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攀登樓和戰術訓練場之間有一塊地勢較高的空地,此時已經擺上了幾十把椅子。
這里位置極好,不僅能夠看見整個訓練場的全景,還能遠眺靶場那邊。
張風雪跟75軍特戰旅的旅長趙江正在小聲說著什么,付強帶著人正在招待兄弟單位的軍官。
狼旅聲名赫赫,這些人自然想趁著勇士大賽過來近距離地看看狼旅戰士的風采。
平時訓練的時候也許看不出什么東西來,但是勇士和猛士大賽可是狼旅每一年的重頭戲,參賽的選手必然是代表了狼旅的真實水平。
此時雙數號碼的選手們已經開始比賽,一時之間障礙場里人影翻飛,攀登樓上飛檐走壁,直把周圍的觀眾們看的一愣一愣,驚呼連連。
“臥槽!臥槽!那個人剛才怎么過的矮墻?是不是他媽跨欄過去的?”
“媽呀,高墻直接騰空跳嗎?”
“你們快看那個陽臺攀登的,上面的安全員繩子都快拉不贏了!”
“不是,狼旅的人爬戰術怎么都這么快?全特么草上飛啊!”
“你不知道,他們西北那邊沒草,訓練都是在戈壁灘上面爬,來了咱們這的草地上可不就跟魚進了水似的?操,真猛啊!”
穿插連的連長田小虎今天也特意過來觀賽,此時正挨個場地轉悠著。
“敖翔,你那個生死兄弟許戈到底參賽沒有?我怎么一直沒看到人呢?”
“肯定參賽了的連長,這勇士大賽里就沒新兵,應該很好找的。”敖翔也四下張望了半天,“可能這會兒在外面跑五公里吧。”
“嘖嘖嘖,不得不說,這隨便一個參賽選手的水平,拉到咱們連來都是尖子啊!”田小虎一臉感慨。
敖翔覺得這話不太對勁:“連長,這些人在狼旅本來也是各個連隊的尖子好不好!”
“可是人家一個團就有500多個這種水平的尖子,咱們一個旅都不一定找的到這么多。。。”
“連長你小點聲!”敖翔連忙提醒,指了指坡上,“旅長他老人家就在上面呢!”
田小虎脖子一縮:“那咱們倆去靶場轉轉,離他遠點!”
高坡上面,張風雪朝一團長付強招招手:“小強啊!”
“到!”
付強立即來到了張風雪和趙江面前,啪地就是一個立正敬禮。
趙江看著面前站的筆直的付強,面上還是笑呵呵的,心里卻已經暗暗吃驚了。
在一個上校團長的身上還能看到兵樣,狼旅這么強果然是有原因的啊。
張風雪笑著問道:“老趙今天來是特意想看看上次活捉了他們穿插連連長的那個新兵,許戈參賽了沒有啊?”
“報告,參賽了!”
付強感覺到周圍環境太吵,再加上兩個旅長坐著,自己低頭說話不合適,立即往前一步蹲在了二人面前繼續說道,
“今年一團參加勇士大賽的就他一個新兵,許戈的號碼是37號,此時正在外面跑五公里越野。”
張風雪點點頭:“等下另一批人回來了,記得給趙旅長送個望遠鏡過來。”
“是!”
。。。
。。。
綜合訓練場外面,河流的另一側,一支長長的隊伍正在快速奔跑著。
路線在開始之前所有人已經明確,沿著河邊一直跑到兩公里外的山頂,也就是六連和穿插連對抗的那座山上,領完撲克牌再折返回來。
這是真正意義上的五公里越野,全程不僅沒有路,還經常要上坡下坡,更是需要完整地翻越一座幾百米高的山脈。
比賽和平時的訓練可不一樣,尤其是勇士大賽這種級別的競賽。
大家平時訓練的時候可能還會有所保留,但這個時候必然是要拼命拿出自己的最好成績的!
從比賽開始的哨音一響,兩百多人就呼啦啦地往前沖去。
許戈在人群里也被裹挾著向前沖刺,他感覺自己不是在跑五公里,這個速度他媽的完全就是八百米的配速啊!
等到跑出去相當一段距離之后,隊伍之間的差距才逐漸拉開,前面漸漸形成了一個大概有四五十人的第一梯隊。
許戈不甘人后,咬著牙也擠進了進去。
因為他看見了那個一連的陳偉就在前面,下意識就想超過對方。
但是跑了一會兒之后,許戈就開始感覺胸悶心慌,雙腿也有點跟不上擺臂的征兆了。
“臥槽!不行!再這樣下去我要被拉爆!”
許戈心里猛地回過神來,連忙放緩速度調整好自己的呼吸和節奏,不再想著去跟第一梯隊,而是老老實實地在第二梯隊里面跑著。
前面轉過一個彎道之后,第一梯隊的幾十人已經看不見人影了,這說明前后的差距至少在50米以上!
許戈一陣后怕,差點因為經驗不足吃了大虧。
他在心里再次對自己強調這不是新兵連,前面那些人都是牲口,強行追就是找死!
新兵連的時候跑五公里,可以說除了凱優木外許戈誰都不服,因此他也每次都是在第一梯隊帶隊。
剛才出發之后,許戈也習慣性地往前加速,可是他卻忘了這不是新兵連,這是勇士大賽,也因此,差點被前面那群人把節奏給帶亂了。
呼!呼!呼!
開始上山了。
許戈粗重地呼吸著,一只手不停擺動,一只手扶著背后的191突擊步槍,不讓槍身產生大的晃動影響重心。
他現在腦海中不再去想別的事情,告誡自己一定要按照自己的節奏來,千萬不能被任何人帶偏。
要知道狼旅能來參加勇士大賽的這些老兵可都不簡單,有的非常擅長2000米以內的極限沖刺!
也就是說,前面3000米他們可能會一直落在后面,讓你放松警惕,但是行程一過半這些人就會突然爆發,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要命。
這個時候你千萬不能慌,更不能瞎追!
因為你以為也咬著牙追個一千米對方就會泄氣,但是實際上被拉爆的那個人只可能是你。
這是下連之后許戈經常在跑步的時候見過的現象,有些老兵就是這么賤,就是這么惡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