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戈四人第一時間鉆出帳篷,全都是一臉問號。
“你剛才說啥?”奶媽看向商店老板,有些沒聽明白。
商店老板滿臉慌亂:“哎呀!就是。。。就是。。。人不行了!你們中間有沒有醫生?”
徐燦立即鉆出帳篷:“走,帶我們去看看!”
由于晚上本來就準備臨時開拔,大家都沒有脫衣服,此時紛紛從帳篷里鉆出來,跟著商店老板前往木屋。
木屋是l形,正面的幾間房間都上了鎖,商店老板直接帶著四人進了最邊上的一間雜物房。
許戈一進來就聞見了一種不可名狀的味道,不自覺的捂住了鼻子。
這間房里一半的地方擺放了各種雜物,在靠近門口的角落地上鋪著一層干草,赤身裸體的陳露就躺在干草堆里,此時已經處于昏厥狀態,嘴邊還有殘留的白沫,身上胡亂蓋著兩件衣服。
“你們看,她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這樣了!”
商店老板神色極度慌張,“我可什么都沒做,會不會是你們做的飯菜有問題。。。”
“你他媽說什么呢?”
奶媽眼睛一瞪,“什么叫我們做的飯菜有問題?我們怎么都沒事?你他媽的說你什么都沒做,她身上的衣服是自己脫掉的不成?嗯?”
商店老板立即蔫了:“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嘛!第一次的時候還好好的,她吃完飯之后非要再來一次,結果。。。結果。。。”
“別特么結果了!”
奶媽蹲下身摸了一下陳露的脖子,“人還沒死,趕緊去打桶清水過來!”
“哎!好好!”商店老板連忙轉身出門。
許戈看了一眼躺在草堆里的陳露,奇怪問道:“青姐,這是怎么回事?”
奶媽一臉嫌惡:“一看就是毒癮發作,然后在遭受了極端刺激之下大腦的自我保護機制啟動,休克了。”
徐燦捂著鼻子打量周圍,看見丟棄在一旁的一部手機之后立即戴上手套撿起來,用陳露的手指解鎖,走到一旁快速翻看起來。
李冬水蹲下身,將手伸向陳露肚子上蓋著的那件防曬衣。
許戈都驚了,連忙踹了他一腳:“你特么想干啥呢?!”
李冬水回頭:“我想看看她的肚臍眼是不是真的是一條豎縫。”
“你特么。。。”
“這個女人竟然偷拍咱們!”一旁的徐燦突然小聲說道。
許戈三人吃了一驚,連忙圍了過去。
只見徐燦將手機相冊打開,在最近刪除的選項里翻出了幾張背影,正是他們四個。
不過從畫質來看應該是隔著很遠拍攝,并且都沒有拍到四人的正面。
“她把照片發給誰了?”奶媽立即問道。
徐燦打開聊天界面,上下劃動幾下:“聊天記錄已經刪除,不知道發給了誰。”
“哎?”
“等一下!”
許戈和李冬水同時出聲。
徐燦一愣:“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頭像,你劃到最上面!”許戈立即說道。
李冬水跟著點頭:“我也看到了!”
“靠!真的假的?還有這么巧的事?”奶媽在旁邊也驚訝不已。
徐燦立即劃動屏幕,將聊天界面拉到頂端。
“臥槽!真的是阿彪!”
李冬水驚呼一聲,和許戈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滿是震驚。
最上面一個好友名單已經特意被置頂,好友頭像許戈和李冬水都認識,正是他們新兵連的戰友齊瑞彪!
許戈:“點開聊天記錄看一下!”
徐燦點進去,沒看兩眼立即就偏過頭,臉紅不已。
兩人的聊天記錄很是勁爆,甚至經常互發私密照片。
許戈曲起食指,用指關節開始劃動屏幕,一直劃到兩人聊天記錄的開始日期,正是去年的八月份。
“陳露就是齊瑞彪的那個女朋友?!”許戈有點想笑,但是又笑不出來。
他只覺得無比荒誕。
自從新兵連的時候齊瑞彪因為私自逃跑被除名之后,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聯系過。
下連之前許戈還特意問過其他人,得知齊瑞彪已經把所有人的好友全都刪了。
“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李冬水也是一臉的震驚,“我去啊,剛才幸虧沒有看他女朋友的肚臍眼!”
奶媽和徐燦也愣住了,徐燦好奇看向許戈:“表弟,這個備注叫阿彪的是誰?”
“是我們新兵連的戰友,不過已經被開除退兵了。”許戈回道。
奶媽同樣用指關節饒有興致地翻看著聊天記錄,笑了:“這哥們看樣子還是個舔狗啊,天天寶貝寶貝地喊著,動不動就轉賬,結果卻不知道他女朋友其實是個毒蟲。”
“他不一定不知道。”
徐燦想了想,“等下要讓頭兒去查查這個人,搞不好他也跟境外的那個組織有什么關系。”
“對!”
“來了來了。。。水來了!”門外傳來商店老板的聲音。
四人立即站起身分散,徐燦則是不動聲色將手機扔回地上。
商店老板提著一桶水進來,急忙問道:“現在怎么辦?”
奶媽看向躺在草地上的陳露,淡淡道:“直接潑上去就行。”
說完,四人頭也不回地出門離開。
。。。
。。。
回到露營地之后,奶媽立即向狼頭匯報了之前發現的情況,讓對方盡快查一查齊瑞彪。
李冬水和許戈的帳篷挨著,倆人此時都把頭伸出來在小聲地聊著天。
“你剛才仔細看聊天記錄沒有?”李冬水問道,“阿彪他家里交了不少罰款!”
許戈點點頭:“我還以為他要坐牢呢,沒想到只是除名和開除軍籍。”
“這都算是后果很嚴重了!他的檔案已經有了污點,以后干啥都有影響!”
“這家伙看著也挺機靈的啊,怎么能被女人騙這么慘?”
在許戈看來,陳露至少要比齊瑞彪大個七八歲不說,關鍵是這個女人明顯已經是一只沒有任何回頭可能的毒蟲了,看樣子齊瑞彪似乎仍然對陳露用情頗深。
李冬水一臉嫌棄:“你說要是阿彪知道陳露剛才跟一個路上認識不到半天的男人那個了兩次,會是什么反應?”
許戈搖搖頭:“以那家伙的性格,只怕不顧一切也要跑過來弄死商店老板!”
“然后呢?”李冬水嘆了口氣,“我覺得他不僅不會對陳露死心,反而會繼續被那個女人拿捏。”
許戈不置可否,剛掛掉電話的奶媽卻點點頭:“很有可能,舔狗是這樣的。”
徐燦這時候也將頭從帳篷里鉆了出來,看向許戈:“表弟,木屋那邊現在是什么情況?”
許戈將耳朵貼到地上聽了一會兒:“他們倆沒繼續再弄了。”
徐燦:???
“什么呀?我是問你陳露醒了沒有?”徐燦哭笑不得。
許戈:“醒了啊,倆人正在聊天呢。”
徐燦看看手表:“現在快晚上十點,目標應該快到了。”
話音剛落,許戈耳朵里就聽到了牧場大門方向傳來的腳步聲,同時奶媽也發現了遠處手電筒的光亮,立即說道:“來了!”
四人馬上停止交談,各自鉆回帳篷里躺著不動。
許戈將usp插到腰間,以防萬一。
很快,一行九人的隊伍進了牧場,一名本地的向導牽著三頭毛驢走在前面,談話聲隱隱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