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快兩點,牛三先披著睡衣回到了貝娜房間。
“什么時候回來的娜娜?跟閨蜜玩的開心嗎?”
牛三先見貝娜正躺在床上刷劇,笑著問道。
貝娜嘟起嘴:“這么晚你跑去哪了?”
“被你媽叫去商談國事了,哎,你媽也真是的,你說干嘛非要找我這個華國人聊這些國家大事嘛,搞得大半夜都沒法睡覺!”牛三先躺到床上抱怨道。
貝娜立即滿臉心疼地湊過來:“哞哞,我媽經過這兩次的遇襲,現在已經不敢相信任何人了,她是把你當做自己人才這樣的,你不要生氣嘛?!?
“嗯!我知道!國家現在內憂外患的,能理解?!?
“我媽可是堅定的親華派,不過她今天在會議上提議向華國求援被其他人拒絕了,肯定很失望。。。咦?哞哞你怎么洗澡了?”
“我這不是知道你快回來了嘛,洗的香噴噴的等你呀?!?
“哞哞你真好!我要獎勵你!”
“娜娜,我今天其實有點累。。?!?
“沒事,你別動,交給我!”
啪!
打火機的火苗竄出來。
嘩啦啦!
浴室傳來水聲。
凌晨快三點的時候,貝娜去沖澡了,牛三先靠坐在床頭點上煙,邊抽邊想事情。
斯坦國的軍方有人叛國了?
出來干外勤這么久,接觸到的情報自然很多,他是知道太陽藥業的。
這家跨國集團的業務遍布全球,除了醫藥方面是佼佼者,近年來進軍軍工界也取得了不錯的成績,并且跟天毒的政府有著很深的利益關系。
兩個國家本來就是宿怨已久,常年在邊境干仗,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克什米亞那邊聽說已經升級到空戰了!
在這種情況下,斯坦國軍方的人跟太陽藥業暗通款曲這種行為其實跟叛國無異了。
“媽的,局勢怎么越來越復雜了?”牛三先暗罵了一聲,“不會布托遇刺也跟天毒的人有關吧?”
“操!我特么的現在瑟瑟發抖怎么辦?趕緊搖人過來幫忙吧?”
牛三先感覺再查下去自己搞不好會掛在這邊!
貝娜這時候裹著浴巾出來了,看到牛三先緊皺眉頭立即過來安慰:“怎么了哞哞,有什么煩心事嗎?”
“都是工作上的事情,說了你也不懂,沒事,咱們睡覺吧。”
“嗯,我要你抱著我睡!”
“今天跟閨蜜去哪玩了呀?”
“我沒去夜店呀,找我爸去了。”
“找你爸?”牛三先立馬奇怪起來,“那你怎么回來這么晚?”
貝娜趴在牛三先胸口上:“我爸答應了今天要給我錢的,但是我去了之后他那邊來了客人,也不知道聊什么聊那么久,我都在沙發上睡著了!”
“他不是一個畫家嗎?這些搞藝術的聊起來確實時間挺長的?!迸H入S口說道。
貝娜搖搖頭,沒好氣道:“才不是呢,我看到那兩個客人了,穿著白西裝,看起來不是政客就是做生意的,走的時候還偷偷摸摸,一看就沒什么好事!”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牛三先瞬間精神起來了。
貝娜的父親和母親雖然早已分居多年,但這主要是因為布托政務繁忙,兩人之間感情還是挺不錯的。
從布托和貝娜的口中牛三先也了解到,這個叫阿扎爾的男人性格溫和,醉心藝術,從來沒想過借著總理丈夫的這個身份干些什么事情。
布托甚至對阿扎爾有著很深的愧疚之情。
因為由于她身份的關系,阿扎爾這么多年一直沒有離開過斯坦國,就連拉瓦爾都沒怎么出過。
布托說過,阿扎爾其實非常向往全球旅行,打破多年前的那道藝術桎梏。
就這么一個聽起來閑云野鶴的人物,怎么突然跟政客接觸起來了?
這是終于想明白男人該干什么事業了嗎?
牛三先直到這個時候才發現他對阿扎爾的了解很少,都是來自于別人的描述。
“娜娜,明天你能不能找時間帶我去見見你爸?”
“你想見他?為什么?”貝娜好奇道。
牛三先:“我也喜歡畫畫,跟你父親算的上是同道中人,想找他聊聊天?!?
“他明天正好要來總理府,到時候我帶你去找他?!必惸攘⒓创饝聛?。
牛三先一愣:“你爸明天要來?我怎么沒在安保的來訪人員名單那里看到他的名字?”
總理府不是私人住宅,即便是布托的丈夫過來也是要提前進名單的。
貝娜:“我爸跟總理府的人都很熟的,想來的話不用預約登記。”
牛三先覺得不對勁:“很熟?有多熟?”
貝娜:“就跟家人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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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許戈和萬小飛繼續背上包往羌塘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