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什米爾位于華國西部邊境之外,又分為南北兩個區域,分別被斯坦國和天毒控制。
這里長年戰爭不斷,原因就是英國離開之后對于邊界的劃分并不明確,而兩個國家誰都想徹底占據這片高原地帶,擁有戰略優勢。
說起克什米爾地區,可能很多人都不熟悉。
但要說世界第二高峰喬戈里,那么大部分人就都有了印象。
喬戈里峰正是位于華國和斯坦國控制的南半部分克什米爾地區交界處。
此時正是深夜時分,在喬戈里峰的山腳下,一人一狗正在雪地里緩緩走著。
砰!
突然,一聲突兀的巨響在山谷間回蕩。
原本因缺氧而有些萎靡不振的白虎立即豎起耳朵,直勾勾地看向北邊槍聲傳來的方向。
緊接著。
噠噠噠!
噠噠噠噠!
轟轟轟!
隱隱約約的爆炸聲和槍聲也隨即傳了過來。
老王蹲下身,熟練地摸了摸白虎的后背,一做手勢:“去!”
白虎立即向著槍聲的方向竄了過去,老王緊隨其后。
一個多小時之后,老王順著腳印來到了一處海拔三千多米的山溝里面。
這里已經沒有了積雪,氣溫也還好,早已跑出了一身汗的老王立即將外套給脫了,手指伸進嘴里吹了個口哨。
咻!
“汪汪!”
很快,不遠處傳來了白虎的回應聲,老王立即循聲過去。
轉過一塊大石頭,月光下一個抱著狙擊槍的人影出現,白虎正趴在那人的腳下大口吃著干糧。
老王喘著粗氣過來了:“媽的,矛隼,你的衛星電話呢?害得老子一頓好找!”
那人看起來四十來歲,頭上帶著毛線帽,兩只眼睛在黑夜里似乎透著精光,懷里抱著一把svd。
“昨天跑路的時候掉在路上了,我正準備回巴城之后聯系你呢。”矛隼摸著白虎的腦袋一臉心疼,“你看看你把狗給累的,明顯比上個星期瘦了!”
克什米爾分為南北兩部分,天毒這邊的首府是列城,斯坦國那邊的首府則是巴城。
老王一屁股做到地上,拿出火機點了好半天才點著煙,剛抽了一口就被矛隼一把搶過去。
老王又點了一支,緩緩吐出煙霧:“怎么樣?這個目標搞定沒有?”
“那還用說?那些天毒的追兵還以為我上山了,正在上面地毯式搜索呢!”矛隼一臉得意。
老王豎起大拇指:“不愧是你,神勇不減當年!”
“別他媽跟我扯這個,我先說好,我這次出來幫你可只跟我老婆請了半個月的假,我是騙她說我過來爬山的,時間一到我就要回蓉城!”
矛隼拍了拍懷里的svd,“槍我要帶走,接的這些單子的傭金我也不會上交的,這可都是老子掙的外快,私房錢!”
老王沒好氣道:“媽的你又沒兒子,攢那么多錢干嘛?我聽說你的靶場一年也不少掙。”
“我是沒兒子,可我妹妹有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寵我妹妹!”
“靠,你這樣說我他媽壓力瞬間大了,要不我讓冬水回普通連隊算了。”
“少他媽拿這事拿捏老子,要不是因為你是冬水的隊長你以為我愿意出山幫你?”
矛隼一臉鄙夷,“瞧你現在混的那逼樣兒,眼睛瞎了一只不說,連被誰陷害的都查不出來,還狼頭呢,狗頭都不如!”
“嗚汪?”
白虎疑惑地抬頭看了看兩人。
“沒說你呢白虎,你吃你的,乖。”
矛隼摸摸白虎的腦袋,又罵道,“你看看,狗跟著你都餓瘦了!媽的廢物!”
老王:。。。
“政審沒查出來什么,那個內奸應該是中途叛變的。”
老王把煙頭摁滅,沉聲道,“你也知道,隱狼的人經常出境執行任務,查起來的話難不難不說,總不能看著軍心受影響吧?”
“怕個錘子哦,老子這不是來了嗎?”
矛隼站起身,“老子是第一代隱狼狙擊手,現在老單位里出了奸細,我他媽的也覺得丟臉!趕緊回巴城干活,早點把人揪出來!”
老萬重新把外套披上:“我給你的幾個委托都做完了?”
“嗯,剛才那個天毒的軍官就是最后一單。”
“那個巴城最大的殺手中介有沒有聯系你?按說你們倆現在已經打出了名頭,那個中介也應該主動聯系你才對。”
“傻逼,老子剛才說了衛星電話昨天就丟了,電腦也在巴城,人家想聯系我也聯系不上。”
矛隼想起什么,“你的那個狙擊手呢?上次不是說有人聯系他去刺殺布托?”
老王搖搖頭:“不知道怎么回事,對方臨時又取消了委托,操,我的人差一點就跟進去了。”
“別擔心,我跟他現在共用一個身份,這些天我們連續完成了十幾單委托,在外人眼里那就是史上最牛逼的狙擊手,他們只要想動手就肯定會找我們,沒更好的選擇了!”
“我現在擔心的就是對方會不會采取別的刺殺形式。”
“你的安保組不是在布托身邊嗎,擔心個錘子。”
“那你先把暗網的賬號密碼給我,我讓我的人登陸上去等著。”
“要指紋和人臉,必須要我本人才行。”
“干!咱們過去巴城至少要一天時間,那我不是要多出一天的住宿費?”
矛隼一愣:“你這次帶了很多人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