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之后,大家回到臨時營區,原本的36個床鋪已經空了近10張出來。
剩下的這20多人彼此都已經混熟了,此時正圍在凱優木面前討論著明天的開放科目。
“啥叫膽大心細腦子好使啊?凱優木你能不能說明白點?”鄭天南一臉疑惑。
凱優木:“我也說不清楚,他們每年的科目內容都不一樣,一開始會讓選手組隊行動,后來就是每個人單獨考核。”
“那你去年的內容是啥?”
“先是根據坐標找位置,在邊境線上徒步穿越了幾十公里。。。后來的項目我就不清楚,提前淘汰了。”
凱優木大概將上次的情況講了一遍。
陳偉皺著眉毛:“怎么聽著有點像長距離偵查啊?”
其他人也點點頭。
“我估計沒這么簡單,他們的選拔標準挺高的,第一天就是30%以上的淘汰率,接下來只怕淘汰的人更多!”鄭天南沉聲道。
“他們這些人的想法跟咱們不一樣,就拿早上體能考核來說,媽的我是真沒想到會讓咱們跑回來打背包。”
“你們說明天早上會不會還來這一出?”
“說不準,我覺得今晚咱們最好提前就把背包打好。”
眾人你一我一語討論了一兩個小時也沒商量個結果出來。
即便是許戈和李冬水跟雷神接觸了這么多次,也一樣猜不到這貨打算怎么考核大家。
既然這樣眾人索性懶得管了,各自按照自己的想法做準備,天一亮就全都早早上床睡覺。
對于戰士來說,任何時候養足精神保證狀態是最重要的。
0點剛過,正在熟睡的許戈突然被一陣腳踩碎石的聲音給驚醒,他立即翻身坐起,先后把凱優木和李冬水給拍醒。
“怎么了?”凱優木問道。
許戈小聲道:“有人來了!”
此時還有另外幾個選手也被動靜吵醒,出聲問道:“什么情況?”
“有人來了!”
“真的假的?現在幾點?”
“剛過12點!”
“臥槽!快起來快起來,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
這下子眾人全都醒了,連忙起床穿衣服穿鞋子。
正當大家在猶豫要不要打背包的時候,急促的哨音響起。
嘟嘟嘟嘟!
“所有人門口集合,帶挎包水壺!”
呼啦啦!
眾人連忙拿起東西往外跑。
許戈這些人最先出來,雷神背著手正在外面站著。
“八人一組,自己找隊友,組好隊之后選出組長來我這領任務!”
鄭天南和陳偉這幾個熟悉的選手呼啦一下把許戈三人圍在了中間。
“我們人齊了!我當組長有沒有意見?”鄭天南大聲喊道。
眾人齊齊搖頭:“沒有!”
鄭天南立即沖向雷神:“報告!”
雷神有些意外,往這邊看了一眼,隨手丟了個信封過來:“你們是第一小組,現在立即前往天狼營區大門登車!”
“是!”
八個人連忙在黑夜里奔跑起來。
好在今晚的月光夠亮,戈壁灘上的能見度還可以。
等到大家深一腳淺一腳地跑到天狼大門口時,發現已經有五臺車子等在了這里。
“這邊!所有個人物品上交!是所有!每個人過來領一份干糧和水!”
有天狼隊員大聲喊道,“領完了就上第一臺車!”
負責發干糧的正是老熟人袁川,許戈在領東西的時候低聲問道:“怎么只有五臺車?”
如果八人一組,一組一車,那么這里應該有十臺車才對。
袁川倒也沒覺得這個問題有什么不能說的,笑著道:“前五組和后五組的出發方向不一樣,反正在前面的肯定要舒服一些。”
“明白了!謝謝啊!”
“加油!”
許戈八人在被檢查完攜帶的物品之后快速上了第一臺車。
司機一句話也沒說,數了一下人頭夠了八個人,一腳油門就轟了下去。
眾人此時都有些懵逼,不知道要去哪,唯一可以確定的就是,開放科目的考核已經開始了!
半個多小時之后,許戈感覺到車子停止了顛簸,路況變得平穩起來,立即探頭往外望。
“上國道了!正在向北走!”
“鄭班長,總教官不是給東西你了嗎?快打開看看啊!”凱優木提醒道。
鄭天南一愣:“誰是總教官?”
“就是考官!”
“噢噢!”
鄭天南這才想起兜里的信封,連忙拿出拆開,眾人全都圍了上來。
“靠,看不清啊!車里太黑了!”
“給我!”
許戈一把拿過來,里面只有一張紙條,凝神細看,只見紙條上面寫了一個坐標,下面還有一句話:
第二個坐標在刀上。
許戈立即將內容復述了一遍。
陳偉立即問道:“坐標是多少?”
許戈:“東經79°87′34″,北緯33°43′53″。”
“臥槽???”
一車人全愣了。
鄭天南震驚不已:“我沒記錯的話,咱們這是北緯36東經77左右,媽的,這是要把咱們干到哪去?”
凱優木皺眉:“經緯度差這么多,距離怕不是幾百公里了?”
。。。
。。。
夜色中,車子仍然在飛馳著。
大家根本無心睡覺,內心全都一片忐忑。
由于所有人的個人物品全被收繳,也不知道具體時間,只能猜測應該是行駛了好幾個小時。
漸漸地,許戈感覺到路兩邊的場景有些熟悉,拍了拍李冬水:“你看看外面,這是不是到獅泉河了?”
李冬水探頭出去,仔細辨認了一會兒,有些吃驚:“好像還真是!”
就在眾人以為車子要在獅泉河停下的時候,司機卻絲毫沒有減速的意思,直接穿過獅泉河,繼續又往前開了接近一個小時之后,拐下國道。
此時天色已經微微有了一絲亮光,眾人在顛簸中只覺得周圍漸漸變得荒涼了起來。
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