舞破萬年紀陣,甩蔥成劍,油漬為印,號曰‘社死至圣’。”
這一夜,我夢見自己站在地球的外賣站,身后跟著十萬蔥兵,每個蔥兵都舉著“狗蛋外賣,社死必達”的旗號。而趙鐵柱的殘影站在云端,對著我比出大拇指,旁邊的天道食堂logo正在他的吐槽中裂開縫隙。
社死的最高境界,大概就是連天道都拿你沒辦法,只能把你的每一次狼狽,都包裝成命中注定的奇跡。而我,將帶著這份荒誕,在修真界的舞臺上,繼續(xù)跳出最反套路的劍舞——哪怕每一步,都踩在社死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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