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戈走過去想要看看墓碑的主人是誰,可是讓他感到驚訝的是,這竟然是一塊無字碑!
“不管你是誰,反正都是戰友,既然你也來了,記得在那邊打架的時候要幫著我兄弟啊!”
許戈嘴里念叨著,點燃一支煙插在了這座無名墓碑前面,也幫著把墓碑擦拭干凈。
“走了白虎!”
“嚶~”
白虎戀戀不舍地在凱優木的墓碑上蹭了蹭,轉身跟著許戈走出了陵園。
兩個小時之后,天色漸黑,皮卡車也開回了甜水海。
距離兵站大門還有一些距離的時候,許戈就發現門口停著的那輛貨車正是自己下午離開時遇見的那輛。
這車怎么在這?
許戈心念一動,緩緩踩下剎車。
他現在想起來了,去的時候就覺得車里的人眼熟,當時他并沒在意。
可是現在他已經完全清醒過來,自然第一時間就聯想到了這次演習。
于是,許戈并沒有急著回去,而是停在外面給周強打了個電話。
“喂,站長,門口那臺車是誰的?”
“哦,那是過路司機的,他們今晚在站里借宿。”
“他們?一共幾個人?”
“五個。”
許戈立馬警覺起來了:“五個都是男的?”
“對!”
“站長,你想辦法去拍張照片我看看。”
周強在電話那邊愣了一下:“拍照片?為啥?”
許戈:“我懷疑他們是紅軍的人!”
周強被許戈這么一說也有點上心了:“好,你等著。”
沒一會兒,周強把照片發了過來,許戈點開一看立馬笑了:“巧了!”
二話不說就把電話打回去:“站長,你仔細聽我說,這五個人確實都是紅軍的人,你找個借口引個人出來!”
啪!
掛斷電話之后,許戈朝著白虎打了個響指:“白虎,站里來客人了!”
白虎蹭地站起來了,兩只耳朵豎的老高。
許戈打開車門:“從后面繞進去,記住別真把人咬上了!”
“汪!”
白影一閃,立即消失在營房后面。
許戈則是在扶手箱里找了把螺絲刀,又將帽子扣在頭上,這才下車來到了后面。
沒一會兒,一個穿著羽絨服戴著線帽的年輕人跟著周強出來了。
許戈在皮卡后面招手:“站長,我買了一些東西,你們倆過來先幫我拿一下!”
“好!”
倆人很快走過來。
“什么東西啊?”戴著線帽的年輕人問道。
“我掛在下面了,你先幫我拿出來。”許戈指了指車底下。
那人不疑有他,彎腰就往車底看:“什么也沒有。。。”
下一刻,一把螺絲刀頂在了他的喉嚨上面。
“哥們,按照演習規則,你現在已經陣亡了,希望你接下來老老實實做好一具尸體!”許戈的手很穩,笑容也很親切。
一旁的周強瞪大眼睛,這還是兩個月前剛來戰里的許戈嗎?
完全就是變了一個人!
。。。
。。。
當田小虎發現了衣柜里的那些軍功章時,導調中心的大佬們也全都好奇地盯著屏幕。
林副總看向羅建:“喲,你們76軍還真是人才濟濟啊,連個守兵站的上等兵都是二等功臣,還是兩個二等功!”
羅建也愣了,他當然聽出來了林副總話里的挖苦,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一個兵站里面的人員調動,他這個副軍長哪里管的過來。
“林副總,這事我真不清楚,你也知道我的性格,我要是知道這個戰士是二等功臣,肯定會安排他去別的地方。。。”
“是許戈!”
突然,有人指著屏幕上面出現的筆記本喊了一聲。
林副總瞬間回頭,當他通過田小虎胸前的記錄儀看清了筆記本封面的名字之后整個人先是一怔,接著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有趣!有趣啊!”
“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羅建和莊十三都懵了。
羅建不解道:“林副總,你認識這個叫許戈的戰士?”
林副總笑而不語,繼續看著屏幕。
一旁有大佬笑著說道:“要真是那個許戈,75軍的這五個人搞不好還真拿不下甜水海兵站!”
羅建:???
莊十三:!!!
話音剛落,田小虎就慌慌張張地跑了出去,隨后又趕緊把人全都喊回來,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
羅建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些人看起來很害怕的樣子?”
身后有人笑道:“能不怕嗎?上次許戈一個人打了他們十幾個!”
“臥槽?”
羅建又驚又喜,他突然覺得世界變得美好了起來。
莊十三的臉色大變,連忙喊道:“把剛出去那個司機的記錄儀畫面調出來,還有聲音!”
很快,屏幕上出現一個年輕上等兵的身影,對方手里正拿著剛從司機身上繳獲的手槍和彈夾。
“干!”
莊十三破防了,沖著羅建罵道,“媽的你們76軍是不是有病啊?一個立了兩次個人二等功的上等兵被你們派去守兵站?”
羅建板著臉:“那咋了?我們樂意!”
“你特么。。。我特么。。。”
莊十三突然想起什么,連忙看向林副總,“這個兵沒穿激光接收裝置,他現在拿著武器過去就是作弊!”
“作弊?我只要保證在其他人沒開槍之前干掉所有人不就行了?”
許戈看著滿臉憤憤不平的“尸體”說道,“行了,我知道你們身上都有記錄儀,導調組的眼睛又不瞎,外面冷,你去車里躺著吧。”
“許戈,你。。。”周強此時才剛回過神來,看著陌生的許戈有些語無倫次。
許戈熟練地將備用彈夾插在腰間,笑著說道:“站長,你也進車里,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說完,許戈邁步往兵站大門走去。
此時天色完全黑了下來,他的腳步快速且無聲,漸漸消失的背影卻是堅定無比。
仿佛正走向天生就屬于他的那個世界。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