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中心里,原本只是打算看個樂子的大佬們,此時的神情卻一個比一個認真。
幾名參謀正在統計著數據,就目前來看,藍軍這邊已經陣亡了60人以上!
不算被狙殺的藍軍,就是那九名突擊成員在樹林里造成的傷亡人數就已經接近了50人。
一個個屏幕失去了影像。
如此激烈的近戰,紅軍這邊的傷亡自然也是不可避免。
從雙方接觸到現在,時間過去了6分多鐘,九名突擊成員已經只剩了三人。
位于樹林后方的藍軍指揮部明顯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正在做著撤離的準備。
一名少將滿臉的不可置信:“1比6的戰損比?這些人即便都是狼旅的精英人員,數據也不至于這么夸張吧?”
這些人之所以能成為大佬,就是他們已經可以做到將傷亡數字看做一串串單純的數據。
更不用說現在只是演習了。
也只有這樣,他們看的才會更加客觀和透徹。
比如戰損比,1比6這個數據對于他們來說就是一種異常現象。
林副總皺眉,起身走到屏幕前:“藍軍的警衛連難道就不是精銳了?紅軍這些人長途奔波,藍軍還是以逸待勞,這個戰損比到底是怎么打出來的?”
“是啊,怎么感覺紅軍這些人一個個的體能狀態甚至還要強過藍軍?”另一名大校也提出了疑問。
趙江開口了:“領導們,你們恐怕不知道西北狼旅的人一個個體能有多變態吧?他們從高原來到了中原,那就是降維打擊啊!”
“放屁!你怎么不說狼旅的人都是神呢?”
林副總沒好氣道,“老子的女兒和外孫都在那邊,我能不比你清楚?狼旅的整體體能是有優勢,但是絕對沒有這么離譜!”
趙江:“那老爺子你既然不愿意承認是藍軍太弱,狼旅太強,那你說是什么原因嘛?”
林副總:“老子怎么知道?反正這個戰損比肯定有問題!”
一旁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總不能是他們那個什么熱身儀式起作用了吧?”
“哈哈哈!”
一群人莞爾一笑。
趙江卻愣了一下,掏出小本本和筆快速寫下什么。
管他有用沒用,回頭讓自己這邊的人試試再說。
林副總又看向其他地方的屏幕,罵道:“藍軍指揮部的人在慌個什么呢?這是準備跑路了?他媽的敵人都死光了不知道嗎?”
就在眾人說話的時間里,最后三名紅軍的突擊成員也陣亡了。
至此,擔負斬首任務的15人小隊就只剩下了三個狙擊小組。
趙江倒不覺得奇怪:“藍軍又不知道外面沒有我們的人了,剛才那一波攻勢這么猛,警衛連都沒了一大半,換我我也慌啊!”
“小趙啊,現在你還嘴硬不?”
林副總聽見趙江在一旁陰陽怪氣,立即扭頭問道。
趙江繼續嘴硬:“我們不是還有六個人嘛!”
“怎么,你還指望他們扛著狙擊槍。。。嗯?那個叫許戈的這是準備去哪呢?”
林副總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代表著許戈的畫面動了。
立即有參謀做出回應:“報告,剛才有人呼叫他前往東北側匯合。”
“喲,這是還不打算放棄呢?那就再看看!”
。。。
。。。
許戈背著槍快速滑下山,借著夜色的掩護下向著雷神之前說的位置跑去。
耳機里,雷神正在給其他人下達著命令。
“擔任突擊任務的九名戰友全部陣亡,現在由我接替指揮!”
“第二、第三狙擊小組立即與老臉匯合,前往東北方向,自行尋找狙擊陣地,對前來支援的藍軍隊伍進行騷擾狙擊!”
“是否清楚!”
王林:“清楚!”
李冬水:“總教官,咱們不狙藍軍的指揮員了嗎?”
雷神:“指揮員已經跑了,進了山林,狙擊槍不管用,我和許戈去追。”
“明白!”
許戈經過那片樹林外面,空氣中到處都是硝煙的味道。
他抽了抽鼻子,仔細辨別氣味,也沒在對講機里問雷神的位置,直接朝著林邊過去了。
此時的雷神正躲在一條草溝里面,許戈貓著腰直直鉆了過來:“表哥,我班副他們都掛了?”
“我就知道你小子可以。。。”
雷神話說到一半,看了一眼許戈頭盔上的記錄儀,點點頭,“對,其他人都陣亡了。”
“你確定藍軍指揮員跑了?”
“確定,咱們倆現在去追,你行不行?”
“我當然行啊!”許戈拍了拍胸前戰術背心里的彈夾,“我還一槍沒開呢!”
雷神一指帳篷北側的樹林:“他們從那里進去了,你帶路,最快的速度!”
“好!”
許戈立即沖了出去,雷神緊隨其后。
直到在許戈后面跟了一陣,雷神才知道這小子在夜晚的視力有多變態,所有的溝溝坎坎都是抬腿就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帶著夜視儀呢。
沙沙沙!
一分多鐘后,兩人一前一后沖進了北側這片陌生的樹林里。
“表哥,接下來往哪追?”
“裝啥呢?不知道我喊你過來什么意思?趕緊帶路!”
許戈:。。。
以雷神的觀察力,早就知道許戈的感官能力強于常人。
許戈也清楚這一點,因此直接趴在地上四下嗅了嗅,濃郁的栗子花香中摻雜著隱隱約約的各種其它味道,有人體的汗味,有槍油味,還有作戰靴的皮革味。
但是這些味道很淡,稍縱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