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隱狼基地后面的無名湖泊上面,停著一艘小船。
今天風大,小船在湖面上飄飄蕩蕩。
兩個穿著吉利服的人影趴在船頭,架槍瞄向遠方。
1000米外,一個人形靶正插在半山腰上。
“這個距離的動打靜,上靶的前提就是要學會預判。”
雷神淡淡說道,“你的槍和人一直都在晃,但是你要用最短的時間把晃動的規律找出來,提前擊發,子彈在出膛的那一瞬間剛好晃到預設彈道上。”
李冬水趴著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雷神扭頭:“你怎么還不打?”
李冬水:“我在找晃動的感覺。”
“你都找了快半個小時了,有那么難嗎?”雷神沒好氣道,“先打,結合彈著點調整!”
“是!”
李冬水用食指將202高精狙的扳機力度齒輪調到最低,估摸著扣下了扳機。
砰!
槍聲響起,小船晃動的更厲害了。
雷神放下單筒望遠鏡,搖搖頭:“偏左下40公分。”
咔嚓!
砰!
“偏右上1米2,再來!”
砰!
“偏正下50公分,你在那瞎幾把調什么呢?”雷神皺眉。
李冬水臉色難看地抬起頭:“晃得太厲害了,我怎么覺得這比打靜止的2000米以上還難?”
“廢話。”
雷神指著遠處的靶子問道,“在這個距離,這個條件,老臉能夠10發命中人形靶的頭部9發,但是他從不來不去追求極限的射擊距離,知道為什么嗎?”
“為什么?”
“因為我們的一切訓練都是以實戰出發,打靜止靶那是表演!實戰中敵人會讓你舒舒服服地趴好,找好角度站著不動讓你打嗎?”
“不會。。。”
“你上次打了3000米不假,可是在那個距離上面,子彈飛過去之后別說打穿防彈衣了,要是敵人的脂肪厚一點連有效殺傷都做不到,有什么意義?”
李冬水:。。。
“接著練!”
“可是你要把參數給我報清楚啊。”李冬水小聲嘀咕了一句。
雷神愣了一下:“什么意思?風速距離角度這些我不都跟你說過了嗎?”
“在這種情況下要怎么修正彈道,在什么時機預瞄什么位置呢?”李冬水下意識問道。
雷神:???
“干!我發現頭兒說的沒錯,咱們倆搭檔還真是擦不出火花!我以前給老臉當觀察手的時候他從來沒有這些要求。
不是,你見過哪個狙擊手需要觀察手提供修正參數和預瞄的時機位置的?有這個本事他自己不就上了還需要狙擊手干嘛。。。嗯?”
雷神說到一半突然停下了,扭頭看著李冬水:“白腿,上次你破記錄打3017米的時候,許戈就是這么給你報參數的?”
李冬水黑著臉:“我都說了很多次了,不要叫我白腿,我不接受這個代號!”
雷神笑了:“這可由不得你,代號就是用來稱呼的,我們已經喊順嘴了。”
李冬水來天狼之后,由于被許戈咬了大腿,每天晚上睡覺前都要偷偷跑到衛生間去擦藥。
結果有一天臨時要出緊急任務,當所有人在樓下集合的時候,李冬水就這么晃著大白腿跑了出來。
被老王喊了一聲之后,白腿的這個代號也就算是定下來了。
“我問你,上次許戈是不是就是這么給你當觀察手的?”雷神又追問了一句。
李冬水沒好氣道:“不光是上次,他每次都會告訴我預瞄的時機和位置。”
雷神都驚了:“臥槽?表弟竟然還有這個本事?他為什么不自己當狙擊手?”
李冬水撇撇嘴:“你又不是沒見過他的射擊水平,打200米都費勁!”
雷神想了想,點頭:“那也是,不過我是真奇怪這小子是怎么做到的!我給他的那本筆記里面也沒這些東西啊?”
其實他哪里想得到許戈從徐燦那兒抽到了心算技能,有了這個技能的加持,在觀察手這一塊,現在的雷神搞不好還真不如許戈。
“雷神,你上次不是說許戈已經好了嗎?那他什么時候來咱們這啊?”
既然聊到了許戈,李冬水就問出了自己一直關心的問題。
“頭第一時間就去看了許戈,回來后說那小子心氣還挺高,現在不想去天狼,想直接來隱狼。”
雷神有些哭笑不得,“還說要直接拿下今年的選拔名額。”
李冬水想了想:“集團軍比武前三么?我覺得沒準他還真能行呢。”
“你對他倒是挺有信心的。”
“許戈雖然經常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吹牛皮立軍令狀,可是自從新兵連之后,好像他吹的每個牛皮都做到了!”
雷神樂了:“好啊,到時候他真要是拿下了今年的選拔名額,咱們倆就去給他當考官,哈哈哈!”
就在雷神和白腿在小船上閑聊的時候,老王和郭源帥已經來到了旅部。
演習已經結束,張風雪也總算是閑了下來。
“班長,你問過了沒有,他們為啥一直扣著許戈不給調回來?”
郭源帥熟練地從柜子里翻出茶葉給張風雪泡茶。
張風雪坐在椅子上揉著眉心,罵道:“許戈不是在演習中干掉了75軍的一支5人小隊嘛,然后75軍又想挖人,現在被羅副關注到了,剛才跟我說想把許戈調到集團軍直屬的特戰大隊里面去。媽的,這是想摘我狼旅的桃子啊!”
老王:。。。
郭源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