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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就是除夕,貼完春聯(lián)后許戈四個人都幫著白靜一起準備年飯。
林晚儼然一副兒媳婦的作派,圍裙袖套一戴很是那么一回事。
貝娜是第一次在華國過春節(jié),對什么事情都好奇的不行,不停地在廚房里添亂。
許戈本來還想露兩手,卻直接被白靜給轟了出去:「去去去,你跟小牛去買點煙花鞭炮,晚上咱們放煙花!」
兩人來到鎮(zhèn)上,賣煙花的門頭上面貼著大大的縣委宣傳標(biāo)語:禁止燃放煙花炮竹。
看著商店門口堆積成山的各種煙花鞭炮,牛三先都驚了:「臥槽!這老板后臺挺硬啊!」
。8。
老板見許戈來了,連忙跑出來遞煙:「哎呀!我們的大功臣來啦!」
「老板,我們來買煙花和鞭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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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這上面不是寫的不讓燃放煙花爆竹嗎?你怎么還敢賣?」
老板笑了:「我們這是歡迎一等功臣返鄉(xiāng),放幾個炮咋了?他縣里的巡查隊每次都從咱們鎮(zhèn)繞著走!」
許戈:???
不是,搞了半天你的后臺竟特么是我?!
牛三先在一旁表情精彩極了,憋著笑:「小姨父,你為家鄉(xiāng)做的貢獻不少啊!」
「滾!」
兩人選好煙花,要付錢的時候老板死活不收,最后還是許戈臉一黑,硬把錢給塞了過去。
晚飯之前,煙花店的老板果然把東西送過來了,滿滿一三輪車!
許戈哭笑不得,連忙就要補錢,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老板就跑沒影了。
啪啪啪啪啪!
嘭嘭嘭!
鞭炮聲中,年夜飯開席。
六人圍在桌旁好一番歡聲笑語,白靜將提前準備好的四個紅包發(fā)了,臉上的幸福都快要溢出來。
許志軍端起酒杯,還沒開喝看起來都快要醉了。
「小戈啊,你不知道,那時候我要送你去當(dāng)兵沒上大學(xué),那些人背地里可沒少笑話我!現(xiàn)在呢?哈哈哈,今天要不是你媽攔著,估計來提親的都要把咱們家門檻踩爛。。。
「」
「瞎胡說什么呢?」
白靜瞪了丈夫一眼,也端起酒杯,「小晚,娜娜,小牛,來咱們干杯!新年快樂!」
「干杯干杯!」
「叔叔阿姨新年快樂!」
「爺爺奶奶新年好!」
「哞哞,咱們是不是要磕頭呀?」
「肯定啊,奶奶把壓歲錢都給你了!你先嗑,我給你數(shù)著數(shù)。」
許戈正在幫林晚夾菜,聽了這話認真點頭:「娜娜,別忘了給我和你小姨也磕一個,我們也給你發(fā)紅包。」
「哈哈哈!!!」
眾人歡歡樂樂地吃完年夜飯后就來到外面放煙花,貝娜和牛三先在許戈的示意下提著打包好的飯菜和餃子送到了停在不遠處的那臺黑色轎車里。
開飯之前許戈就去請過一次,不過車上的四個人全都拒絕了。
沒一會兒,牛三先過來找到了許戈:「小姨父,車里的人說過年人太多太雜,他們建議咱們出去玩幾天。」
「沒問題,我等下就跟我爸媽說一下。」
許戈點點頭,其實他也想到這個問題了,昨天回家時候的那個架勢確實把他給嚇的不輕。
隨著時間接近0點,每個人的手機都開始響起來。
最忙的就要數(shù)許戈了,手機幾乎就沒停止過震動,都是學(xué)生們發(fā)過來的拜年信息。
一一回復(fù)之后,許戈又給信大的校領(lǐng)導(dǎo)以及狼旅的戰(zhàn)友們發(fā)去了消息拜年,在給郭源帥打電話的時候得知班副全家已經(jīng)搬到了夜城,并且接下來很有可能還要調(diào)到集團軍的后勤部去。
不用想,這肯定是張風(fēng)雪安排的。
掛了電話之后,許戈想了想,還是給老王打了一個。
「先說好,我可沒錢給你發(fā)紅包,最近窮的很!」老王開口就來了個這。
許戈都被氣樂了:「不是,所有的強軍戰(zhàn)車里就你東西賣的最貴吧?宰了戰(zhàn)士們這么多年,你好意思在我面前哭窮嗎?再說了,你現(xiàn)在可是王旅長!」
「老子當(dāng)旅長之后就沒機會再去賣了!媽的三輪車都生銹了好不好?」
「行了行了,新年快樂!沒啥事掛了啊,知道你忙。。」
「等等!」
老王突然說道,「你們信大那邊的交流搞完以后,你是想繼續(xù)回隱狼還是去別的單位?我要提前把位置安排一下。」
許戈一怔:「有什么區(qū)別嗎?」
「不是你小子說在隱狼沒前途嘛?」
「我說的不對嗎?」
「老子還不是隱狼出來的?你覺得旅長沒前途?」老王沒好氣道。
「那我這次回去了能當(dāng)狼頭不?」
「你想屁吃呢!」
啪!
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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