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不讓我去我能理解,但是非要讓你跟著一起去是什么意思?”
許戈不吭聲。
王林樂了:“還能有什么意思,人家想看看自己心上人唄,你說是不,許爹?”
許戈:。。。
牛三先:“我特么。。。你特么。。。草!”
“你那么大反應干啥?不就是許戈要當你小姨父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蘇留俊也笑了,“我們喊爹你喊姨夫,大家都是平輩,又沒讓你吃虧!”
李冬水在一旁聽的整個人都驚了,這些老兵這么毫無下限的嗎?!
“不是,我就是搞不清楚,我小姨到底看中了你小子哪一點?”
牛三先瞪著許戈,“是,你是長得還行,可我小姨可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你一個新兵。。?!?
“小牛啊,勒你就不懂了吧?”
郭源帥慢悠悠地點上一根煙,“許戈不是找你小姨看過病嘛?還是蠻奇怪的那種?”
“sowhat?!”牛三先氣的都開始飆英文了。
“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往往都是從好奇心開始滴。”郭源帥吐出一口煙霧,悠閑地走到自己床邊,“好了不折騰了,睡覺!”
其他人都以為老班副是在開玩笑,許戈聽了這話卻心里一動。
他就算再遲鈍,此時也察覺到了林晚對自己的關心超過了普通的醫患關系。
其實這個苗頭早前就有,就連周圍的人都能看的出來,但是許戈一直沒往這方面想。
好歹活了兩次,他可不是毫無自知之明的愣頭青。
誠如牛三先所說,自己一個新兵,憑什么會被一個少校軍官青睞?這又不是拍狗血軍旅偶像劇。
直到剛才郭源帥的話才將他點醒。
因為系統的懲罰,在林晚看來自己的病非常怪,并且還能說中彩票號碼。
這種罕見但又隱隱透著一絲玄妙的現象,對一個心理學專業的女人來說本來就非常有吸引力。
再加上兩人每天都會睡前聊天,幾乎都快成習慣了,只要是正常的男女在這種情況下很難不擦出火花。
躺在床上的許戈輾轉難眠。
捫心自問,自己其實也挺喜歡跟林晚聊天的。
那接下來怎么辦?
直接挑明?然后愉快地吃上女少校的軟飯?
還是說假裝不知道,等著對方來捅破?這樣未免也太不男人了些。
可是,許戈現在并不確定他對林晚的感覺到底是不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轉念再一想,剛重生才多久,好歹做出一番事業再說談戀愛的事情吧?
倒也不能怪他擰巴,雖是二次人生,可兩輩子加一塊的感情經歷也是無限接近于0。
不知什么時候,許戈就在這種糾結中慢慢睡著。
。。。
。。。
周六上午,凱優木帶著許戈和李冬水在操場上拉起了背包繩,將新兵連帶過來的臟衣服以及床單被罩全都洗了晾上。
九班的老兵們依然在班里打游戲,連樓上的娛樂室都懶得去。
得知林晚愿意幫忙之后,這些人巴不得立馬就去軍區醫院,但是郭源帥卻說周末人家林醫生也休息,下周再看時間安排。
當得知許戈準備洗衣服的時候,老兵們全都熱情地要上來幫忙,硬是被許戈給拒絕掉。
牛三先在許戈屁股后面跟著轉了好久,似乎是想問什么,但最終還是扭頭回去了。
晚飯后,指導員江達讓把籃球場上掛著的背包繩全都收回去,今晚組織一場籃球友誼賽。
新兵vs老兵。
老兵們都有老連隊統一印發的籃球服,新兵們則穿著體能服,陣營倒是一眼就能區分。
其他所有人都搬著板凳來到場邊圍觀這場注定會很激烈的籃球賽,因為這是新兵下連后的第一戰,關系到以后在老連隊的籃球地位。
為了以示公平,指導員江達親自擔任裁判,并且在雙方運動員熱身的時候一再強調:“你們這些老兵都給我悠著點,新兵剛來不適應,一些擒拿和捕俘的招式全都不準用!”
新兵們:???
什么情況?這是打球還是打仗?
新兵們一臉忐忑,老兵們則一個個嘻嘻哈哈。
“放心吧指導員,我們會讓著他們的!”
“對!肯定不會比分拉太大!”
“哥幾個記住下半場該放水就放水??!”
江達也懶得跟他們貧嘴:“都活動好了沒有?差不多了就開始?!?
這時場邊一個聲音傳過來:“指導員,為什么許戈和李冬水沒上場?”
江達回頭一看,見是一班的新兵周猛在出聲,有些納悶:“他們倆怎么了?”
“他們倆籃球打得好啊,既然是新兵對老兵,肯定要讓他們倆上!”
周猛一說完,其他新兵也都反應過來了,紛紛喊道:“沒錯,要讓許戈和李冬水上!”
“對,我們要換人!”
江達愣了一下,昨天下午籃球場上的那一幕他并沒看見,此時聽新兵們這么喊,于是說道:“那行啊,許戈,李冬水,你們倆上去換兩個人下來。”
場邊沒人回應,新兵們面面相覷。
“許戈和李冬水人呢?”
江達找了一圈,轉身看向正在場上一本正經拉韌帶的牛三先,“牛三先?”
“到!”
“你們班那兩個新兵呢?”
“報告,他們倆身體不舒服正在班里休息?!迸H纫荒樥J真道,“我已經幫他們跟副連長請過假了!”
“噓!?。 ?
“黑幕?。?!”
“你們就是故意的,不敢讓他們上場!”
場邊新兵們立時噓聲四起。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