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連我的射擊方式都沒看清還在那n瑟個毛呢?”
雷神看著許戈,“就你這種半桶水的料子在實戰中是死的最快的!”
“你說你除了扣扳機快點還有啥?靶子距離遠了你不行,移動速度快了你還不行,你說你到底有什么好n瑟的?”
許戈感覺臉發燙:“總教官,我這就繼續訓練!”
說完,趕緊跑過去把風車關了,重新將靶子吸上去之后開啟馬達。
“先從最小轉速開始練,瞧把你能的!”雷神又斥了一句。
“是!”
許戈調好檔位,回來之后立即把自己的步槍手槍取了過來,裝好子彈后站到了射擊線上。
兩分鐘過去了,許戈仍然盯著靶子沒動作。
“光看能把靶子看停了?你特么倒是打啊!”雷神罵道。
許戈回頭:“總教官,你剛才用的是定打還是追打啊?”
所謂定打就是將槍口固定在一個位置,等著靶子自己轉過來,追打顧名思義就是用槍口去追靶子。
剛才雷神射擊的時候動作太快,他真沒看出來。
雷神冷笑:“怎么,現在知道問了?之前是誰說定打追打無所謂的?”
許戈暴汗,一臉尷尬道:“總教官我錯了,教教我吧!”
“先練追打,等到風車的轉速到了最快的時候再練定打。”雷神沒好氣道。
許戈沒聽懂:“總教官,我問的是您剛才用的哪種?”
“你小子還想一口吃個胖子是吧?”雷神沒好氣道,“老子用的追打,你做得到嗎你?”
許戈暗暗咂舌,最大轉速的情況下用追打,這就要求眼跟手的速度要快過靶子的轉速,這可不單單是眼到手到的問題了,還要心到!
而雷神之所以要讓許戈先練追打再練定打,就是斷定許戈在最快轉速做不到追打中靶。
許戈自己也知道這是事實,那樣太難,幾乎超過了人體反應的極限。
“對了總教官,你剛才從哪拔的槍啊?好快!”許戈見雷神準備走,又叫住問道。
雷神轉身,撩起迷彩服的下擺,露出了插在肚臍下面位置的手槍。
許戈一愣,還能這樣拔槍的?
“總教官,這樣拔槍多了一個撩衣擺的動作,不是應該更慢嗎?”
“誰告訴你非要用拔槍的手撩衣擺的?你腦子就不能靈活一點?”
雷神說著,左手把衣擺撩起的同時,右手已經握住了槍柄,“在需要隱蔽武器的時候,這種方式最出奇不意。”
許戈一臉恍然,隨后開始專心練槍。
啪!啪!啪!啪!啪!
第一組五槍下去,只中了三發。
雷神給許戈設置的這種訓練方式其實就等于把他的難度跟其他人拉到了同一層次,這下子許戈也體會到打移動靶的滋味了。
果然很難,光是確定射擊的時機都能把人晃暈。
許戈默默跑過去,重新把靶子裝好,回來繼續練。
啪啪啪啪啪!
槍聲持續響起。
許戈練完手槍練步槍,來來回回在風車和射擊線跑動。
快十一點的時候,雷神又過來了。
“打兩組我看看!”
“是!”
許戈再也不敢秀自己的速度了,規規矩矩地拔槍瞄準,啪啪啪啪啪!
當當當當當!
一陣清脆的響聲過后,五個圓靶應聲落地。
雷神在一旁看的不由暗暗點頭,這小子學東西是真快!
“馬馬虎虎!下午開始把風車轉速調一個檔位。”
“是!”
“兩天之內你要給我打到最高轉速。”
“是!”
“行了,滾去做飯吧,給我燒個茄子!”
“是!”
許戈把場地收拾好,武器放回架子上,回去廚房做飯了。
。。。
。。。
晚上吃飯的時候,許戈的手也開始哆嗦起來,夾菜的時候跟李冬水的筷子碰到一起啪啪響。
“打了一天,感覺怎么樣?”雷神似笑非笑問道。
許戈艱難扒了一口飯:“我感覺虎口都快裂開了!”
李冬水一臉痛苦:“我也是!”
四人圍著菜都端著碗蹲在地上,雷神看著不停夾菜干飯的凱優木:“你手不疼?”
凱優木盯著盤子里最后一塊土豆:“我不怕疼啊。”
“真的假的?”雷神來了興趣。
許戈點頭:“是真的,班副爬戰術的時候有時候嫌衣服礙事還會把袖子卷起來。”
李冬水也附和道:“班副真是個變態!”
他們倆跟凱優木一起呆了兩個多月,早就發現了這一點。
凱優木嘿嘿一笑,趁大家說話的功夫一伸手把土豆夾到了碗里。
雷神聽明白了,看向凱優木:“沒有不怕疼的人,只有不喊疼的人,看來你有自己的目標啊?”