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說讓我們九點來集合,這都九點半了那個什么隊長還不來,這是跟老子們擺譜呢?」
其中一個個子偏高的學員看了一眼手表,罵道,「咱們八個大二大三的還要在這等一群大一的,真他媽的一點規矩都沒有!」
「唉,誰讓人家是段主任指定的集訓隊隊長呢?」
有人搭話了,「錢立鵬你也別發火,這個隊長別看是大一學生,還是很不簡單的!」
錢立鵬一臉不屑:「那個姓許的有什么不簡單的?不就是上次演習幫學校拿了個第一嘛,我跟你們說,他那完全是運氣好,哼!」
「對了,老錢你的實習單位不就是猛虎旅嗎?是不是知道什么內部消息,快跟我們說說!」
其他人經這么一提醒,立即想起來錢立鵬就是從猛虎旅回來的,全都看向他。
「你們都不知道吧,那小子在演習的時候雞賊的很,專門選了最里面的一號陣地,他先讓其他學校的人跟我們加強連拼,等到拼的差不多了又把其他學校剩下的學生給收編起來,讓所有人都去送死,就是為了消耗我們加強連的人數!」
錢立鵬一臉不屑道,「整場演習他茍活到最后,其他人全都拼死光了,就這種人,你們說有什么資格配當這個集訓隊的隊長?」
另一個一直留校的學員此時開口道:「你們可能不知道,203宿舍的那四個學生好像都是提干上來的,上次會操他們四個把咱們學校的好多記錄都破了,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
「我說朱紅志,你能不能不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錢立鵬沒好氣道,「提干的怎么了?再厲害還能比得過猛虎旅的響箭小隊?
人家那都是正兒八經的特種兵!
我專門找那些人問了,演習的時候其實就是我們旅長故意放水,賣了校長個面子!結果倒好,那小子還真把自己牛逼上了,故意來遲讓我們在這冰天雪地里等老半天!」
這話立即引起了其他學員的共鳴。
今天本來就是個陰天,寒風刺骨,要是練起來倒也能讓身體暖和暖和,可是大家來這么久都快被凍成冰棍了也沒見那個隊長過來。
「要我說啊,大一的新生就不能當這個隊長,哪有大一領導大二大三的道理?
」
「對!沒錯!要當也是老錢來當!人家好歹在猛虎旅呆了大半年,你們看,這肌肉都硬邦邦的捏不動!」
「就是啊!老錢,要不咱們一起去找段主任要求換隊長吧?」
對于同學們的夸獎錢立鵬很是受用,笑著擺擺手:「g!這樣不合適!哪能第一天就這樣搞,段主任臉上肯定過不去的。」
「那老錢你說怎么弄,我們都聽你的!」
「等下那幾個新生來了,咱們先給他們來個下馬威!我跟你們說,在部隊里服眾是最重要的!到時候發現姓許的管不了咱們,那這個集訓隊就沒法繼續,段主任自然主動會提出來換隊長。」
「好辦法!那咱們就這樣,他說往東咱們往西,今天就讓他出個丑。。。」
正當學生們擠在崗亭里面商量著要怎么給這個新生隊長一點顏色看看的時候,校車緩緩從大門口駛了進來。
八人停止交談,看向校車。
車門打開,一行六人下來之后直奔最中間的操場位置,為首的正是許戈。
來到場地中間之后,許戈看了一眼靶場崗亭這邊。
就是這一眼,錢立鵬突然莫名有了一絲心慌。
那個新生的眼神太淡定,并且還帶有讓他非常熟悉的威嚴感。
他不由回想起在猛虎旅的時候,營長每次搞整頓之前都是這種眼神。
其他人并沒有在猛虎旅這樣的單位里待過,對許戈眼神里表露出的東西感受的不如錢立鵬那么深刻,有人開始小聲嘀咕起來。
「那小子什么意思?來了也不說話?」
「咱們怎么辦,他好像是要集合整隊,過不過去?」
「過去個毛線,等他過來請!」
「老錢,你怎么說?」
錢立鵬此時已經成了這八人小山頭的領頭人,立即就有人問他。
「咱們先過去,不能讓他先挑咱們的問題。」錢立鵬低聲道,「去了之后看他怎么說,大家看我的表現行事!」
「好!就這樣!」
八人出了崗亭,不緊不慢地往操場這邊走,來到許戈六人面前停下。
「哪位是集訓隊的隊長啊?」有人問了一句。
王加強立即伸手示意:「許指就是咱們。。。」
「切!許指?」有人嗤笑一聲。
許戈轉過頭看向八人,發現八人都在用審視的目光打量著自己。
「敖翔!」
「到!」
「你帶他們四個先圍著操場跑個五公里熱身。」
「是!」
五個大一的學生離開之后,操場中間就只剩下許戈和八個高年級的學員。
八人松松垮垮地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名新生隊長,想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樣。
許戈嘴角露出冷笑:「一群蛋子兒,你們好像對我這個隊長很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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