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建悠閑地坐下,翹起二郎腿:“發(fā)生什么不是很明顯嗎?你們75軍的五人小隊全部陣亡了!”
“誰干的?老子他媽連人都沒看到!”莊十三看向負責統(tǒng)計數據的參謀,“是不是判定錯了?”
參謀站起身:“報告莊首長,四名隊員頭上的激光接收裝置全部被觸發(fā),沒有判定錯,確實已經全部陣亡!”
“你說什么?爆頭?!”
莊十三以為自己聽錯了,瞪著參謀,“你是不是覺得我好忽悠呢?”
參謀有些不知所措:“莊首長,數據顯示就是。。。”
“什么狗屁數據顯示,肯定是數據出錯了!”莊十三粗暴打斷。
羅建不樂意了:“姓莊的你想干什么?想干預演習是嗎?你們75軍的人是不是輸不起?媽的你沒看見陣亡的那幾個人都認輸了嗎?”
此時的屏幕里,田小虎幾人正臉色難看地脫下了演習裝備,但是卻沒有任何抱怨。
見莊十三又開始胡攪蠻纏,林副開口了:“十三,你是想讓導調中心的所有人看你笑話嗎?”
莊十三連忙解釋:“林老,你沒聽見剛才參謀說的什么嗎?他說我的人全都是被爆頭擊殺的!大晚上的什么都看不見,那么短的時間連開四槍,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
林副沒好氣道,“我看你啊就是脫離了基層太久,都不知道現(xiàn)在戰(zhàn)士們的技戰(zhàn)術水平到什么程度了!”
莊十三一臉委屈:“林老,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就是了解才覺得不可能。
我們軍去年比武最快的手槍速射記錄也才一秒多,可是那是打靶,不是實戰(zhàn)。現(xiàn)在您告訴我一個只當了一年兵的戰(zhàn)士比我們軍的快槍手還快?”
林副懶得理他,自顧自點上煙坐到一旁去了。
另外一個大佬笑了:“莊啊,別的我不知道,反正上次闕山演習的時候,許戈被人稱為全軍第二快槍手,哈哈哈!”
莊十三:???
“全軍第二?”
莊十三整個人都不好了,猛地扭頭看向羅建,罵道,“你們他媽的把全軍第二派去守兵站?”
羅建聽了剛才那話也大吃一驚,顧不上跟莊十三打嘴仗,下意識就想掏手機打給政工部門的人問清楚情況,可是卻想起來手機已經被收走了。
“那誰,你把甜水海兵站的人員檔案資料馬上給我調出來!”羅建又跑到一名參謀身后說道。
“是!”
隨著對方敲擊鍵盤,三份檔案立即出現(xiàn)。
羅建和莊十三第一時間湊過來。
甜水海兵站現(xiàn)有編制一共就三個人,站長是二級軍士長周強,兩名戰(zhàn)士分別是中士曹大文和上等兵許戈。
羅建拿起鼠標點在了許戈的名字上面,彈出來一個機密檔案無權查看的提示。
羅建:???
莊十三:???
“這是怎么回事?”羅建出聲問道。
那名參謀也一臉懵,不確定道:“羅首長,可能是我的權限不夠。”
羅建:“你讓開,我用我的權限。。。”
“行了行了!”
一道聲音傳來,正是林副,“現(xiàn)在知道去查人家檔案了?早干什么去了?”
羅建停下動作,看向林副:“林老,看你的意思,你對這個許戈很了解?”
林副:“這事你先別管了,等演習結束后我給張風雪那小子打電話問問。”
羅建一愣:“許戈原來是狼旅的人?”
其實羅建不了解許戈的情況很正常,一個上等兵的調動,又是在76軍內部,他這個副jz還真不可能知道。
莊十三眼珠子一轉,跑到林副面前說道:“林老,我想給我們已經陣亡的穿插連連長打個電話。”
林副有些奇怪:“打電話干什么?”
“他們現(xiàn)在距離75軍的其他部隊太遠了,甜水海那邊氣候惡劣,我想提醒他們?yōu)榱税踩鹨姴挥眉敝坊亍!?
“這事你讓導調組的人說一聲不就行了?”
“林老,我不也是導調組的人嘛,再說了他們現(xiàn)在行動失敗肯定很受打擊,我這個做上級的也好安慰一下!”
林副覺得莊十三說的也有些道理,并且聯(lián)系陣亡人員倒也談不上違規(guī),于是點點頭,示意工作人員幫他聯(lián)系。
“謝謝林老!”
莊十三等衛(wèi)星電話打通了以后,立即走到一旁。
“喂,是田小虎嗎?我是莊十三!”
“首長好!”
電話那端田小虎的聲音明顯激動不已。
“你們之前的行動我已經看到了,很不錯!雖然失敗了,但是連夜奇襲不怕艱苦的精神很值得表揚,希望你們不要氣餒!”
“是!”
其他人見莊十三果然是在安慰自己的戰(zhàn)士,也就不再關注這邊。
莊十三掃視一圈,見暫時沒人注意自己,快速小聲問道:“你是不是認識那個許戈?”
“對,我們之前在闕山演習的時候一起行動過。”
“這個兵怎么樣?”
“很牛!他是那一屆狼旅唯一的新兵勇士,快速射擊成績破了他們一團的記錄!”
“你給我聽好了,用盡一切辦法把他給挖到咱們75軍來!”
田小虎的聲音有些猶豫:“首長,這恐怕不行吧?許戈應該不會答應的。。。”
莊十三罵道:“你他媽傻啊!他這樣一個人被76軍給扔到了那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要么是犯錯誤了,要么就是受冷落了,這個時候需要的正是咱們75軍溫暖的懷抱啊!
他不是立了兩個二等功嗎?你告訴他,來了咱們這直接提干,我讓他直接去特戰(zhàn)旅當連長。。。”
正說著呢,莊十三瞥見羅建背著手過來了,連忙對著電話說道:“就是這樣,反正他提什么條件你都答應下來,就說是我說的!這是命令!”
啪!
電話掛斷,羅建也到了旁邊。
“莊逼,你在這賊眉鼠眼的干什么呢?該不會是在偷人吧?”
羅建太了解這貨了,一看他躲在這打電話,立即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