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神停下腳步，看了一眼四周，小聲道：“那一批戰機的電子識別密碼被天毒破解了！”
許戈對這方面的知識比較匱乏，問道：“說簡單點。”
雷神：“戰機都有自己的敵我識別系統，但是現在那一批j10只要起飛，不光立即就會被敵方雷達捕捉，同時還無法分辨敵我，已經成了瞎子！”
“那等于就是廢了？”許戈張大嘴巴。
“你要知道，跟戰機一起過去的還有一批霹靂型空對空導彈，同樣需要雷達信號來進行制導，就算是斯坦國的飛行員可以關閉雷達盲飛，但是導彈起不了作用也只能白搭。”
雷達嘆了口氣，“這一批戰機的交易是絕密，斯坦國本來是作為殺手锏要應對天毒的空中編隊的，沒想到還沒開始投入戰斗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不然你以為天毒的人為什么敢這么囂張，名目張膽地向斯坦國境內發射導彈升級戰爭？還不是有恃無恐！”
“這么說，那個內奸是天毒一方的？”許戈反應過來了。
雷神在射擊館門口停下，伸出食指扣了扣臉上的傷疤，嘖了一聲：“目前來看是這樣的，頭兒之所以去克什米爾也是沖著這個方向去調查的，但是我這次出完任務回來之后，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許戈跟著停下：“哪里不對勁？”
“你也知道斯坦國現在在內斗，那表弟你有沒有想過，天毒這次為什么要用導彈去轟布托演講的會場？”雷神問道。
許戈一怔：“兩個國家在打仗，干掉對面的總理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嗎？”
“不，不是這樣的，布托這個時候死對天毒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讓斯坦國的軍民團結起來，共同一致對外。”
雷神搖頭，“天毒的人不可能沒想到這一點，并且這一輪的導彈襲擊大部分的攻擊目標都是軍事設施，就好像布托挨的那一枚是意外一樣。”
許戈心里一動，腦海里瞬間有光芒劃過，沉聲道：“表哥，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不對勁，太巧了！天毒的目標如果是開爾省的軍事設施，那為什么早不動手晚不動手，偏偏布托來了發動襲擊？
可如果他們的目標是布托，那為什么又要去打擊其它位置？這太矛盾了啊，我怎么感覺像是。。。像是。。。”
“像是天毒的人被忽悠了，搞錯了目標是吧？”
“對！就是這種感覺！”
雷神見許戈聽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立即有了種遇到知音的感覺。
他也不急著進去打靶了，索性拿出煙往臺階上一坐，示意許戈坐下聊。
要知道剛才這些全都是他的推測，肯定是不能跟張風雪說的，因為他擔心會影響旅長對于局勢的判斷，此時的許戈就成了雷神的傾訴對象。
“好，咱們就假設天毒搞錯了目標，接著說。”
雷神點上煙，“表弟你想啊，咱們剛才說了，布托死了對天毒沒有好處，但是對葉海亞他們有好處啊！”
許戈點點頭：“沒錯！但是表哥，咱們不是說內奸的事情嗎？怎么扯到這了？”
“別急，你聽我說完嘛！”
雷神低聲道，“在去白沙村之前，我們其實并不知道這所有的事情背后都是葉海亞一方的人在指使，那么之前在咱們看來，那個內奸就必然屬于天毒一方。
但是現在想想，他把戰斗機的識別碼泄露出去，導致斯坦國在戰爭中失利，其實同樣利好葉海亞一方，因為現在斯坦國還是處在布托一方的控制之中！”
雷神說的有些繞，但是許戈還是聽懂了對方表達的意思，問道：“所以呢？就算內奸是屬于葉海亞一方，對咱們來說有什么區別嗎？”
“當然有區別！”
雷神一拍大腿，“內奸被收買，肯定是要跟收買他的人有接觸，如果他是被天毒一方收買，那么調查范圍就很大，但如果是被葉海亞的人收買，調查范圍就縮小了不少！”
“為什么？”
“在過去這幾年里，我們去天毒的次數很多，但是卻很少去過斯坦國啊！只要把每個人的行程捋一遍不就行了？”
許戈精神一震：“靠！那咱們還等什么，趕緊去找旅長讓他帶人排查啊！”
雷神的表情有些尷尬：“我不是說了嘛，咱們說的這些都只是推測，一點證據沒有，這里還有很多地方是經不起推敲的，旅長肯定不答應搞這種大規模的排查，畢竟動搖軍心啊！你就當我過過嘴癮就行了。”
許戈：。。。
“那你拉著我說這么半天？”
“行了行了，不說了，進去吧，我教你窺射。”
“什么是窺射？”
“就是你和牧羊犬說的peek。”
“好！”許戈立馬來了興致。
兩人進到場館里面，其他隊員正在熱火朝天地打著靶，砰砰砰的槍聲此起彼伏。
“你先看我慢動作做一遍。”
雷神帶著許戈來到一個靶位前面，找了塊木板擋在前面，據好槍之后，身體慢慢往右側探出，就在槍口露出木板的瞬間扣動扳機。
噠噠！
100米外的靶心上面多出了兩個彈孔。
“看清楚了嗎？”雷神回頭。
許戈點點頭，慢動作之下他立即看出來了門道：“你剛才的槍身也跟著身體一起傾斜了！”
“沒錯！這種射擊方式很簡單，其實不需要改變你的肌肉記憶，只要你能做到槍跟你的整個人成一個整體就行了。”
雷神講解道，“保證槍口跟你的視線在一條線上，提前確定好目標的位置，槍口出去的瞬間就射擊！”
“好，我來試試！”
許戈來到木板后面，許戈雷神的樣子往外晃了一下。
噠噠！
“幅度太大了，回去的也不夠快，再來！”
噠噠噠！
“你的問題出在重心上，重心不要放在上半身，要沉在支撐腿上面！再來！”
噠噠！
“這次還行，但是準度不夠，手腕不要過早偏轉槍身，要跟你的身體同步！”
這邊的教學很快就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萬小飛第一個跑過來了，嚷嚷著也要學，雷神就到一旁繼續教對方，留下許戈在原地自己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