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8點,所有人員背著背包行囊集合,準備前往明港機場。
由于那邊有現成的營房和床鋪,因此戰士們只需要帶上自己的個人物品就行。
每個連留了幾名老兵病號值班,其他人就陸陸續續登上車開始出發。
車子還沒離開闕山的時候,劉國平就下達了更換軍銜的命令。
于是,車廂里的干部士官們紛紛和列兵上等兵互換了領章。
許戈還沒反應過來,領口的軍銜章就被羅山直接撕了下去,隨即丟了兩個中尉的領章過來。
“排長,你看我這張臉,哪一點像是個中尉軍官?”許戈哭笑不得。
羅山一邊往自己領口上粘列兵銜一邊說道:“管他呢,咱們這么多人一起過去,他們還能全把臉記住不成?”
“哦!”
許戈見對方都這么說了,也懶得再管。
大家之所以要這樣做,就是因為等下會通過藍軍的路卡,擔心那些人會故意將干部和班長們的長相記下來,這樣以后在偵查的時候就容易暴露。
往前開出大概七八公里,通過了紅軍這邊自己的路卡之后,車隊駛上107國道,直奔高速方向。
果然,高速入口前面不到一公里的位置出現了藍軍的臨時檢查點,幾十個穿著數碼迷彩的猛虎旅戰士在一旁站著。
這檢查點不查私家車只查軍車,車隊全都停在了路邊。
“不是,這有什么好檢查的?”
許戈有些不解,“排長,咱們干嘛聽他們的停車啊?咱直接沖過去他們還能追上來不成?”
“咱們有回來的時候吧?”
羅山沒好氣道,“你現在沖過去了,回來的時候人家就直接給你攔死在高速上!再說了,他們的車進到咱們的區域還不是一樣要停車檢查。”
正說著呢,車尾后面來了幾個猛虎旅的士兵,這些人一過來就立即往車廂里看來看去,專挑干部和三級以上的士官看。
一個胖乎乎的上等兵瞪著許戈看半天:“wishtoday!我說哥們,恁這也太假了吧?”
許戈板著臉:“放肆!你這個兵怎么跟我說話的呢?把你們帶隊的干部給我叫過來!”
羅山:???
車里的其他人也嚇了一跳,可別真把人家的帶隊干部給招來了,到時候人家沒事也給你找點事出來!
小胖都樂了:“姨――入戲還挺深,恁就沒發現恁特么領章都粘反了嗎?”
許戈:臥槽?
車頭那邊傳來了一道聲音:“行了行了放他們走吧,媽的這些人的軍銜全都是亂的,看的老子眼睛都花了!”
幾分鐘后,車隊駛上高速,直奔隔壁信陽的明港機場。
許戈把領章撕下來還給羅山,在對方開罵之前趕緊解釋道:“排長,我真不是故意貼反的,你們干部的軍銜跟士官的不一樣,兩頭沒啥區別啊!”
“放屁,那杠杠上面那么明顯的箭頭沒看見嗎?”
“哎?還真是!”
李冬水在一旁扯了扯許戈的袖子:“wishtoday是啥意思?”
許戈:“問好的意思。”
李冬水恍然:“本地的部隊還挺有禮貌!”
。。。
。。。
二十多分鐘之后,車隊出了高速,沿著國道行駛了幾公里之后再次進山。
等到大家都被顛的受不了的時候,機場隔壁的臨時營區到了。
許戈背著背包下來之后,習慣性地抽了抽鼻子,整個人呆住了:“不是,我怎么好像聞到了白虎的尿騷味?”
其他人:???
李冬水:“怎么可能呢,肯定是你聞錯了。。。”
“嗚汪!”
一只大白狗突然竄了過來。
“哇咔咔!真的是白虎啊臥槽!”
李冬水一把撲過去把白虎給抱了起來,“靠,好重!”
“汪汪!”
白虎從李冬水身上跳下,竄到許戈肚子上踹了一腳又跑到凱優木腳邊轉了兩圈。
許戈:白虎你特么。。。
營區院子里,杜虎和郭源帥笑呵呵地走了過來。
九班的人呼啦一下子全圍了過去。
“班副!想死我了啊班副!”
“班副,你看到我發的消息了沒?我和凱優木都拿到勇士獎章了!”
“班副,許戈能贏全靠我們四個幫忙。。。”
“行了老子知道了!”郭源帥一指一樓最里面的房間,“先去鋪床!”
“是!”
六連的其他人也在班排長的帶領下各自劃分好了房間,開始整理內務。
最里面的房間里,眾人一邊鋪著床一邊講著勇士競賽的事情。
郭源帥則是坐在門口抽著煙聽著,小司犬乖巧地臥在他腳邊。
“班副,牛三兒和劉森林呢?怎么沒見這倆家伙?”蘇留俊問道。
“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倆在哪,估計在哪個路邊的村子里貓著呢吧。”郭源帥說道,“演習開始之前他們是不會回來的。”
許戈則是看向杜虎:“班長,你跟白虎怎么也過來了?”
“團里的軍犬班現在就白虎完成了第一階段的訓練考核,團長讓我們過來參加演習,正好這邊有傘降訓練,我就帶白虎跳幾次。”杜虎笑著說道。
許戈都驚了:“連白虎都跳了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