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許戈重重地推開門沖了進去。
狼頭和郭源帥都是一臉驚訝地看著他。
許戈盯著狼頭:“這種話你之前怎么不說?我班副全旅七年第一的時候你怎么不說?你現在看他受傷了躺在床上就跑過來說這種話是吧?”
“許戈,你在說什么呢?”郭源帥斥了一聲。
“班副你讓我說完!”
許戈直接伸手指著狼頭,“徐燦是你們天狼的人吧?不是為了救她,我班副至于躺到床上任你在這指手畫腳嗎?”
“我們九班出生入死地把人救回來了,你倒好,跑過來連個謝謝都沒有一句,上來就說什么我班副當年沒你快沒你狠這種屁話!”
“我許戈現在就把話放這,我就要考進天狼,考進隱狼,然后堂堂正正站到你面前,讓你知道我班副就是比你強,連他帶的兵都要比你強!”
“狼頭,你給我等著!”
最后一句話,許戈幾乎是吼出來的。
門口一群人都沒吭聲,就這么看著許戈一個人沖著狼王在輸出。
老兵們全都捏緊了拳頭,雷神則是嘴角微翹,似乎是發現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林晚雙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只感覺許戈那帶著憤怒與倔強的背影在發著光!
“胡鬧!”
郭源帥一臉復雜地看著許戈,嘴上卻沒好氣道,“你個新兵蛋子,怎么跟中校首長說話呢。。。”
“好!我等你!”
讓所有人都意外的是,狼頭面對著這種近乎發泄式的一番話竟然回應了。
并且,聽得出來狼頭的語氣很認真。
“這就是你的宣戰嗎許戈?我接下了!”狼頭掃視全場,氣勢十足,“我是不是也可以把這當做是九班的宣戰?”
許戈剛要回答,身后猛然有人怒吼一聲:“沒錯!這就是我們九班的宣戰!”
是牛三先的聲音。
下一刻,四名老兵和許戈齊齊重復了一遍:“這就是我們九班的宣戰!”
轟!
一瞬間,一股無形的氣勢在病房里爆發,竟硬生生讓狼頭的瞳孔微微一縮。
郭源帥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漫了出來,為了掩飾,他轉頭點煙。
他沒有說話。
這些兔崽子們既然已經幫他表態了,那就。。。干!
“很好!”
狼頭突然笑了,“我提醒你們一下,明年天狼的選拔標準變了,獲得勇士稱號的將會優先獲得選拔資格!”
“許戈,每個團的勇士競賽都是在3到4月份,明年的競爭將會前所未有的激烈,你想挑戰我,先要獲得資格!”
說完,狼頭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知道是不是許戈的錯覺,在與狼頭擦肩而過時,他好像在對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狡黠和。。。計謀得逞后的得意。
。。。
。。。
越野車駛出醫院,在即將上國道的最后一個紅綠燈前面停著等紅燈。
啪!
副駕駛的狼頭點燃煙,然后給雷神也扔了一支。
“臥槽!特供啊!拿來吧你!”
雷神瞥了一眼沒有任何圖案的煙盒,立即一把搶了過來,裝進自己兜里。
“老子剛從旅長那搞得,都還沒捂熱呢!”狼頭罵了一聲,也懶得計較。
綠燈亮起,車子駛上國道,狼頭奇怪問道:“雷子,我跟我班長在里面說話的聲音很大嗎?”
雷神搖搖頭:“反正我是一點兒都沒聽見。”
狼頭轉過頭看著雷神:“連你都沒聽見?那許戈怎么聽見的?”
雷神:“他把耳朵貼門上聽的。”
狼頭先是一愣,接著搖頭:“不對,6樓都是靜音病房,門窗的隔音非常好,并且,我說話的聲音也不大。”
雷神不置可否:“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
“許戈這小子的聽力異于常人?”狼頭的眼睛亮了。
“嘶!!!”
雷神想起一件事,“我上午跟徐燦那丫頭聊天的時候,她說昨晚他們三個當時被一個敵人在對面的山上架槍,然后許戈特意讓等到天黑透,是他幫助李冬水標注的敵人位置。。。”
等到雷神講完事情大概,狼頭瞬間精神了:“你是說許戈夜間的視力也比常人強很多?”
“雷子,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哎呀!”
雷神嘆了口氣,“我當然知道,這意味著許戈有成為一名頂尖觀察手的潛質,甚至能超過我,對不對?”
狼頭咧嘴笑了。
“那有什么用呢?人家現在把咱們天狼和隱狼當成仇人了!”
雷神沒好氣道,“我從他新兵連的時候就很看好這個兵,你倒好,硬是把人往外趕!不是,你到底在里面跟你老班長說啥了啊,能把許戈氣成那樣?”
“年輕人氣盛,但是年輕人也不記仇。放心,他會來咱們隱狼的!”
狼頭愜意地靠在座位上,“我當時是想刺激一下老班長,讓他重拾斗志,沒想到誤打誤撞被許戈聽到了,倒省了我一番功夫!”
“媽的,蘇留俊那四個兵真是好苗子!早知道我當時就找旅長要調令強行調過來了!”
“切!你調別的人旅長也許會答應,你調九班的人試試?沒看旅長當時小帥小帥喊得多親切?”
“草,你說的也是!好好開,老子睡會兒。。。”
。。。
。。。
病房里,老兵們一個個親熱地拍著許戈肩膀。
“干的漂亮,許爹!”
“懟的好!”
“小姨父,你剛才帥呆了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