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媽示意三人各自將安全扣扣在腰間,來到岸邊等待,自己則背著背包扯著繩索直接走進了河水里。
許戈喊了一聲:“青姐,你把背包留在這邊不是會輕松一些嗎?”
奶媽搖搖頭,繼續往河對岸走,水已經到了大腿根。
徐燦解釋道:“她背著包可以增加自身的重量,這樣更不容易被水流沖倒。”
許戈和李冬水一臉恍然。
過不多時,奶媽輕松抵達對岸,用力拉緊繩索之后將另一頭同樣釘在地上,卸下背包之后又抓著繩索回到了三人這邊。
“來,你們倆學著表姐的動作,把安全扣扣在繩索上慢慢走過去,小心點,河底有些滑!”
“明白!”
許戈跟在徐燦后面走進河里,冰涼的河水立即浸了褲子。
三人抓著繩索,有驚無險地過了河,奶媽則是在最后面將釘子拔起來,收回繩索。
不得不說,這個辦法著實安全又方便。
但是許戈卻知道,這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需要一個體能強大的人先要去把繩索送到對岸。
而奶媽的體能是許戈見過的所有人里最強的一個!
怪不得還沒出發的時候奶媽和徐燦就對這次穿越塔什古道信心滿滿。
“晚上還要生火把褲子烘干!”李冬水原地蹦q幾下,“早知道我就光屁股過河了。”
許戈一愣,這貨說的有道理啊!
“知道為什么要讓你們把褲腳和褲腰扎緊嗎?”
徐燦回頭似笑非笑,“山洪剛退,誰知道水里面有什么東西,血吸蟲就不說了,你們光屁股的時候就不怕被什么東西鉆到身體里了?”
嘶!!!
許戈和李冬水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把褲子鞋子換了,收拾一下繼續出發吧。”
“嗯!”
許戈脫下褲子,用力將水擰干,掛到背包后面,正準備起包出發的時候,突然聽見了山谷深處傳來熟悉的嗡嗡聲。
“快!趕緊離開河道,往上走!”
。。。
。。。
劉洋這邊,一行人繼續往下走了一段,居高臨下打量著正在下方河道邊忙碌著的四個人。
“咦?這是???”
當看見奶媽把繩索綁在釘子上釘進地里的時候,本身就是戶外高手的劉洋隱隱約約明白對方想要做什么了。
等到四人全都安全快速地過到了河對岸之后,其他人也忍不住驚呼出聲。
“臥槽!這四個人還真有點東西啊!”
“老大,咱們也帶了繩索,可以學他們一樣!”
“靠,之前那傻大個說的好像有什么獨家秘術似的,搞得神秘的不行,不就是扯根繩子過去。。。”
劉洋回頭眼睛一瞪:“那他媽你現在就去給我把繩子送到對岸?”
一群人瞬間噤聲。
“一群憨逼,你們沒看見那水有多深嗎?下面有沒有暗涌?我就問你們,誰敢第一個過去?”
劉洋沒好氣道,“還他媽沒看出來嗎?第一個過河的那個人才是最關鍵的!他們四個里面,傻大個才是最核心的那個人!”
“以后說不定還會遇到水更深更急的地方,你們怎么學人家?人家負重一兩百斤就跟玩似的!”
“走,先下去看看情況,試一下這個辦法到底行不行得通。”
劉洋一揮手,眾人立即前往河邊,正是之前四人過河的地方。
此時對面那四人剛收拾完準備離開,其中一個年輕人突然回頭往這邊不停招手同時大喊著什么。
此時河邊的噪音比較大,水流聲蓋過了喊話聲,劉洋掏了掏耳朵:“那小子在喊啥呢?”
有人不確定道:“他好像讓我們別過來。”
陳露撇撇嘴:“這家伙真是管得寬,他們過去了還不想讓咱們過!”
劉洋卻覺得不對勁,因為對面那四人正在加快腳步,喊話的那個人臉上的表情也有些急切,好像是在提醒著什么。
“老大,那小子好像在喊山洪快來了!”戴眼鏡的手下仔細看了看許戈的口型,說道。
劉洋一驚,連忙就往回走:“快!全都撤到山上來!”
轟轟!
不到兩分鐘,上游的山谷里就傳來了轟鳴聲。
不出片刻,又是一股山洪傾泄而至。
這一波的山洪來得快去得也快,前前后后也就十來分鐘的時間。
等到下面的河道恢復平靜之后,對面已經不見了那四人的身影。
劉洋一臉后怕:“乖乖!幸虧那個哥們提醒,不然咱們怕是跑都跑不脫嘍!”
陳露撇撇嘴:“我才不信他們會有這么好心,明明昨天還對我見死不救來著。”
“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的原因?”劉洋淡淡道。
陳露:???
“出來玩戶外的,本身追求的就是自由、冒險和挑戰,這種人能壞到哪去?”
劉洋有些奇怪道,“不過他們好像比咱們能提前知道這山里的汛情啊!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四個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招攬過來!”
“伙計們,走,現在就過河,追上他們!”
“好嘞老大!”
陳露慌了:“劉哥,咱們不等彪子和猴子他們了嗎?”
劉洋:“我會打電話給他們說的,路上留下記號,大不了在前面等!”
正當劉洋這邊一行人重新下到河谷準備借著繩索過河時,許戈四人已經繼續往前行走了三四公里,此時正在一塊還算平坦的沙石地上面休息。
奶媽正在一旁打著衛星電話,說的主要就是齊瑞彪的事情。
李冬水表情復雜:“許戈,阿彪怎么在后面跟過來了?咱們要怎么辦啊?”
許戈:“肯定不能讓他看見咱們倆,不然這次任務就徹底失敗了!”
“狼頭做了指示,必須要盡快想辦法要解決掉這個隱患!”
奶媽掛斷電話之后回來,看著三人,“我的意思是連夜從別的地方繞回去,干掉齊瑞彪之后再趕回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